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现忠和林标听到动静,慌忙的掀开帘子想看一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从马车上顺着一滩血迹一直延续到路旁的草沟里,车夫的尸体支离破碎,一只吊睛白额大虎在啃食着,血液顺着它的胡须往下滴。那个场景让林标倒吸一口凉气,林标此时此刻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冒汗,想喊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一样发不出声来。马儿也一直躁立不安,疯狂的踢腿。
“畜牲!竟敢伤人。”只见张现忠大喝一声,跳下马车,摆开了要和老虎搏斗的架势来。手中凝聚起了两团气。林标吓得抓着马车的边缘,见此大叫道:“不要啊师叔,我们还是等它吃完离开吧!”那老虎闻声也停下了进食,一个虎跃到了跟前。都说强者之间能互相感应,那老虎也感觉到面前的老人不是泛泛之辈,放低了身体展现出攻击的姿势,缓缓的围着张现忠踱步,两只虎眼闪出一道寒光。
“侄儿你看好了,注意学习我是怎么把气应用到战斗中来的。”张现忠平静的对林标说道,眼睛却没从老虎身上离开过,一直注视着。说时迟那时快,老虎好像失去了耐心,猛的向这边扑来,一张血淋淋的大口瞬间就出现在了张现忠的眼前。他却一脸从容的展示了一下身体的柔韧性,只见他腰向下微微一弯,虎嘴扑了个空,擦着他的下巴颏而过。然后反手就把手中凝聚已久的两团气轰在了老虎软软的肚皮上。
只听嗷的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从老虎嘴里传了出来,这次从胡须上流下了老虎它自己的血液。林标在马车上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这也太他妈牛逼了。”反观老虎这边,被打的口吐鲜血还不有跑的打算,又扭回了自己的身体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这就是丛林王者的风范吗!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活。“看来你是铁了心找死,”张现忠又聚好了气对着老虎说道。
这次轮到张献忠先发制人了,脚下发力,一个箭步冲到老虎跟前,左手气丸就直对脑袋而去。老虎这次也学聪明了,知道这玩意儿很厉害,立马把头一低,向着张现忠的小腿就要咬。林标看到急忙喊道“师叔小心!”小腿已经在虎嘴的范围之内,就在两排利齿准备闭合的时候,张现忠右手气丸打在了老虎的脊背上。本来要闭合的嘴因为痛苦而张的更大了,整个身体像折断的筷子一样。已经奄奄一息的老虎还要做最后的挣扎,用它那粗壮的尾巴就向张现忠的脸上抽来。张现忠明明什么也没做,但尾巴却像抽到了墙上一样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身。林标仔细看去,只见张现忠身上有薄薄的一层保护衣,尾巴就是打在了这上面,想必这保护衣也是气功的原因形成的吧。
老虎静静的躺在地上,鼻子里只有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气。林标见此才敢从马车上下来,“师叔,你太厉害了!”林标的脸上充满了崇拜。“唉,我不该为了抄近道走乡路的,乡路人烟稀少,多猛兽。要是走官道,车夫也不会丢了性命。”张现忠自责的说道。“师叔不必过分自责,死者为大,咱们还是好好安置一下他的尸体吧”林标一边安慰张现忠,一边去忍着害怕的心情收集残肢断臂。看到林标忙碌的身影,张现忠也走了过来,伸出左手凝气对着地面打出了一个浅坑,两人一起埋葬了车夫,还用石块给他做了一个坟头。
收拾完毕之后,张现忠安抚了一下受惊的马儿,对着林标说道:“前面就是我给你准备的住所了,就这一段路,我来驾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