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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玩具 其二

  “空空”

  一团黑色粘液顺着墙沿爬了出来,慢慢渗透进了老人的体内。

  “异闻录能力:寄生”

  “他会寄生?”我感到诧异,在我所知道的人里有会这招的只有

  “星空”

  但那还是在“星光力量”加持下才能做到的。

  “话说颖的能力是什么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呢.....”

  自从那天醒来后,颖又一次玩起了失踪,数十天没有踪迹。我的心也明显的骚动,但最终还是压着性子回到了日常。

  所幸,机械飞龙已经驯服,齿轮士兵也日常出没于学校地带才使得我的生活没有那么无聊。

  不过我也愈发察觉我越来越偏离我最初的样子,我不再像个学生,不再融入正常生活,甚至有时候我觉得我不再是人:我像是野兽彻夜嚎叫,我在寻找着属于现实的一切,关于神话,关于宝藏。

  “大妈”抖了抖肩膀,露出了可怕的撕裂伤。

  不过在我二次失明前到底是经历过世界大战的人,这种程度的可怕早已是熟视无睹,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众追随者,我丝毫不畏惧水鬼的下一步动作。

  “你还是来到这里了。”大妈开口,“带着你的玩具来了。”

  “你好像和我很熟。”

  “在其他世界有和你类似的人。”

  “我特殊吗?”

  “你没有击败我却拿到了我的封印,也算是你的独到之处。”对方嘲笑道,“你比上一个还弱。”

  “他叫小凯对吗?”

  “无所谓。”

  “你为什么要伤人?”

  “?”

  水鬼的表情变得迟疑,不怒反笑。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活着而不是被埋在地里慢慢干透?300年!从300年前开始就不断有人尝试冲破格鲁吉亚的诅咒,而我——那个封印本身换了一代又一代的寄宿者最后只能和屎尿屁待在一起接受这残酷的命运!不过好在有你,你和你的朋友都具备‘观察者’的条件,这或许也是为什么我能当着你的面杀了人而你却浑然不知。”

  当着我的面杀了人,我却浑然不知?

  可当时我明明不在场,而且最后一次见大妈是出事的前一天,除非这段时间被跳过。

  也就是说,有一段记忆被我给:

  “遗忘”了。

  人格分裂?我开始思索前世,在我失明后魂体分离的那段日子里我确实呈现出了类似于人格分裂的状态。

  “呼呼,你不会还没搞懂吧?人格分裂?也亏你能想的出来,真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成为的观察者,是因为你的愚蠢吗,还是那些制作封印的人觉得一个傻子更容易掌控。”

  水鬼外貌飞速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失魂落魄的年轻学生的样子,他打开了一间厕所门,那里头是一个还在蠕动的人体,从外貌上连男女都无法分辨了。

  他从里头扯出些烂肉故意摆在我面前毫无遮拦的大快朵颐起来。

  “你是在向我挑衅吗?”我只是冷笑。

  他低着头咀嚼着人肉,不说话。

  “呼哧呼哧”

  “吸溜”(我居然饿了)

  我也不说话,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龇牙还是咧嘴,表情无处安放最终只能保持放松,但实际上的视觉图里我有些深邃的脸在阴影和血腥下所带来的威压大概也只有沉浸于美食的水鬼才能复述出。

  “嗡.....嗡.......”

  邪恶的圣光在我尝试越过封印点(即恶心人的樟脑丸)之前急促的闪耀起来,透过我的口袋影影绰绰可以看见一枚棋子若隐若现。

  直到此时我才看清,那是一只棋子的样子:一只黑色的国际象棋中的主教。

  少年回头看了眼,我觉得他看上去有些面熟,但又苦于人肉已经腐烂,气味实在恶臭难忍,只得向后又退了退。

  他终于吃下了最后一口,拿起丢在一旁的校服擦了擦嘴,然后又穿上身。

  “然后呢?”

  一阵不安的目光映入我的眼睛。

  我头一次因为自己的镇静而感到空前的虚荣,我拨开他衣服上的碎肉,轻轻拾起地上的校牌,像是一秒前无数次设想的那样轻轻荡开灰尘,用手指抹去血渍,然后又缓缓的带在了他摇摇欲坠的脖子上,掩盖住了他触目惊心的伤口。

  “脏器见得多了,战争的时候很多人塞不回去,就一边流着脏器一边跑,也顾不上痛,有的人一边跑,一边掉重量,有的人一路跑到底,头被削去了半个,还保持着生前的习惯,只是一直跑。而这些是30年以后我所要面对的,我曾经畏惧有一天我连灵魂都看不见,哪怕世界再肮脏我也不希望这个世界一片漆黑,但是在那之后我明白了关于生命的知识:很多很多,灵魂固然可贵,但是生命呢?难道又毫无价值了吗?”

  那个年近八旬的我与此刻的我在时空上重叠,缓缓说道:

  “我所将经历的血腥的一切,敢问你被吞没的300年可曾见识过?”

  “你就这么觉得这些话能吓着我?”

  “你觉得你对我的威胁会比一颗上膛的子弹大吗?”我帮他理完衣服,把棋子塞到他的手中然后对准他的头比了一个枪型手势。

  “biu”

  他被我吓得脸色铁青。

  “现在.......”

  .........

  走出那里之后,一切迈上了新的轨道,在见识到“世界”的真相:神与观察者的尊容之前一切的虚妄都是白费,一切的行为都是满怀不确定的冒险。

  但可以确定的是,夏健雄(水鬼附身)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场景了:

  黑暗中,圣光下,一半阴,一半衍射着奇异的光泽,我微笑着,像是祷告般虔诚地说出:

  “做我的狗吧,夏健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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