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标满心欢喜的往家跑,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张现忠。着急的以至于连衣服都忘记了穿。
河边刚好有几个女的在洗衣服,看到一个裸男从他们面前飞过,个个都愣住了。随后就是一阵尖叫声:“啊——,有疯子啊。”
他急不可耐的推开前院的门,喊着:“师叔我成功啦!”发现没人;又急忙去后院找,也没看到张现忠的身影。同时他发现本该在马厩里吃草的马和停放的马车也不见了。
林标心里想着师叔在这自己修炼的这么重要的关头能上哪去呢?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了门槛上,双手托腮,眼睛向路的尽头望去,希望能望到熟悉的身影。
可能是这几天修行太累得缘故,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中林标被马蹄声给吵醒。“侄儿不在后山修炼,怎么睡在了这里。”张现忠从马车上卸下了一大袋大米,上面还有许许多多的蔬菜瓜果,还有几只小鸡!
“师叔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等的睡着了。”“师叔你买这么多粮食干什么?怎么还有小鸡?”
“我看你这两天修行这么辛苦,本来想买两只鸡给你补一补的,谁知道去了集市上才听说南边的图卢火国和我们狄罗国打起来了。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屯粮,我去的时候粮店就剩两家了。只有小鸡,养大了才吃吧。”张现忠扛着大米往厨房走去,林标也提着蔬菜跟在屁股后面,头上还顶着一只小鸡。
图卢火国,地处狄罗国以南,全国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山脉,由于行动交通不便,分成了一个个部落,共同组成了一个联盟国家。由于人民身长环境恶劣,从小与飞禽走兽为伴,养成了和动物一样狂暴嗜血的性格。战力是狄罗国人所不能比的。但同样的,他们受教育程度低,文明比较落后,在全副武装的狄罗军队面前,也并没有占到太大便宜。
这次之所以和狄罗国开战,还是为了掠夺资源,图卢火人因为地貌原因,完全没有种植和畜牧业,只靠打猎为生。他们一直觊觎邻居家的丰富资源,尤其是和他们接壤的平安洲,也就是林标所在的洲。素有“天下粮仓”之美誉。
张现忠拿着米袋子,对着米缸就开始倒米,“你刚才说等我,等我干什么?”
害~,我把正事都给忘了。林标把头上的小鸡拿下来放在了院子里。“师叔我感受到气了,就像你说的那样。虽然闭着眼,万物却看得清清楚楚。我成功啦,我做到了。”
与林标欢呼雀跃的举动不同,张现忠却是一脸平静,依然不紧不慢的倒着他的米,好像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做的很好。”张现忠对着林标夸赞到。我马上给你安排第二堂课,张现忠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把林标笑的心里发毛,身上一阵恶寒。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可太了解张现忠的教学方式了,不知道第二堂课以怎样的方式在等着他,想到这,林标打了个哆嗦。
稻田一块块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大地上,和同样整齐有序的房屋相映成趣,构建成了一片祥和的田园风光。
一头水牛在人的驱使下正在奋力得在一块干硬的土地上行走,身后还跟了个吵吵闹闹的孩子在玩耍。
突然水牛停了下来,因为面前不知道啥时候来了两个人。不错,就是张现忠和一脸迷茫的林标。
“老乡你好啊,”张现忠率先向劳作的男人打了招呼。“怎么,这稻田里的粮食还不够吗?还要在这烈日炎炎下开垦新地。”
“哪个人想哦,还不是现在两国打仗,前两天官府的人下来通知,要征收更多的税和更多的粮食。说是前线战士们为了保卫家园在流血,我们在后线要提供好后勤保障。家里的粮食已经都搜刮走了,在这地里的新粮下来之前,只能吃一些麸皮裹腹。”男子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真是说者伤心闻者流泪。张现忠和林标也对村民的遭遇感到了深深的同情。林标愤慨到:“真是太过分了,什么后勤保障,平日里又不是没交粮,不过是鱼肉百姓的借口罢了。”
“哎呦,这话可不敢说哦。”村民一脸担心的四下环视,“勿谈国事,被人听见要坐牢的。”
“不错,有你父亲的风范。”张现忠则是对林标表示了赞许。
林标嘿嘿笑了两声,不过听完张现忠接下来的话,笑容又僵在了脸上。
“那么,就你来帮帮乡亲们吧。”说着张现忠就把牛套子取了下来。“来,你把这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