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在伊尔星有一大片星禾的产业,而我是他的独子,受益于此,我可以不用被生活的压力打垮以至于没有可以追求幸福与理想的权力。
在我十五岁那年,我进入了伊尔星有名的楷锭学习基地,在那里,我掌握了几乎所有相关星际航行的技能,在毕业时,我被分配到了人类星际探索队一小队,成为随船战斗兵。
可能你会疑惑为什么不用机器士兵?我的回答是,在人类开始进军星际探索后初期就开始使用机械士兵,但由于不同星球的条件不同,机械士兵很多时候并不适用,甚至大部分时候反而成为了负担,或者出现失控的情况,那么小队就更容易全军覆没,再后来便恢复了人类士兵的使用。
在我曾经出征的时候,我曾在一颗星球上看到过巨大的植物,它的枝叶甚至缠绕到了另一颗与它相距五六光年的星球上,当我们奉命采样时,切下来的部分甚至还是活着会挣扎的,真是个生命的奇迹,还有一次,我们接到求救,去到那颗星球上时那里死气沉沉,就当我们准备近一步调查时,远处黑压压的生物让我们停下了脚步,负责我们安全的队长就摆摆手说:走吧,没救了,他们触犯了不能碰的东西。
得益于那些年在航行部队的经历,我不仅学会了一些知识,也有了不算少的积蓄,遗憾的是我的服役年限已经到了,我就只好乘坐飞艇回到伊尔星去。
但,人的好奇心就像是一只在抓挠着你的心的猫,一旦放出来就很难再关起来了。
回到伊尔星以后,我已经不需要再为钱去发愁了,那时候我二十四岁,正处于精力旺盛的时候,每天醒来时我的大脑里都充斥着“无聊”的想法。
为此,我试过了许多方法去消磨我的热情,比如钓星星,在布满岩浆的星球核心中游泳,在发生了生物狂化的星球去玩一把“生化危机”,但这根本没用,那颗已经被星辰大海吸引的心装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那天,当我碰到曾与我同在一支小队服役的战友时,她正在带着一些与我们年纪相仿的人玩着全息虚拟蹦极,穿着全息模拟设备,声音也经过调整,我们见面的时候都没认出对方,直到最后仪式性的拍照时,我们才吃惊地发现彼此。
“你为什么干起了这个?”我问,按照星际计划的规定,每个士兵回到家时所领的酬谢金应该足够他们无忧无虑地生活,起码也可以做一些生意,加上她又是很节省的性格,不大可能会为钱去做这种工作,而她对此的回答是“因为我爱这项运动,缪尔森。”
“我爱在空中的那份感觉,就像是一只鸟一样不是吗?”我对此并无太多体验,当我在空中飞上飞下时,我感觉到的只是气流在身边的拍打和眼前情景的变化而已,虽然不理解,但我尊重她的想法。
当谈到我的近况时,我只能说一切都好,唯一遗憾的是我没有过的很快乐,“为什么不去做做你想做的事?”“我身边还背负着父亲的产业”“如果你信任我的话,也许我可以帮到你”她说。
我有些心动,并尝试了她给出的方法,我把我的一半产业放在放在投资局,它们将由伊尔星官方用于投资,赚五五分成,亏则为私人保留本金,唯一的缺点是你必须是有某个事务才能将财产放在这里,而且如果当年限到达时你还没有回来,那么这些财产将被全部充公,我储存了十五年,另一半我放在了父亲那里,有它在,起码我的家人可以生活的很好,不至于落魄到吃不上饭。
处理好这些后,我购置了一条穿梭艇,食物,水,太空救生器,以及一些船员机器人,小型虫洞发生器,准备好一切,我出发了,临别那天她送给了我一个胸针做护身符,我告诉她在我回来时我那一半财产的收益将赠予她四分之一。
于是,我兴致勃勃地出发了,从伊尔星所在的和平星云出发,经过光点区,陨石保护带,最终进入通向小熊星座的虫洞奇点。
最开始,航行一切顺利,我还会经常和在伊尔星的朋友们打个星际电话什么的,穿梭艇的航行都由船员机器人进行操作,他们已经初具智慧,商家的宣传口号是“就算你在外失事,它们也会修好飞船后找到你。”
但当在快到达出口时,出了些小问题,我的航行器被卷入了一场时空风暴,在乱流中,我感觉头疼又晕,最后昏迷了过去,当我醒来时,我正躺在一块草地上,我感觉到现在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我身边走来走去,还说着某种我听不懂的语言,没怎么多想我下意识想要爬起来,但就在我上半身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左脚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在那之后几乎一瞬间,我就又晕过去了。
等到我再醒来时,我已经在一个……也许是城市里?虽然比较小,但那么多的建筑应该算是城市?我被五花大绑,周围还有炮模样的东西对准我,一个小小的人模样的生物爬上我的头顶,和我面对面,很明显他试图同我交流,但语言不通的问题让我们只能大眼瞪小眼,简直是鸡同鸭讲。
好在我发现在一边他们捡到了我的翻译机,在我好一阵的示意下,他懂了我的意思并让一群人把它抬过来,还给我解绑了一只手让我去操作,我把它调成自由录制模式,然后用我所知道的尽量多的语言去翻译,当试到奥尔语言的时候,他们有了反应,一个小人在我的示意下跑到收音口的位置,他大喊了一声“da”出音口就说出了一句“你是谁?”
我有点高兴,不管怎么说,可以交流起码证明他们目前对我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也许我可以借助他们的帮助找到飞艇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