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夜,蝴蝶进入了我的梦境改写了我醒来的出生地,蝴蝶振着翅膀轻轻说道“瞬离”,通过改写梦的轨迹从一个乌云漫天的银龙出没的霜雪之境改到了古代树之森。
就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在梦境之地,这应该是最原始的森林状态吧,或许是回到了原始时代。
我在这古代树之森走了几步,一路上原始森林出现的动物层出不穷,我对此既感到惊讶又害怕。接着我便看到一个人猿在与几只豹子战斗,我猜他可能是为了自卫吧。正当我想当一个路过的观众的时候,果然还是事情找上了我。他示意我去帮他对付这些豹子,可我赤手空拳的,肯定没优势,因此我便在附近找了把猎人遗留下来的小刀。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狩猎的经验,对于那些豹子我也心生恐惧,但毕竟别人有求于我,我还是尝试克服恐惧去面对它们。我大喝一声从草丛里跃出,然后对那几只豹子猛烈地攻击解救了猿人。但没想到已经深入了它们的巢穴,因此后面又有几只豹子向我冲来。千钧一发之际猿人拉住藤条一把把我抓住,然后荡向远处长奔而去。那群豹子也识趣,自知追不上就散开了。
“谢谢”猿人带我回到他们的营地
“我们是你们的祖先”猿人似乎在因为身份骄傲着什么
“我想,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因为在某些江湖上有流传着人猿泰山的传说,那就暂且叫他泰山吧”我喃喃自语道
“你在嘀咕什么呢,我的朋友”猿人看着我一副凝重的表情感到有些疑惑,“朋友,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呀”
“呃呃,没什么,没什么,泰山”我下意识地说了出来然后立马感到有些惊讶,“啊不,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怕这个名字可能会让他感到不被尊重
“泰山?这是一个名字吗?听上去挺不错啊”猿人听了十分开心
“那以后我就叫你泰山吧,猿人先生”我也放下了顾虑,事实上可能这些猿人远比我想象得聪明得多,但也许是我们彼此间都不是特别的熟悉,因此实际上后面我们都没怎么在聊天。
沉默了半晌,他上下掂量我觉得我可能有些饿了,因此钻木生火烤了肉设了大宴款待了我。他似乎觉得我们之间有些代沟,想着今天我出手相助的事迹,认为我应该有一定的求生天赋,因此他打算教我一些生存技能。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叫醒我教我这些野外求生的技能。学了一整天后,夜晚休息时,我深知我将会踏上无尽的流浪之路,因此也就早早入睡了,而且说实话我还是不怎么学会他的技能。
次日,我留下纸条后早早就离开了,不过我和泰山约定会回来参加他们的运动会。
等待着我的,会是什么呢?唉,还是走上流浪之路吧......可能人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不过我错认雀为友,现在甚至误入梦境,我到底何时才能踏上归家之途呢......
踏上这无趣的流浪之旅,既没有同伴结伴而行又背井离乡的,心中难免顿生寂寞之意。
走着走着,突然一些水泼到我的脸上,我往远处一看,有个神秘的女子在用水的法术跟一头大象格斗,当我见她处于劣势的时候,此时我郁闷而热烈的内心再也停不住低鸣了,我决定冲过去帮她---因为或许她能成为我脱离这个梦境的一个接力一个契机。我跑到大象对边的树然后跃起抽取藤条晃荡,接着跳到象头,抓住象耳,使劲把象头撬开,然后她也默契地配合我用高压水冲击着象嘴,然后我一用力将象头拉起,象被拽到空中大叫一声,接着我拉着藤条将它荡到另一边的树枝上强制将它翻身压倒在大地上,那家伙翻卧着,倒在地上,震起巨浪。然后我顺势跳到地上。但突然有个黑影狂卷巨浪,不幸的是我被淹没在巨浪的狂潮里。
我要死了吗......我要止步于此了吗......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已躺在山上,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没事吧?”
当我醒来时,我注意到这就是那个神秘女子,出于畏惧与本能我抡起拳头就向她挥去,命中了但是却化作水流闪避闪现到我的背后。“你怎么了?”
“还想骗我吗?你这妖人,你这祸害人的神兽”
无奈之下她便用水流捆住我,我似乎已经意料到了结果,仍然是咬牙切齿但无可奈何,因此叹了口气,说:“唉,是我遇人不淑,把你误认成是那妖人,来吧,杀了我吧,正好回应我的无礼”
我闭上眼睛,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没想到下一秒她却将我释放,我缓缓睁开眼来,又只能无奈地叹息
“我不是你口中所谓的妖人,我只不过是会一点法术的普通人......你口中的妖人是谁啊?”
“幻化为一个女子的经常蛊惑我却又杀不死的神兽”
“神兽?”
“更确切地说,是以雀为首的妖怪”
“雀?你说的是雀吗?”
“?你认识她吗?”
“实不相瞒,我也说说我的遭遇吧,我本来是住在这附近村庄的一个女子,我们村是个水村,由于地处缺水之地,因此我们村是个生命之村,可是有一天雀摧毁了我们村。本来我也是会随着村子毁灭而消逝的,但是有一个幻化为蝶的道士救了我把我带到这儿我才幸存下来的,可是在一个人的仲介下我又忘了那个道士,但他说有个男孩会来,你就是他所说的那个男孩吗......”
原来她不是妖人啊,也挺可怜的,唉,怪我太冲动误会她了。她说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泰山,但她口中说的道士应该是庄先生吧。
“请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是”我被吓得下意识说了这句不像是真心话的回答
她高兴地叫了一下,问:“啊,是你呀,你来这做什么呀?”
我被她的热情吓到,她浅浅一笑更是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良久后我才镇定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我是来这冒险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能带上我吗?”
“不行”
“没事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算了,随你便吧。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阿宇,那你呢?”
“我是阿鹰。阿宇?好吧,可是你跟着我的最终目的是杀死阿雀啊”
“杀她报仇是吗?可以啊”阿宇好像有一些疑惑,“阿鹰,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说过......”
“阿宇,谢了......”她回答得这么云淡风轻的,反而加大了我的担心,因为我不想把她也卷进来,因为这一程注定是充满着风险的。但或许可能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吧,可能面对阿雀这个仇人时所表现的更多是勇敢吧。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呢......
是夜,不管我怎么尝试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我始终无法入睡,因此我便寻思着转移阵地。可是如果我要转移阵地的话,我岂不是要带上她?可是如果我带上她,会不会是个麻烦或是累赘呢......可是,如果我不带她,又会显得我不太仗义啊,还是带上她吧。但我总觉得我的伙伴不够,这样可能会因为力量不够而在和阿雀的战斗中处于下风---好吧,虽然我也不指望我的队友能帮到我什么,但毕竟人多力量大,多多益善嘛。因此我决定去找泰山。在出发前,我小心翼翼地将阿宇背在背上。虽然我知道这样背上她可能会很吃力,但是我还是不能抛下这个同伴。然后我蹦在树上,抓住树枝后奋力回旋跳到前面一个树枝,然后依样画葫芦似的向远处飞奔而去。
接着突然闪着一个恐怖的银色影子---是白天的那头巨象,没想到他会这么缠人,到夜晚也不放过我。不过也是,毕竟白天他被我得狼狈不堪的。既然是我的手下败将,那我也不吝啬地再一次击败你。
“咕咕咕......又是你吗?嘿嘿,你跑不掉了”
没办法,只能先处理对付他,这样才能更好的继续赶路,但是为了不吵醒阿宇,我只能用一些更怀柔的方法对付他。眼见着他猛地向我冲来,我只好跳过一个较为狭窄的树间口。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被卡在树间口,因为这个树间口被许多深厚的苍天大树包围着,所以更加紧紧地卡住了他。可是我也知道树枝对他的束缚极为有限,因此我挑选了几个锋利的树枝短时间内捆绑成一把巨剑,接着抡着巨剑一只疯狂地猛击他的头部。在确定他奄奄一息时候,我最后使出全身力气伸出最后终结之拳,巨象的鲜血瞬间洒满了整个天空,但我也因为体力不支而从空中累倒落下。此时已天亮多时,我背上的阿宇也刚好醒来。
“啊,好舒服啊,睡了一个好觉啊”阿宇这时已经醒来,“嗯?这是怎么回事?阿鹰,我怎么会在你的背上呢?这是在哪?为什么我们在降落呢?降落,完了”在落地的千钧一发之际,阿宇在我们的下面生成一个水流制成的斜坡和斜坡下面生成的水盆,就这样我们滑着水流降落到水盆上并生成人工降雨滋润着大地,而水流斜坡则冲向空中,在天空勾勒成心状,而如果从从远处看就像水制成的彩虹。当水盆消失时,阿宇才注意到降落瞬间洒满血液的天空。
“原来阿鹰独自对付那只巨象才身疲力竭才下落的,可是我昨晚都没被他吵醒啊,原来,他是为了让我有更好的睡眠啊。或许他是为了赶路杀死阿雀所以才选择夜行的吧,不管了,阿鹰,谢谢你,你好好休息吧,让我陪着你吧”阿宇说完就帮我清洗着身子和伤口,顿时我的身子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与美好,然后阿宇也躺在我的身上睡着了。“阿鹰,此刻让我好好陪着你吧”
也不知沉睡了多久,当我醒来时,我却发现阿宇躺在我的身上,奇怪的是,我身子居然像是被清洗了一般,疲惫感和伤痛感全部消失了,甚至我还因为她躺在我的身上睡着了感到诧异。
“你醒了”阿宇用一种十分温柔的语气说道
“谢谢你让我睡了一个好觉,谢谢你挺身而出对付巨象,还有,可能更重要的是,谢谢你把我当成冒险的同伴,没有抛下我。哦对了,你身上的伤口与衣痕是我帮你清洗的。还有就是,你的后背和身体很舒服温暖哦。”阿宇说完露出一股甜蜜的笑容
“阿宇......”我被她的话惊呆了,但更确信的是她是一个很聪明很温柔很好的同伴,“阿宇,谢谢你让我知道你对我有多么的重要,虽然可能杀死阿雀会很冒险,但是你跟我来吧”
“那.....我能不能一直靠在你的背上”阿宇问道
“这个嘛......”我被她问得羞红了脸
“没回答肯定就是默认了”阿宇说完就跳到我的后背上
“啊...阿宇你怎么这样?”我抱怨道,“真是的,没想到你这么调皮”我不耐烦地背着她继续赶路
“嘻嘻嘻......”阿宇偷偷笑道,笑的很大声
“笑什么笑,再笑我就把你丢下去”
“哈哈哈,你肯定舍不得做出这样狠心的事情的”阿宇笑着说道,“唉唉唉,你可别当真啊,我开玩笑的”
因此在说笑声之中我继续赶路。虽然我和泰山有一面之交,但实际上我并不知道他的营地具体是会在哪里---主要就是因为这古代树之森太广泛了,由于是原始森林的缘故,这里的灌木又多又大又高,因此实际上我踏上了一条迷茫而漫长的探索之路......
“阿鹰,所以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呀?”阿宇问道
“我也不知道,确切地说,我们是在找一个老友,一个同伴”
“同伴?要是女的的话岂不是要和我争宠呢......”阿宇打趣道
我早就习惯了她无理取闹般幼稚地打趣,只是笑而不语
“你在笑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呀”阿宇问道
“我笑你太幼稚了......”
“幼...幼稚?讨厌,你这无聊的小毛孩”
顷刻间天空拉上了一副黑色的天幕,在天幕的遮盖下整个森林都显得病恹恹的。
“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就在这大石头下歇息会吧”
“嗯嗯”
我们跳到地上找了块大石头靠着休息,但是周围的兽啼声让人感到非常的不安......
“阿鹰,这个地方好恐怖啊,我好害怕”阿宇竟害怕得把头缩回自己的外套里
“没事的,有我在呢,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如果你觉得困了就快睡吧”
我看阿宇睡着了之后我也很快跟着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突然被风先生冰冷的气息所凝结,林子里也不时闪着一种凶恶的目光,仿佛是漆黑的天幕在撕裂着夜的静谧。
突然周围响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阿宇瞬间被惊醒,吓得自己变成一汤流动的液体。
“阿鹰,阿鹰,快醒醒,快醒醒啊”在阿宇不断低声诉说下我才不情愿地睁开了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没事的,阿宇,我都说了我会保护你的......”
当我睁开眼一看,眼前的一幕吓得我赶忙收回我刚刚说的话,“啊啊----什么时候跑来这么多只怪兽”我在三只庞然大物面前吓得心惊肉跳的,“完了完了,阿宇,这次我们真的完了,在我的游戏结束前我想说即使我可能会遇到其它女性,但我一生挚爱只能是你......”
“哈啊----”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放开他们,你们这些没用的畜牲”只见有个男人大吼一声,奋力跳到其中一只怪物上猛烈地重击头部,又掏出厚重而粗壮的巨型藤条枭首怪物。“嘭”的一声,怪物的鲜血重新鲜艳了是夜的寂寞,怪物倒下了。接着那个男人又对着其他两只怪兽大喝一声:“哈啊----谁敢再前进一步就试试,来与我决一死战。”男人的怒吼惊动云霄天幕。
或许是那些怪兽觉得群龙无首吧,或许他们也是被男人的勇气吓退吧,这些怪兽竟识趣地跑开了。
“泰山,居然是你”我定睛一看那个男人,立马认出了就是泰山,“谢谢泰山出手相助,让我们能死里逃生”然后我拍了拍已经被吓成一潭死水的阿宇说,“阿宇,起来了,没事了,怪兽都跑开了”
“其实不是我吓退他们的,是他救了我们---是我的朋友泰山”我拍了拍阿宇,然后有意向她示意着站在一旁的泰山
“是你救了我们吗?”阿宇上下掂量着泰山,露出一股难堪的表情,“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不像是能救我们的人呢.....”
“阿宇,不要以貌取人,因为这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我拍了拍阿宇后背说道,“要知道我也并非是全能的,是他救了我们,因此我们要尊重他”
“哈哈,怎么这么巧见到你们呢?我的朋友”泰山笑道
“说来也巧,正想去找你呢,但不识路在此迷路游荡,只是不巧睡眠时遇到怪兽侵扰,但却无可奈何,故受困于此”
“这并无大碍,既然你也想去找我,倒不如就去我营地里汇聚吧,这次就由我带路吧”泰山说完就走,“快跟上”
“好”接着我边和和阿宇跟着泰山去他的营地
“可是阿鹰,他这人......”阿宇仍有些顾虑
“阿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可能在想些什么,现在先跟上他再说”
阿宇没有再过问,安静地跟在我的后面。
我们在跟着泰山的指引下不久后便到了他的营地---至少可以说算是一个风水宝地,但整个营地也不知道和我们的出发地点相隔了多远,而且整个营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标指引---也许是担心被人打扰吧,但即使在他的带路下我也清楚我肯定还是记不住路,因此如果可能有下次来的机会的话也是看能不能再遇见泰山让他带路了。
“来来来,我的朋友们,千万不要客气”泰山赶忙叫族人设宴款待我们,通过简单望着这整桌的满汉全席,很显然他们的热情和灯火通明的营地所塑造的氛围早就覆盖了这寂寞的黑夜。
“我的朋友呀,自你上次离开营地后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泰山问道
“我们遇到了一只巨象---可能说出来你也不认识,但他已是我的手下败将,那是我的第二次击败他了,然后我们在继续休息和赶路途中就遇到了那三只怪物的袭击”
“哈哈哈,你居然还能击败巨象?连那三只小玩意你都被吓成啥样,居然还能击败巨象?况且,巨象在我们这都算是保护动物或者神明来信奉的存在,曾经就是有个王为了彰显自己君权超越巨象神明而将巨象当作坐骑乘骑,结果就直接导致族人的不满和反对者的愤怒引发大暴动,最后这个君主被推上断头台处死,据说当时我的父亲乘机站出来宣扬君权神授的教义而被族人推选为上一任国王”泰山在略微调侃的语气中又充满着自信与肯定,“其实我们虽然还只是原始时代,但事实上我们的文明可能相较于传统的原始文明来说可能有些进步吧,但很大程度上还是有了伟大的父亲---他统一了我们氏族同时为了文明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因此我也常常想着如何能像父亲那样做一个很好的部落首领---虽然说我更喜欢君主或者国王这个称谓”
虽然断然地用阴谋论的方式解释阿雀想用巨象来挑起我和泰山之间的矛盾这样有些武断,但并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或许在之后的冒险中能证明这一点吧......
“金丝猴先生,你可别不信啊,我可是有亲眼见证阿鹰击败那只巨象的”阿宇说道
“嗯?你是我这位朋友的伙伴吗......”泰山这才注意到阿宇,“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哈哈,这要说起来的话可以说是情侣哦”阿宇用一种非常调皮的语气调侃道
“喂喂喂,阿宇,你在胡说些什么呀?”我被吓得惊出一片冷汗,甚至连身子都因为不听使唤而显得有些摇摇欲坠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呀,这样容易引起误会的”
“金丝猴先生,不瞒你说,阿鹰他可是救了我两次的大英雄,那而且他还亲口说我是他今生的唯一挚爱”阿宇信誓旦旦地说道,“如果不是心里有鬼的话,为什么你会这么紧张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的”我赶忙屏住呼吸冷静下来
“你被那三头怪物吓到之后下意识抱着我说的”阿宇明显表情有些不耐烦,“没想到我的大英雄记性这么差,而且能击败巨象两次的你居然会被那三只怪物吓成这样,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阿鹰啊......”
“呃......”我低下头,沉默不语
“哈哈哈,你们挺有趣的,说得我也想会会你们口中的巨象”泰山想了想,好像还有些疑惑的,问“哦对了,你们说要赶路,具体是要去哪里呀”
“我们本不是属于一个世界,因此我们其实想逃离这个世界,我们要想办法回到我们的世界然后去终结这一切因果”
“一切的因果?”泰山感到有些疑惑
“就是杀死制造这些虚实混乱的始作俑者---阿雀”我眼神变得非常坚毅
“听起来阿雀也是个有趣的人呢......”泰山答道,“没想到你的世界也挺有趣的嘛......时候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要举办运动会,你们也一起吧”
正当我们入睡时,我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然后想了想意识到:这是巨象的气息,他又来了。
“阿宇,起来了,那只巨象又来了,这次一定要跟他做个了断”我大叫一声,猛地向声源奔去
“等等我呀,阿鹰”阿宇也匆忙跟上,“你可别一个人去冒险啊,千万不要小看了那只巨象,因为我有不好的预感——就是他可能会变得比之更加的难对付”
“巨象?可恶,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此亵渎神明,虽然说我们是君权神授,守护神只不过是一种维系我们权力地位的一种工具罢了,但为了守护神的尊严,我必须找出亵渎神明的凶手并停止他这种亵渎神明的疯狂的行为”泰山也决定去
深夜,巨象猛烈地攻击着营地,族人因为被攻击得措手不及而造成重大的伤亡,营地里黑夜在此起彼伏地为他们悲鸣。此时族人们也无能为力,只能迫切地期待泰山的救援。
“巨象,你的对手是我,不要滥杀无辜”我怒目而视,发出最强烈的怒吼
“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这些废物无用的挣扎”巨象冷笑道
“废话少说”我率先发起冲锋,跳到空中抓取藤条荡到巨象身上,企图像上次一样猛烈地攻击它然后压制他,但这次他学聪明了,猛地甩尾撞击。
“哼,故技重施对于我来说也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巨象目中无人地嘲讽道,彼时的野心与狂妄似乎将要吞噬这片黑暗的天空
“啊----”我被他的甩尾攻击击中击飞到树上,倒在地上,因为伤势过重而动弹不得。
“阿鹰---”阿宇顾不上巨象了,直直地奔我而来
“哼,自寻死路”巨象用他巨大的手掌企图压死阿宇,甚至还为手掌通了十万伏特的电流---水通电会增加电流的威力,看来他是真的下决心想要杀死我们了
“危险”忽然空中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下了攻击,“啊---”泰山替我们挡下了那致命一击,吐出血来,血流不止,但仍用尽最后剩下的一丝力气说道“抱歉,阿鹰,本来还想再多教你些技能的,本来还想邀请你参加我们的运动会的.....咳咳,很高兴你能认识到一位好伙伴。最后,很高兴认识你”
“泰山---”我内心因为瞬间受到强烈的触动而被完全激怒,“巨象,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哈哈哈,他不过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你居然会沦落到同他们相提并论啊”巨象嘲讽道,“真令人遗憾啊,这次你们逃不了了”
“不珍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仁慈和正义既可以为自己争取到同伴,也可以感化对手,然后最后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我知道你只不过是一个幻象,那么用幻象的罪恶塑造真实的悲伤,难道这就会让世界变得更好吗?”
突然空中飞来一把如真似幻的长柄武器贯穿了巨象,接着巨象和武器都化作虚像随风吹拂并最终消散了。
“消失了?果然还是虚像吗,这是怎么回事?”阿宇问道
“这不过就是阿雀的惯用伎俩罢了,但泰山的死,说什么我都能原谅她。但话说回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手下留情放过我们”我答道,接着望着天空沉思了一会,苦笑道:“也许就是为了延迟满足吧”
在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时,我既觉得无奈又觉得苦闷,甚至因为同伴之死而感到愧疚。我无奈的一方面是阿雀的纠缠,一方面是我的无力;我苦闷的是阿雀和巨象竟然验证了我之前武断的阴谋论推断---但这点也很符合阿雀的特点,那另一方面苦闷的是她莫名其妙地手下留情和对她的猜想---我以为她会是一个为了杀我而变成一个无情的杀手,但似乎还是有那么点人情味---也许她也因为沉醉在虚幻世界而感到苦闷而想重新感受真实世界的真情吧,但如果这么来说的话她也不是纯粹的坏人嘛---至少在某些不太客观的方面来说她是个好人
不管了,现在夜深了,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想了,也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我能更好地感受阿雀给我带来的惊喜吧。当我低下头时,发现身边的阿宇早已躺在我的肩膀睡着了。“阿宇......你作为目前我仅有的同伴,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来保护你。好了,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