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客,张富贵,你们俩回来啦!”一个士兵走过来说着就往两人身后瞧。
“诶诶诶,下次。”富贵将那士兵的手一拍,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徐客,黑将军找你。”
“知道了,我收拾下东西马上就来。”
徐客不敢立马离开,赶忙找到张富贵,“黑常找我,但我想他应该是想把我了之,雪熊军的事,这。”
“你即可动身去石头城,如果能劝得了那里的领主,没准就好办了。”
“倘若这黑常不要我命,倒就好说了。”
“此人奸诈不可信,你还是就此离开吧。”
徐客趁黑摸索进树林,一路向石头城赶去。果不其然,没一会黑常的人便在军队里搜寻徐客,黑常借此将徐客判为逃兵。
随后黑常走后,军队里什么声音都有,说是徐客胆小如鼠、贪生怕死。张富贵听不得这些话,便一怒之下将蹭了灰的拷野兔丢到地上。
另一边,黑常侧躺在躺椅上。
“大人,徐客找不到了。”
“他从哪里消失的?”
“树林里。”
“奥,这样啊,叫他们不必去追了。你且带着这封信去前面,交给梁王。”说着黑常又笑了出来,“石头城,且不说他劝不劝得了顽石,就是他这么个逃兵能进去,哈哈哈。”
黑常慢慢起身,微微升了个懒腰,走到躺椅背后屏风的后面,奄奄一息的吴将军,淤青星星点点,嘴唇发白。黑常从身上扒出一条女人用的丝绢,“夫人的手艺真好,这一针一线吧,全是满满的情。”
吴将军动了动嘴唇。
黑常摸了摸自己少了半块的耳朵,拿着小刀将吴将军的耳朵割了去,再用女人的丝绢包扎好,未到鲜血浸透,黑常便被人喊走了。
铁索哐哐落地,柱子空去。
“不必去追了,活不了。”
黑常也不在耗,一切皆在计谋中,军队加速行军,向山脉赶去。
“既然他来了,就别回去了。”
天启,云走,光现。徐客已经到了石头城附近,军队仍然在加速前进,不过吴将军那边也就难过了。
“陆云?咳咳,咳”
“你不必说。”他们在一条溪流旁,马儿早已累的躺在地上。
陆云看了看自己的老朋友。
“我快死了,你不该来的。”
陆捧了一柸水洗了洗脸,手微微颤抖着,“唔。”
“拦信,保人,多多小心。”
“嗯。”
“替我给夫人说声抱歉。”躺着躺着,吴将军也笑了起来,“兄弟们还等我呢。”
陆云不敢回头。
直到吴将军看着天上的白光,再也没有醒过来。陆云将沾满血迹的佩剑拿了出来,他看着友人无法闭上的双眼,一点一点将友人的肉刮走,剔成白骨,溪水洗成血水。这不是第一次了,那些老战友都一个个战死沙场,收尸的总是他,他发誓再也不在洗剑,他要用带着友人们的血和他一起斩除他们共同的敌人。
陆云牵着马,摇摇晃晃地走,他常常将腰间的佩剑拿起来看了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