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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三十九夜.圣女之歌

尘封的王冠 0蓝斯林0 5183 2024-11-11 13:58

  第三十九夜.圣女之歌

  我知道一处茴香盛开的水滩,长满着樱草和盈盈的紫罗兰;馥郁的金银花,芗泽的野蔷薇,漫天张起了一幅芬芳的锦帷。有时她在群花中酣醉,柔舞清歌低低地抚着她安睡;我要撒一点花汁在她的眼上,让她充满了更重可憎的幻想。其余的你带去在林中寻访,一个姣好的少女见弃于恋人。——《仲夏夜之梦》

  那是一个不会很寒冷,也不会太过于炎热的清晨,寒冷被温柔的炉火驱赶,炎热被冷静的话语冷却。顺着每一丝温度的变化,一直摸索到十六年前的某一天,海莱尔克纯白的王城里最宁静的房间里,一个男孩躺在婴儿床里,他的母亲面色苍白地躺在旁边,面目痛苦而忧伤;他的父亲焦虑地守在卧榻上的女人身边,浑身冒着冷汗。

  晦暗的炉火上点着伊甸园味道的熏香,没有带来多大的热情和振奋人心的光明,只有茵茵扰扰的气息,让人在平静和焦躁之间徘徊不定。

  就是这么一个平凡的日子里,一个日后对这个国家影响颇大的生命诞生了。

  “是个女孩呢,陛下。”

  “……”吵闹与紊乱全部褪去,母亲挂着稳重的微笑,深沉地睡去。新生的孩子被送去接受太阳的祝福,婴儿床里的小男孩漠然地看着一切,也轻轻闭上了眼睛……

  “艾希亚,这边,这边,过来!”转眼间,时光飞逝,婴儿床里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他的父亲是个仁慈而富有智慧,却又不失英勇和无畏的伟大君王,小男孩一直很崇拜自己的父亲,而对于母亲,却没有什么印象,因为在他的妹妹出生后不久,母亲就与世长辞了。

  “唔唔,哥哥,还是不要偷跑出去好吧……”小女孩穿着白色的洋装,站在皇宫的围墙旁,犹豫地问着。

  “没关系啦,我经常跑出去的啦!”小男孩笑着,趴在墙头,把手递给自己的妹妹。

  “艾西!”墙外两个孩子帮着小男孩从墙上跳下,然后又帮着把小女孩也弄下来。

  “呦!你们好啊!塔斯帝林,夏!”小男孩开心地笑着,对着那两个孩子打招呼。

  “王子殿下又偷偷跑出来玩了!”夏开心地回应着,拍着小男孩的肩膀。

  “爸爸老是让我们练剑和学那些礼法和历史……”小男孩摇着头,抱怨着。

  “诶?艾西……你今天带来的是?”夏忽然意识到了小女孩的存在。

  “唔唔……”小女孩躲在自己的哥哥身后,不敢探出身来。

  “哦,艾希亚,别怕,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夏,是个很靠得住的人;这是塔斯帝林——是个脾气很怪的坏家伙!嘿嘿!”

  “诶!?”塔斯帝林惊讶地发出了声,“怎么这么介绍我!?我的形象啊……”

  “……唔唔……哥哥……这么出来玩不会被爸爸骂吗……”

  “……”小男孩翻着眼睛想了想,对着小女孩深鞠一躬,递出右手,目光纯洁而坚定,“来,艾希亚,把手给我。”

  自那之后小男孩和小女孩经常翻越皇宫的围墙跑出来玩,被称为夏和塔斯帝林的两个孩子也是陪伴他们度过童年的唯一伙伴。不过这种悠闲的日子不会持续多久——小男孩和小女孩的父亲,海莱尔克十七,在他的弟弟到了可以继承王位的年龄时,就退位了。有了充足的时间陪自己的两个孩子,小男孩和小女孩再也无法逃出去找城里的其他孩子玩了。原本认为自己的那点充满童真的时代就要这样泯灭,海莱尔克十八,他们的皇叔忽然失踪了——据说是被暗杀,然而真相谁也不清楚。

  国家是不可以没有统治者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的父亲再次走上王座,可是孩子们再次逃出围墙的时候,小时候的玩伴再也不会出现了。在国王交替所带来的动荡的时期里,南方的商国索尔发展地很快,而北方的伊特诺维尔蛮族也对海莱尔克造成了巨大的威胁,虽然没有爆发战争,但是冲突和矛盾、以及领土的争夺让国王心烦意乱。当祥和再次降临的时候,小男孩和小女孩已经失去了父亲。

  “哥哥……”

  “没关系……我们走吧……”

  “但是……我……爸爸他……”

  “没关系,有我在呢……”

  小男孩搂着小女孩的肩膀,两人在礼拜堂里亲吻了父亲的额头和手,闭眼祈祷着,从主教日学校招来的孩子们站在二楼唱起了哀悼太阳的歌;城里的老者抱着厚重的典籍诵读着,面前的雕塑很高,右手上放着一个镶着巨大蓝宝石的皇冠——在老者的诵读声中,小女孩把王冠摘了下来,男孩单膝跪地,恭敬而虔诚地低头,女孩把王冠戴在了自己的哥哥头上。老者虔诚地鞠躬,换了一页继续诵读。然后,男孩摘下王冠,放回雕塑的手中。随后男孩和女孩跟着老者走出了礼拜堂,开始沿着对应皇宫的甬道行走,绕过每一个小巷,回到主道,再绕进小巷,一直走到城门……

  这一天,为了纪念海莱尔克十七的离去,海莱尔克全国,以王城为中心,举行了国葬。国葬当天所有的大人被禁止出门,小孩子们都在祭坛水池旁唱歌祷告,老者都在礼拜堂后聚集诵读繁复的典籍以及为已逝的国王送行。不能出门的大人们都在自家的楼上洒下白色的花瓣,王子牵着公主的手,走过每一条街……

  起初小男孩不知道自己的称谓从王子变成国王会有什么区别,但是遗留下的问题很快就压垮了他年弱的肩膀。好在他有一个会照顾人而且懂事的妹妹,海莱尔克也在兄妹两个稚嫩的思想下开始运作。人们拥护他们,也很乐意帮助他们,很快,小男孩成了称职的国王,被冠以海莱尔克十九的名字,有了自己的国家论以及一批对他舍生忘死的禁卫军;小女孩则被称赞为圣女,融为了太阳信仰的一部分,继续辅佐自己的哥哥。

  时境过迁,白驹过隙,小女孩和小男孩已经长大,再次经历了不知多少个不会很寒冷,也不会太过于炎热的清晨;见证了更多的新生和死亡,就好比每一次蜕变和凋零。大概是从失去父亲的那一天开始,每晚,小女孩和小男孩都在他们共有的房间里演奏,演奏那些哀悼太阳的音乐,来祭奠他们的父亲。

  不过在男孩坠下悬崖离开我们不知多久后,人们也渐渐淡忘了那些夜曲吧……

  “此时的远方,白色王城直指的方向;天空也被战火照亮,哀嚎被回声折磨地近乎疯狂;骑士们誓死守卫边疆,敌人却依旧猖狂;太阳,太阳,还有太阳的国王;告诉我,怎样才能变强;历经苦难,穿越战场,重新燃起海莱尔克的希望……”

  军人们唱着古老的战歌,死死守卫海莱尔克南方的边境,然而索尔的商人们用重金雇来了佣兵和猎人,在潮湿的丛林中凌虐着海莱尔克军人的意志。

  “真是糟透了。”克洛诺斯简单地回答,眯起眼睛防止自己被细琐的杂雨刺瞎。

  “冰焰长官,怎么办,要不要调集其他的军队?”

  “嗯……看着北方的有多少人?”

  “大概三万人!”

  “为什么这么多?”

  “因为刚刚和蛮族打完仗,所以还来不及调回——”

  “除了必要的边境守卫,全部撤回半英里寻找岗位,从各地征集五千骑士、三千弓箭手到这里——北方是什么样子?提防蛮族,也不能这么夸张地全放在边境!”克洛诺斯命令着,在密雨细芒的森林里蜷缩着,因为雨水而变得闷燥不安。他挪了挪身子,在草丛里继续潜伏着,递给旁边的士兵一袋枯草暖和身子。

  “……”周围的士兵皱着眉头想着,想来想去似乎克洛诺斯的安排很妥当,和海莱尔克十七、艾西的作战方式很像——但是,似乎克洛诺斯所有的脑瓜都用在战争上,而对政治一窍不通——只是克洛诺斯待在身边,对敌人的专注的神情——

  “我打赌我的衣服可以挤出一条河,长官。”昔日的战友有些生疏和胆怯的说着,似乎想要验证一下克洛诺斯还是不是那个很会开玩笑的友好的骑士。

  听到这话克洛诺斯心里有些隐隐作痛:“那个,后面的帐篷里有人吗?”克洛诺斯冲后嚷着,可是雨水砸在不同材料上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混在一起拍灭了他的呼告。

  “不不不用了长官!”刚刚抱怨士兵急忙摆手,带着感激地看了一眼克洛诺斯,继续回到草丛中的凝视里。

  “长官,你从来没打过败仗!”周围的人笑着,给残酷的局面带来了一丝暖意。

  “这个,还算不上战争,只是小冲突而已,”克洛诺斯有些释然地一笑,心中算计着敌人最佳的进攻时机,“我估计黎明前他们就会攻来了,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全体军人严肃地回答。

  “好,从现在开始,全体安静,进入警戒守备状态!”克洛诺斯下令之后,身边的人把命令传开,然后所有的军人埋伏在树林里,四下一片死寂。

  “等待,等待,等到黎明之前,就是敌人进攻之时!”众人心里默念着,有的咽了口口水,有的则不安地摸着手中的武器……

  细雨绵绵地下着,让人回想起那些温暖的时节;但是丛林里的雨带来的从不是什么温柔,而是泥泞和肮脏。索尔城静立在远方,一动不动,连烛光也在雨水中凝结。只听得到小雨打碎在金属和叶子上的声音,细琐而繁杂,似乎想把太阳笼罩在不安的阴云里。

  艾希亚在窗前惊醒,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如今的国王,是一个叫做克洛诺斯的异姓人,而新的国王正在前往索尔征战的路上——仅是丢下了“我会征服整片大陆证明我比艾西更适合当国王”一句话。

  治理国家和外交的政策不止有战争一条道路,但是克洛诺斯只能做好这一条。

  也罢,艾希亚叹着气这样想着,无论海莱尔克的未来变成什么样,心痛归心痛,也不关圣女的什么事情了,因为圣女的信仰已经死去了——就在艾西坠落悬崖的一瞬。

  夜色朦胧,那些锁在艾西房间的乐器很久没发出声音了,但是对逝者的思念是不会停止,艾希亚清了清嗓子,趴在窗前,看着落寞的月光把周围的一切同化,闭上眼……哀悼太阳的圣女之歌再次在海莱尔克王城的夜里响起:

  Apostle's altar 使徒的圣坛

  one night notturno 一夜的夜曲

  ash now heed me 岑树都留意着我

  where he be wholeness there in truancy 在他逃跑到这里成为了一切的地方

  when there are pooka fool 那时有在捣乱的恶精灵

  tale that once in ado 和一些曾经混乱的传说

  rosary there and wanly sleep 玫瑰园毫无血色地入睡

  wandy wand and stout Moomin 梦里有易断的权杖和勇敢的森林小人

  He is Apostle of psalm dream 他是圣歌之梦的使徒

  Last knight and tutelary 最后的骑士和守护神

  just weeted awake mist 只在充满戒心的迷雾里被人们知道

  and hopeless heel in fancy 人们绝望地在幻想中垫起脚跟

  salvia is ashy he and devout me 撒尔维亚是虔诚的我和苍白的你

  hooly wind ribbon and calligraph me 谨慎地缠绕荆棘漂亮地写下我

  mislay chords silently 静静地上错琴弦

  Then he will find me 然后他就会找到我

  Chain daisy wither within weak 锁链菊从里面开始腐朽凋零

  wish garth loop is still keeped in 希望通往庭院的回路仍是秘密

  luna love there with hoary melody 夜月因为久远的歌声爱上这里

  His love will protect me 他的爱将会守护我

  ash hold me freely 灰烬自由地拥抱我

  he moon away my voice 他虚度了我的声音

  loom gate and mossy wiper 隐现的庭院大门和长满青苔的门把

  silvan frost obscure his altar 森林里的霜藏起了他的圣坛

  Apostle's lover 使徒的恋人

  one night in anthem 唱了一夜的安眠曲

  he's sprited love me……他用灵魂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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