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兮兮这博人眼球的昵称，崔灿觉得自己脑子抽风了才会答应她那样的要求。
“这昵称你不许私下改，等我允许你改你才能改知道吗？还有，我们的所有联系方式，永不屏蔽，永不拉黑，永不删除，不然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女孩挥舞着小拳头，娇柔的面容故意做出我超凶的表情，有些憨萌。
崔灿回想起那个画面，嘴角不自觉的扬起，随手回了句。
灿爷：“还没，赶作业呢。”
对面近乎秒回。
舔狗19号妹子：“我去，你真的回我了，我以为你早睡了，现在都十二点了啊。”
灿爷：“你也知道十二点了，你一个患者还熬夜，不想快点好啊，一点都不乖，快去睡觉。”
崔灿又发了一个摸狗头的表情包。
舔狗19号妹子：“……”
舔狗19号妹子：“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身为医学生，熬夜背书是习惯，我们全凭一口仙气吊着呢。”
灿爷：“成吧。”
灿爷：“是什么事情找我？”
舔狗19号妹子：“当然是好事情啊，警方出通报了！”
接着发来一个截图。
舔狗19号妹子：“你快看看！”
崔灿大致扫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简单陈述事实而已，关于他的地方，只用了一句‘受害者被热心市民崔某所救’简单带过，显然要降低他的存在感。
灿爷：“看了，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不用特别关注。”
舔狗19号妹子：“我看了看网上的评论，风向已经转变了。”
灿爷：“嗯，预料之中的，毕竟是权威发布。”
舔狗19号妹子：“不过还是有人不信，在哪里阴阳怪气的，看着都烦！”
接着发了一个一脚踹飞人的动态表情包。
崔灿看到忍不住笑出了声。
灿爷：“别激动狗子，你说的，为这些人皱一下眉头都血亏。”
舔狗19号妹子：“我知道，我只是为你不服而已，也就这些人不在我面前，不然我一拳一个小垃圾！”
灿爷：“……”
灿爷：“别那么暴躁，你柔弱的和林黛玉一样，一拳下去估计能哭好久，能打得过谁？”
舔狗19号妹子：“……”
舔狗19号妹子：“过分了啊，我也很无奈，谁让我是个弱女子呢？”
舔狗19号妹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要不要传我武功？我也好来个仗剑走天涯！”
灿爷：“你想学武功？”
对面秒发了一个狂点头的表情包。
灿爷：“也可以，正巧我这里有两套神功秘籍，练了之后不仅武功高强，还能美容养颜，要不要？”
舔狗19号妹子：“还有这种好东西？”
对面发了一个眼含桃心的表情包。
舔狗19号妹子：“快快上交给姐姐，麻溜的！”
于是崔灿发了一个文件过去。
对面光速接受，然后便是长长的死寂。
舔狗19号妹子：“……”
舔狗19号妹子：“……”
舔狗19号妹子：“……”
顾兮兮连发了三段省略号，表达心中的欲言又止。
舔狗19号妹子：“这就是你的两大神功秘籍？《葵花宝典》《辟邪剑谱》？”
舔狗19号妹子：“能武功高强，还能美容养颜？你搁这给我来一波极限拉扯？”
接着就是一个暴怒的熊猫表情包！
崔灿都能想到顾兮兮现在郁闷的表情，乐得直拍书桌。
灿爷：“对啊，有问题吗？”
舔狗19号妹子：“有问题，有天大问题！”
舔狗19号妹子：“我现在很绝望，你肯定练过这两门武功了，我正在找相关论文，看看有没有办法给你医好。”
舔狗19号妹子：“你别担心，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咋俩就不要孩子了，就是我后半生比较命苦。”
灿爷：“……”
灿爷：“好吧，我错了，别生气。”
都让顾兮兮指桑骂槐了，应该气得不轻，还是乖乖认错吧。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直接发了一段语音过来。
崔灿点开，顾兮兮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哎呀，您那里会错啊，您多厉害啊，什么事儿都风轻云淡的，一点都不在意，也就我瞎操心，熬到现在等了通报第一时间告诉您，哪知道您根本就不在乎，是我多此一举，让您这么编排我，可能我真是一只舔狗吧。”
崔灿：“……”
完了，真生气了，还哄不好的那种！
崔灿想了想，既然不好哄，那就迂回战术吧。
灿爷：“你可不是一只舔狗，分明就是个渣女。”
安静了几秒后，舔狗19号妹子：“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是个渣女了？给我说清楚！”
接着发来一个用枪指着人脑袋的表情包。
灿爷：“你还不是渣女吗？第一见面你就把我迷得神魂颠倒，让我为你奋不顾身，还不断用那些引人遐想的话给我虚无缥缈的希望，还做些容易让我加深误会的事情，等我一有逾越的意思马上就敷衍我，现在还来PUA我，其实你就是想一直吊着我，让我当一个免费保镖而已，我都懂，我只是一只小舔狗，但我不在乎，舔狗就要有舔狗的觉悟，或许最后我能应有就有呢。”
崔灿把这段舔狗发言一发过去，顾兮兮直接安静了十多秒才回复。
舔狗19号妹子：“这被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就那么回事了诶，难道我骨子里是个渣女？”
舔狗19号妹子：“不对，我去！我差点被你搞得不自信了，你才是真的在PUA我吧？”
舔狗19号妹子：“你太坏了！你个渣男！”
崔灿笑了笑，还能骂我，看来不是真生气。
灿爷：“当渣男就渣男吧，总比舔狗好。”
发完这句崔灿瞟了眼时间，太晚了，不能让她熬夜。
灿爷：“顾兮兮，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舔狗19号妹子：“啥意思，这就渣上了，说一半就赶我走，你后头还有妹妹等着聊是吧？”
紧接着发了一个“终究是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抽烟图片。
灿爷：“……”
灿爷：“想什么呢？我还有两张卷子要写，你若不信，我今晚和你通宵聊天总成了吧？”
几秒后，舔狗19号妹子：“才不要，我很想和你聊天吗？哼！”
舔狗19号妹子：“我困了，睡觉了，你努力写作业吧。”
看着女孩傲娇的发言，崔灿心情很好，回了个“好”后，放下手机，继续做卷子。
等写了几分钟后，手机又响了，崔灿拿起一看，还是顾兮兮发来的，只有两个字：“晚安。”
崔灿眼眸微动，也回了一句：“嗯，晚安。”
第二天崔灿又一次挂上了黑眼圈，一到学校，夏明溪和张浩然都以为崔灿是因为网上的事情而焦虑的，安慰他说警方已经出通报了，风向已经转了，让他别多想。
崔灿被误会也没有解释，爽朗一笑，说自己没事，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两个苹果，一人送了一个。
小同桌胡倩没有说什么，而是一脸姨妈笑地看着崔灿。
灿子估计又相思难眠了，果然是纯情少年啊，真好。
崔灿转头就发现胡倩又一次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觉得很不好。
“胡大哥，最近你是不是精神压力很大，小弟可以给你联系主任医师，你别用这种恐怖的眼神看我，怪瘆人的。”
胡倩愣了一下，白了崔灿一眼，不满地说：“你大哥我正常得很，我再说一次，我这是担心你的眼神，没别的意思。”
崔灿才不信她的鬼话，不过也懒得深究，给了胡倩一个糖果，继续学习去了。
上午的课很快结束，崔灿又等到了饭点，顿觉精神百倍，正要开始冲刺，江城找了过来。
“崔灿，一起去食堂不？”他问。
其实江城挺孤独的，由于长得太凶了，少有人能和他放开做朋友，他觉得崔灿不一样，从不曾怕他，只是包容。
“好啊。”崔灿也没多想就点头，他现在只想干饭。
然后江城就后悔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少条腿的人能跑那么快，他差点追不上。
“你应该参加学校运动会，项目我都想好了，100米冲刺，铁定冠军。”
来到食堂，江城气喘吁吁的说着，崔灿倒是气定神闲。
他笑着说：“老师不会同意的，就算我跑过博尔特也不会同意。”
“倒也是，老师可不敢让你上场。”江城点头说。
等打了饭菜，二人选了张桌子相对而坐，有江城镇场子，崔灿也享受了一把独占桌子的特权，感觉还不赖。
另一头崔麦麦下了课后，也拉着徐氏包子脸姐妹二人来食堂吃饭，正排着队，崔麦麦被拍了下肩膀，她转头。
徐三一指某处说：“麦麦，那不是咱哥吗？”
崔麦麦望去，正好看到崔灿以及另一个男生。
徐四疑问说：“那男的好像是江城诶，他俩怎么会在一起吃饭？不是关系不好吗？”
徐三耸肩说：“所以我说，男生们肯定来自外星球，完全搞不懂他们是怎么交朋友的。”
徐四点头说：“就是，就是。”
崔麦麦觉得这两姐妹上辈子一定是干相声的，就算不是，这辈子也是祖师爷赏饭吃啊！
忍不住第无数次戳了戳两姐妹的包子脸。
等三人打好饭，便径直往崔灿的桌子而去。
有人一起吃饭比一个人吃饭的确不一样，不管是食量和进食速度，反正江城是这么认为的。
崔灿吃饭很专注，就像是在做什么危险实验一样，江城见此也就埋头干饭。
他正吃着，忽然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疑惑抬头一看，便对上崔麦麦那人畜无害的邋遢模样，瞳孔微缩，不好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噌”的一声江城直接站起来，向后退了半步，远离对方。
可怜的江城自从被警告过一次后，再见到对方就和羚羊遇狮子一样，落荒而逃成了本能反应。
“地…地表最强生物，我真的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