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咲是个高二学生,平时读书很用功,因为他知道想跳出农村生活只有用功读书才行。所以每天的晚自习结束之后他还要再看会书才走。而等他离开学校时都是十点多了。
这天一如既往的十点多离开学校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夜色不是太好,没有月亮,四周黑的快要伸手不见五指,也幸好他每天都会带着一个小手电。灯光昏黄的只能勉强照亮前方两三米的距离,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至少这点光多少能给人一点心理安慰。
也许是最近太累,阿咲总觉得今天的这条路格外的漫长,也格外的难走。他不知道这条路还要有多久,不过在长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再坚持一年多就可以了,那时就是大学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暗暗打气,“对了,今天的那道题似乎应该这样做才对。”因为注意力没在脚下,一个不注意,被一个小土坑拌了一下身子一歪就跌到在路边的小河沟里。手电也不知飞哪去了。手臂膝盖也火辣辣的疼,应该是擦破了。
阿咲一边爬出河沟一边暗骂一声倒霉,好不容易在路边找到小手电,才发现它已经摔坏了。使劲甩了甩,还是不亮,看来是真的坏了。他有些心疼,这个小手电已经陪他一年多了。无论是刮风下雨每晚都是它给它照亮前方一片小小的空间。
没办法只能摸黑回去了,好在离村子也就三四里路了。可能是刚才摔倒时惊出的冷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走着走着阿咲突然听到多出了一个脚步声。仔细听了听,没错,确实多出了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这么一直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也不知跟了多久。
“谁?”阿咲猛地转过身大喝道,可是背后却静悄悄的,脚步声也同时消失了。一股凉意从脚跟一路到了头顶。不管是人是鬼,大半夜的默不作声跟在别人身后走了一路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事。想到这阿咲也顾不得别的,转过头向村子一路小跑。也就是他刚开始小跑时,那脚步声又出现了,也是一路小跑一样,继续跟在在他身后。随着他的步伐时快时慢,一直紧紧的跟在后面。
阿咲感觉自己快疯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就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个少年人,碰到这种事依然怕的要死。
跑了好久依然没有看到村子的轮廓,阿咲感觉自己一口气已经跑了很远了,按理说应该早就到了村子才对。可是现在呢?四周开始变得陌生,这不是回家的路,甚至不是他平时熟悉的地方。
“这不可能!周围十里八乡的哪个地方我不知道?可这里到底是哪?”
“难道真撞鬼了?这就是鬼打墙?”
越想越怕,想继续跑又实在跑不动了,刚才的一口气太累了,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又不能待在这不动,再加背后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一直在跟着他逼着他只能继续往前走。
脚步越来越沉,阿咲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了。又累又饿实在坚持不住了,扶着膝盖大口呼吸了几次,又咽了几口口水。
“你到底是谁?想干嘛?”
“呵呵呵”一阵微风从阿咲身边擦过,也伴随着一阵分不清男女的轻笑传入阿咲的耳中,令人崩溃的是他依旧没发现有任何东西出现。只是风似乎急了一些,似乎在催他继续走。
又歇息了一会,勉强打起精神起身继续往前走。天已经黑的彻底看不见脚下的路了。
“爸,妈',我想回家”阿咲在心里拼命的喊道。眼泪鼻涕不停往下淌,都来不及擦,他只想快点回家,只想快点摆脱身后那鬼东西。突的肩膀一沉,同时背后好像被推了一下。阿咲瞬间感觉整个人开始变得浑浑噩噩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变得机械起来,只能随着那股力量向前走着……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一周之后了,家里人告诉他,那天晚上快十二点还不见他回来,家里人急得不行。顺着路一路找到学校也没看到他影子,直到清晨家里人准备报警了,才被村里早起下地干农活的人发现他晕倒在村口。可是家里人来来回回找了几遍都没看到他晕倒在那。而这一周他也是一直昏迷,怎么弄都不醒,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只是说睡着了,让住院观察。最后还是奶奶去找了邻村的神婆来看了看,说是体虚阳气弱走夜路被阴气冲了身子,才被脏东西盯上了,因为他们村口有块泰山石,那东西进不来,就借了阿咲的身子。这几天村子里肯定要死人的。
果然在阿咲醒过来的那天,平时身体硬朗的很一个人在家里午睡之后再也没醒过来,医院还是没查出原因,没病没灾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后来那家人听说了阿咲的事',就说是阿咲害死了他家人',还上门闹过几次对此,阿咲一家也无话可说,毕竟那东西确实是借着阿咲的身子进来的。再后来阿咲一家就搬去了城里',再也没回过那个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