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黑泽令美打来的。奇怪,这个时间点,她怎么会打来呢?
难道许灵芝又有哪不舒服了?
可刚接通,却听她遗憾地说:“桥龙医生,今天你怎么没来川味菜馆吃饭呀,人家可是在这等了你一中午呢。”
嗐,这事给弄的,我也想去那吃啊,可不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嘛,身不由己呀。
“这个,我今天比较忙。”大泽桥龙只好瞎胡扯。
黑泽令美笑了笑,期待地问:“那明天你会来吗?”
“额,这个不能确定呢。”大泽桥龙如实说,顿了下,又说:“那个,先不说了,我要去忙了。”
“好可惜呀,我们才说了两句话呢。”黑泽令美叹了一声,又说:“既然你有事,那我先不打扰你了,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哟。”
她轻笑几声,挂了电话。大泽桥龙不禁摇摇头,好家伙,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上午刚遇到一个藤井乙女,下午这又来一个黑泽令美,最近这是烂桃花开了吗?
关键这两个都只见过一面,医生在日本这么吃香吗?
嗐,还是别瞎想了,光夹在香子和亚弥子中间就够受的了。哪还有精力顾及那些呀。
进入研发实验室后,他先将平长景医生在做手术的事,告知了石川太辅教授与其他人,这才与亚弥子和泷秋乃一起继续整理收集资料。
见她挂断电话,许灵芝走过来轻声问:“他怎么说的呀?”
“有事,忙。”黑泽令美简单扼要地说。
许灵芝看着她,期待她继续说。
她却疑惑地看了过来,“你也关心他的事?”
“我,我哪有。”许灵芝立即否认,还刻意笑了笑,“我只是见你关心,才问问的嘛。”
这时,严荣走了过来,黑泽令美对许灵芝笑笑,又看了看他,“那我先回学校了啊,就不等你了哟。”
“好,拜拜。”许灵芝淡淡一笑。
见她走了,严荣疑惑地说:“她怎么先走了,再过十五分钟,我们可以一起回学校呀。”
“可能她有事吧。”许灵芝瞥了他一眼,朝前走去,“还是先做事吧。”
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跟老板娘结算了今天的薪水,两人离开了饭馆。
边走许灵芝心里边计算着,明后天是周末,能多来饭店多打半日工。一次六小时,这样算下来,两天能拿18000日元。
月末之前还有一个周末,这样就有36000日元,平时一次4500日元,一周便是22500日元。
到月底一共有58500日元,除去每天必要的生活开支,减掉上次的10000日元医药费,加上上个周末打工剩的9000日元,再预留10000日元的备用金,大约还剩47500日元。
下月一号家里人会打生活费过来,先将欠的救护车钱还掉,可那几副中药,该给他多少钱呢?
见她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严荣好奇地问:“灵芝,你在想什么呀?”
许灵芝扭头看向他,“严荣,你知道学校附近有卖中药的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严荣疑惑地看着她,突然又紧张地说:“你是哪不舒服吗?”
许灵芝愣了下,怎么要问他这个呀,“哎呀,没有啦,我只是想买点艾草泡泡脚嘛。”
她立即扯了个合理的谎。
“这样呀,我还真不知道呢。”严荣面色一松,“要不,我回去问问宿舍的日本同学吧。”
“算了,太麻烦了。”许灵芝笑了笑,“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拿热水泡泡脚也是一样的。”
到学校后,又一起走了一段路,两人分开,向各自的宿舍走去。
走了没多远,许灵芝扭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皱了皱眉,嗐,干吗跟他提这个呢?搞不好,这瓜娃子还真想方设法的把艾草给买来了。
哎,都怪一时嘴快。
许灵芝下意识瞥了瞥时间,快要上课了,她顾不上再多想,脚步不觉加快,回到宿舍。
下午五点三十五分,香子双手提着新买的衣服,鞋子走出电梯。
走到门口,正弯腰放手里的东西时,一双手突然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敢出声,小命不保。”梶幸治威胁说。
香子只挣扎地呜咽了几声,听出是黄毛的声音,这家伙上次就差点要了自己命,这次肯定是来报复的,要是不听话,肯定活不成,可被他带走,肯定没什么好下场,这可怎么办啊?
黑川洋介刚好今天不在这里?而桥龙医生又没回来,难道要束手就擒吗?
这时,河口圭太一只手按在的肩膀上,黄毛一手抵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晾一边的肩膀。
两人一左一右抵着她往楼梯口走去,平良浩吉则提起门口的手提袋,快速跟了上去。
将她推进车里,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平良浩吉嫌弃地将十来个手提袋胡乱地塞进后备箱,这才快步过去坐进驾驶室。而河口圭太和梶幸治将香子夹在中间,防止她跳车。
眼看着天色渐黑,桥龙医生,你快回来啊。这次要是被他们带走了,我还能活吗?
车子启动后,黄毛才将刀收了起来。
香子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你们知道,你们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后果?”三人不禁一阵大笑,黄毛手上开始不老实起来,伸手摸了下她的脸蛋,“那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你们认识黑川洋介吗?”香子嫌弃地撇过头,快速说。
见他们没任何反应,她只好又提起爸爸秋本宏纪和哥哥秋本吾郎,可他们听了只一阵大笑,还嘲笑的骂他们是哪来的无名小卒,居然还敢拿出来吓唬人。
怎么办?这三个小喽啰竟然一个都不认识他们。
此时,车子驶离公寓,上了大路。
眼看着车穿梭在车流中,香子焦急不已,等别人来救基本上不可能了,这可怎么办?
冷静,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
双手护住重要的部位同时,想着现在只能靠自救。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将丸山谷忍的名字立即报了出来。
黄毛继续色迷迷笑着,手慢慢伸向她的大腿。
坐在另一边的河口圭太念叨了下名字,根本没当回事,他的手也慢慢伸向了香子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