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干啥去?”
一来学校,许多同学便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早自习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活劲。
“春游啊,开心吧!”
“哦,嗯。”话说已经到了春天了吗?不不,街角的迎春花倒是早开了。
我有些懒散地趴在桌子上,微微抬头看着门口走过的同学。倒都是成群结队,只有个别形单影只,有些人低着头露出夸张的微笑,有些人眉头紧锁嘴咧到了耳后,有些人蹦跳着皱眉头。一种异样漫上心头,我心觉别扭。
走着与表情不符的步伐,明明轻松却故作深沉,明明烦躁却忍气吞声。从什么时候,这个年纪便需要这些假话呢?前者是虚荣心,后者是别扭吗?那么我呢?
我的一些令人费解的举动呢?是因为青春期吗?还是同样的理由呢?可青春期又能代表什么呢,只不过是对于不成熟的自己立下的放纵时限。不成熟吗?所以我在青春期啊,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别扭的吧,不会错的。
”哎哎,你这垃圾玩意儿真烦人。”
“傻吹。”
“哈哈哈。”
我盯着门口,直到看见一件深棕色的大衣下摆从门口平移过来,直至站上染着鞋底尘土的讲台。
余音未了。
“我知道明天春游你们都很兴奋,但是今天的课还是要好好上的。”熟悉的刻意压下去的声音,是语文老师。
所以,成年人也会装成熟吗?还是说自己意识不到。
我的同学却是另一个极端。他们天真浪漫的活着,天真无邪的活着,但这样的他们又是否是装出来的呢?仅仅只是为了合群,仅仅只是为了博人一笑,只有装傻充愣或者吐出些污言秽语怎么能够交到朋友呢?但是,他们朋友真的很多。还是说他们是属于面上一套,心里一套的呢?那不就是虚伪,这个年纪难道不应该是真实的吗?
不论哪一个年龄段都失去本真,不是一种很残酷的事情吗?
所以啊,除了生与死,到底还有什么能够确认真假?
我看着黑板上潦草的字迹,男老师有些别扭的表情。
”难得期待一次春游呢。“我的嘀咕,很快被记笔记的声音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