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初生,两人偷偷摸摸钻进树林里,踉踉跄跄也算靠近了吴将军了些。黑常并不在那里,这与他们所想到的并不同。
一只鸟从树林里飞了出来。
“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什么?”
徐客指了指天。张富贵微微侧了点身子,像后看去,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我看见吴将军了。”
“在哪?”
“那两个小兵前。”
树叶与枯枝被踩的脆响,粗糙的手摩擦树皮的沙沙声,两人迅速回头,一位身体壮实的大块头在光的侧映下露出了模样。
“你们两个,跟我来。”
“你是什么人?”
“你们想救的人是我派来的。”
“好”张富贵立马动身,而徐客拦住了他,走到那人面前。
“我如何信你。”
那人话也不说,拿出半枚兵符,带到两人看见后,放回了衣服里。
当太阳照进山林,三人早已经不在。
黑常带着一卷银针走进了帐篷,帐篷里柱子上吊着的便是吴将军。
“我听说边疆那位回来了,他不来救你,啧啧啧,看来你也没什么价值啊。”
“哼,他回来了?他才不会回来!”
“他回没回来,我想你清楚的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嘛。”黑常从布袋拔出一根银针,挑了挑,选了一根最短的,走到吴将面前,“先前那大洪水那次,你看中了徐客,想靠他传递消息,不过你倒是诡计多端,先前我也没想到。”
说着,黑常便将银针插了进去,“直到玉鸡城那一次,我便猜到了,那药瓶里传的消息吧。”
吴将军闷哼一声,还是闭口不谈。黑常见问不出,便又取了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扎入了他的身体。
吴将疼的青筋暴起,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火烧一般,他眉头邹的都可以拧出血来。
“你别以为我没有其他办法,你不行了,那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黑常看着吴将军死死的瞪着他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如果你现在招了,不仅我不会伤你,梁王还会赏赐你给你爵位。”
吴将军嘴微微张开,黑常耳朵贴了过去,此时柱子上的锁链声乍响,索索声起,吴将军将黑常的耳朵咬了半块,“tui。”
黑常将最后一根银针扯了出来,将它扎进吴将的胸腔。随后便离开的营帐。
吴将军全身如同蚂蚁叮咬,痛痒无比,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只能垂落在柱子上。
而另一边,山林的另一头,三人坐在石头上。
“我早已听说了,你就是徐客,这位就是张富贵吧。”
“是的,不知您是?”
“嘿嘿”
“我姓陆,叫我陆将军就行。”随后,他又补充道:“如今君王权危,梁王暗中生势,世人不知。这梁王利用自己与皇上的关系,囤兵囤马,他那属下的雪熊军更是强兵中的强兵。虽靠近边疆,但从未帮过。”
“可有地图。”
“来的匆忙,我给你画吧。”
徐客见那人捡了一支树枝,找了平地就画了起来,“这是石头城,我们现在就在它的外围,在往那边就是陡崖,所以我们只能从这条路去,前面便是大的山脉,梁王的地界就在此。”
“他掌控了进出山脉的入口。”
“没错,不仅如此,一旁便是蛮夷之地,我听说梁王与这些蛮夷之人有联系。”
“如果不出意外,恐怕联合便可以要了此去边疆的人。”
“不错,徐客张富贵听令,你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进入雪熊军,获取有用情报,届时我自会派人找你们。”
“是。”
“雪熊军,驻扎在梁王地界的军队,每一批入边的新兵都要在那个军队进行‘培训’,能力强者,便会留下,希望你们能顺利留下。徐客你可要小心了,有人对你机警的很。”
说完,那人离开了,徐客与张富贵在树林里多逗留了一会,逮了只野兔才回到队伍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