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呵斥着,忽然他把栓着牛的绳子捡了起来,绑到树上。
“不说是吧!啊!”
啪!啪!啪!
不知为何天空传来一阵一阵的放炮的声音。
福贵使出浑身力气,朝着牛身体上就是三拐棍。
那老黄牛如同受到电击一般,仰天长啸一声,想要挣脱,可牢牢的绳子紧紧的将它绑定,福贵一棍子下去,又是一棍子,直打的老牛转圈子,痛不欲生。
突然,田娃跑过去,抱住福贵的腿,哭喊道。
“二叔,你别打了,是田娃的错,是田娃干的!”
福贵呵呵大笑,好你个兔崽子,二叔我好心好意待你,你却恩将仇报,说,是谁指使你的!!”
“二叔,没人指使,都怪我贪睡,没看好牛,让它吃你的庄稼,是我的错,你不要打牛了……呜呜……”
“好你个田娃,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今天我就替你娘好好教训你个不孝子!”
说完拿起拐杖便是一顿暴打,田娃用手抱着脑袋,满地乱滚,工人跑过来围住二人,都替田娃求饶。
福贵早已失去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劲的打,田娃痛的啊啊叫,口里喊着,我错了二叔,再也不敢了的话。
福贵指着那些工人叫道。这是我家的家务事,今天谁都别帮忙,不然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很多工人看不下去,都一一离开了,还有一俩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福贵打了一会儿,累的气喘吁吁,才止住手,田娃蜷缩在原地,抽噎着,鼻子和嘴角都流出了血。
福贵休息了一会儿后,然后又揪起田娃的耳朵,田娃就像根萝卜被人家连根拔起。
田娃疼的呲牙咧嘴。
“走走走,去见你娘,让你娘给我个说法!”
田娃往后退,死活不去,抽噎着说“二叔,我娘身体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
福贵一撒手,田娃就像塌了的墙一样,躺在地上,
“行,不去可以啊,你这头牛可得归我了!”
“二叔,不能啊,这牛是我们家唯一的依靠了,求求你了,二叔,放过牛吧!”
田娃跪了下来,死死抓住福贵的腿。
“畜生,撒开,你再不撒开,我踢死你。”
田娃死死不放手。
福贵一脚踢开了田娃,田娃又爬过去抱住福贵。
“二叔,我愿意去你家给你打工。”
田娃哭哭啼啼,哀求道。
“谁要你,瘦的跟猴一样,怕是到时候成了我养你了!
以前请你去,你不去,现在想通了,没门!当我家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去你妈的!!”
福贵又一脚踢开了田娃。田娃再一次抱住福贵,口中念道。
“我一分钱不要,我一分钱都不要。”
福贵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契约由我定?”
“你定,你定,只有别牵我的牛走!”田娃哭喊道。
富贵早就把拟好的契约拿了出来,连印泥也准备好了。之后田娃在上面盖好印,富贵很满意的走了
而此时只剩下田娃抱着老牛的脖子抽噎着……
烈日下的田地里一片片绿油油的,暑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休息好的村民们又开始了一下午的劳作。
也许有人路经田地时会惊呼,这福贵家的庄稼不知道咋滴了,成了这般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