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其变,不要让任何人察觉你来自另一个世界线......”
梦境:
嗯....
天气良好,可见度....
“等等,我的意识怎么又剥离出去了?”我推开门后发觉灵、肉同步又像是有了什么大病。胸部也感觉比别的地方沉......
“等等....我怎么变成女生的样子了?”我打量着自己的胸前的小丘惊出一身冷汗。
一个可怕的念头赫然出现在了我的脑中。(自己脑补去)
好在这也只是个梦。
现实:
我回顾着上一生经历的一切,说句实在话,当时发生的什么事我基本全忘了。
“说到底还是从零开始,不过有了些心理准备罢了。”
还和以前一样,怕冷,春天仍旧穿着毛衣睡觉,醒来时身上一阵发冷;窗帘紧闭着:我的房间在过去是不允许自然光透入的(除非我妈干涉)。
“厄恩甘多拉”机械飞龙在黑暗中叫唤着。
他是我在古董摊上缠着妈妈买的,当时只是以一个精细的老玩具的价格卖给我,花了500块,到家后它果不其然的自我组装,然后就飞的没影了。
所以,尽管它在我的列表里,却从未与我有过什么交集。
不过最近几天,随着“程序”的启动,他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随之而来的改变还有.....
“异闻录137号机械小人兵团”
这是最近出现在我家楼下的怪玩意,看上去像是齿轮结构的士兵模型,会讲人话,戴一顶红色布帽,胳膊上套着代表阵营的塑料圈,胸口和腹部各装有一块与臂环颜色相同的透明零件,透过那些零件可以看见玩具士兵们的内部结构:身体虽小但五脏俱全,各种电路在胸腔部分交错,腹部则可以看见类似机械表的飞轮结构,转速飞快,而背部的导流板掀开后则可以看见支撑这些小人运动的秘密:一蓝一红两块散发着迷人辐射的水晶。
“异闻录138 生命水晶蓝”
“异闻录 139 生命水晶红”
与其说这些小人是异闻录,倒不如说他们是异闻录的载体,是因为异闻录的存在才变得有意义,二者既是共生同时又分主次,对于这种现象牧之称之为“衍生”。
异闻录界的生存法则与物质世界实际上极为不同因为除了战斗他们很少需要考虑生存,能源消耗,人际交往等一些列困扰人类一生的事情。正因如此对于拥有一定智慧的他们虽然也拥有共生的属性,但却完全不像病毒的寄生或是自然界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友情,而是彻头彻尾的为了生存而创造出配套的工具,这工具就是:
“衍生物”
这样一来,在实体异闻录和幻异闻录之前又多了一个分类:异闻录与异闻录衍生物。
我这个人别的爱好没有,分类列表倒是算一个,甚至于是痴迷的程度,类似于《海底两万里》中阿龙纳斯的那位我早已忘记名字的仆人,我同样也有着分类癖,这一点常常叫牧野苦不堪言因为他也不知道空城到底应该归属为场地类还是幻觉类还是物品类。
不过说了这么多,在苏醒后本以为将要归于正路的生活突然间又变得不正常起来。
“扑通.....”
那场事故终究没能避免。
不过这次有所不同。
大妈死了,在我上个世界线最后一次遇见他的那个时间点死的。
而我就站在她的对面。
许久之后从厕所里走出来一人,他的手中正是丢失的神器“虫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