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无奈,自己父亲的暴力,小时候就铭记在心,如今已经成为他的心理阴影。
相对于陈南,自己的父亲刘刚更让他感到害怕。
于是他像只能乖乖的重新去上学。
不过为了躲避陈南的欺负,他也表现出了弱者的智慧。
总是在快要上课时到达教室,这样陈南不会在课堂上乱来。
在下课后,就跟着老师一同去教室办公室,假装问问题。
这不仅避免了陈南没事找自己的麻烦,也让老师对这个转校生的印象愈加良好。
毕竟,技校大部分都是混日子的,只有少部分人在刻苦学习。
在放学后,总是跟着与自己一路的老师一起走,如果没有发现陈南等人,再自行回家。
可是,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能够躲避陈南。
……
……
工具室
各种各样的锤子、起子、扳手电转等工具摆放其中。
这是一节实践基础课。
“班长,出来。”实践课的老师,在讲台上发话。
“到”一位文静的女生,站了起来。
“班长,你组织一下。把上次所有工具使用的方法,带大家再重新复习一遍。
我这边需要去开个会,一会下课铃响,自行下课。班长这边就交给你了。”
实践课老师说完,转头就离开了工具室。
老师不在,那就意味着自习,刘川的心开始担忧了起来。
“四眼田鸡,你这几天老是躲着我干嘛?你躲得掉吗?
你以为跟着老师走,我就逮不到你了吗?啊?哈哈……”
陈南走到刘川面前,看到刘川低头的怂样,不由自主的得意大笑。
刘川有点不知所措,一脸恐惧之色,心中夹杂着一丝不甘。
他不甘被这样欺负下去,躲了陈南这么多天,总算找回了一点自信的感觉。
他逐渐明白想要真正的摆脱陈南,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行。
“哟,四眼田鸡,一见到我,这么害羞干嘛,来,抬起头,让我看看来。”
陈南笑嘻嘻的,用手拽着刘川的头发,把他的头来回晃动,玩的不亦乐乎。
恐惧中带着一丝烦躁的刘川,倔强地低着头。
始终不愿意把自己的头抬起,并用手不停的拨弄着陈南的手臂。
希望能够摆脱陈南的束缚。
见到刘川无力的反抗,陈南愈加感觉有意思。
随即对着身后的王鹏和张宝说道:“你们在旁边看着干嘛?快把他的手给我按着。”
与此同时,由于陈南说话时放松了警惕,拽着刘川的头发的手,被刘川拨弄了下来。
“啪”的一个巴掌声响起。
由于刘川低着头,手在拨弄的过程中,碰巧打在了陈南的脸上。
陈南、王鹏、张宝一脸惊愕地看着刘川。
刘川也随之抬头,不可思议的体会着第一次打人的手感,恐惧的看着陈南。
“四眼田鸡,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老子。我tm…”
陈楠凶相毕露立马起身朝刘川挥拳。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刘川不像以前一样坐以待毙。
而是“噌”的一下,迅速的离开座位向工具室外跑去。
随后,陈楠也跑出了工具室,在刘川的身后紧追不舍。
两个人在教室的走廊,跑了起来。
从四楼的工具室,跑到了二楼。
二楼的教室走廊的扶手处,摆放着一排花盆。
刘川气喘吁吁地停在了花盆的一边,大口呼气,非常疲劳的样子。
“你再跑?你怎么不跑了?”
陈南的肺活力明显要比刘川要好,胸口虽有起伏,可看似轻松。
说着就抬起右腿猛地朝刘川的肚子踹去。
刘川忍着腹部传来的疼痛,随着脚踹的冲击力不断地后退。
腹部的疼痛还没有缓过来,背部也传来一阵疼痛。
他撞在了栏杆上,栏杆上一排的花盆也随之掉落。
“劈啪”花盆的暴裂声响起。
刘川寻声猛地回头,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倒在了血泊之中。
旁边有几位女学生也惊恐地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原来是花盆坠落正好砸在了,走在楼下白发老者。
见此状况,陈南惶恐地后退,丢下了刘川,向一旁跑去。
尖叫声惊动了,不少的学生和老师,围观的师生把白发老者围得水泄不通。
不一会儿白发老者就被送到了学校的医务室之中,幸亏是塑料的花盆,只是轻微的皮外伤,不伤及大脑。
可是这白发老者,不是他人,正是天星学院的校长。
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让他痛心疾首,在历年以来,从未发生这样的事情。
同时也暴露出学校管理巨大的问题,所以他召集全体教师开会,要严查此事,找出肇事者,严惩不贷。
下午的阳光强烈而刺眼,照耀着操场上,排列整齐的学生队伍。
西原国的双月旗随风飘荡,下方的平台上站着四人。
分别是陈楠、王鹏、张宝和刘川。
显而易见,砸伤校长的事儿,已经被查的水落石出。
一阵广播声响起,“四人因嬉戏打闹,造成了花盆坠落的伤人事件,影响极其恶劣。
念及初犯,因此特召开此次批斗大会,希望让同学们引以为戒。接下来,批斗大会正式开始。”
这时走上来的是教导处主任,何华,何老师。
他手握一根的细棍,来到了平台上。
这何老师和陈楠的父亲是旧日的同窗,关系非同一般。
第一个进行惩罚的是陈南。
何老师凑在城南的耳边小声低语:“我下手轻点,你装得像点。”
于是,何老师装模作样地用力的抽打着陈南屁股,同时大声问道:“陈南,你知错了吗?”
“我知错了。”
陈南大声假装痛叫。
他非常佩服何老师的演技,打势虽猛,但只是触及皮肤,柔和至极。
打了将近有30下,就让陈楠走下了平台。
接下来的王鹏和张宝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而是在实打实的全力抽打。
每一下脸上的表情,收集起来,完全可以组合成一套表情包,龇牙咧嘴,嚎叫不断。
引起台下师生,哄笑一片。
挨了30下痛彻心扉的抽打,走路时都变得一瘸一拐,颤颤巍巍,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在一边。
接下来,轮到了刘川。
何老师,因为连续全力抽打,体力不支,于是又换了一名身穿运动服的年轻教师上台。
本来这位年轻教师心里有点瞧不起何老师的体力,拿个细棍能把自己打累了,真是老了。
可是他拿到细棍时掂量一下就感觉不同,这棍子表面不咋样,但确实有些重量,打到人身上痛苦可想而知。
随后,手起棍落猛地抽向刘川的屁股。
“刘川,你知错了吗?”
“我没有错。”
刘川低着头,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子被惩罚过,面对着众多师生的目光,
他不敢正眼相对,但是骨子里的不甘促使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全场一时间寂静无声,每个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川。
广播声再次响起
“圣人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明知有错,也不知悔改。那么给我狠狠的打,打到认错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