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同学们没有恶意的大声评价我,没有看见我一样的评价我或者有人不评价我。
我哆嗦了一下,冲过去,刚要说,
……
……
“安静。”老师来了。
她让我站着上课。
我站在班级后面,看着喧闹的班级和时不时欢笑又时不时愤怒的吼一声的老师。
我梦想中的高中生活是这样的吗?好像是,
是还是不是呢。
毛主席曾在闹市中学习读书,
……
我也能在喧闹的环境中学习。
老师让我坐下了。
喧闹中的热量一步一步分散,让班级变成了桑拿房。
我转而看向窗子,它只有细细的一层砂窗。
从窗子里时不吹来一点点的风它们不是真的风,因为只能看见砂窗的活动,却看感受不到清晰的凉意。
世界在千奇百怪的生长,有花有草,有人有树。
人们一次又一次的胡乱的生长,也一次又一次的循规蹈矩。
天空中无限的空白中,掉下了墨水一般的雨滴。
正值夏至,世界和桑拿房一起逐渐燥热。
天空与墨混合了。
但纯白变成了灰白,世界也变得普通了。
学校在雨水的浸染下成为了湿润的梦乡,鲜血一样的油漆,转为了深红静谧的油漆。
只有学生在雨水的带领下欢笑嘻闹。
在欢腾的土地上,我傻逼地坐在靠窗的座上。
风声渐渐变大。
突然出现了淅沥的雨声,我的烦躁进一步升段。
小雨在窗上扭曲的前行,我觉得没有意思,于是打开了窗子。它疯了,它疯狂的冲向我的脸。
远处是一群一样的疯子,他们谈话但过多了也令我感到烦躁。
努力
不行,看景物。
静下了心,外面的景物就显露出来了。
一个深红色的矮亭子翼然着,它的两旁有深灰色的石子胡乱的排成路。
因为大雨,上操停止了,同学们便欢呼雀跃,起来了。
我不顾或闹或骂的大群体,向着窗子直直的看。
我服了。
冲下楼去。
雨从那灰白黑的一团中下坐,滴滴答答的。它们飞速的贴在地面,用一点一点不伟大也不诱人的性命涂遍了沙窗。
我才发现世界被漫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