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也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由于漫无目的的和风将原本的生活锐气一点一点地削平,像一座被磨平棱角的雪山等待着春天能再次溶解他堆积已满且深厚的冰渐层一样积压着苦寒的郁闷,总有一天也会像不定时造访的暴风雪悄然袭来。是的,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很明显时空就是为了塑造这样戏剧性的情节。
一夜,我带着静谧生活所吹来的温柔气息甜美地进入梦乡,但这次入梦却又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这次这个世界将环绕的地心作为一个中子,大地的地心缓缓地将遥远的云端和辽阔的天边链接成一个整体,这样便让你感觉整个世界都让你感觉触手可及。如果此时你抬头看,在抬头的瞬间举手向天就可以接到中心处理器的终端来。而当我还在痴迷于这奇怪的宇宙空间的时候,突然从地面传来一个神秘的声音---“你好,你是来这游玩的吗?旅客”
还没等她说完,我便从宇宙空间的某个高处跌落到一块未知的看似在漂泊移动的大陆之上---虽然感觉这种见面的方式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但实际上由于时间慢慢削去了冒险的意志,因此实际上我对此表现得非常平静。
这块大陆是一块面积中等的农地,在地上远远望去时似乎在这条直线上没有尽头,而且农田遍地是金黄色的充满原始感觉的生机,在这块一望无垠的大陆上也没有重峦叠嶂的山峰和沉稳坚挺的石阵,同时这里也是个与世隔绝之地---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但当我起身望向那个神秘的女子时,整块茂密的农田又变成由一块块小的橙色草块方阵组成的沙地---只是感觉这个场景有点更偏向橙色,并没有沙漠荒地带来的强烈凄凉感。
“旅客?你是谁,我们认识吗?”我不解地问
“啊,是你啊”女子看着我,嘴角留下一丝淡淡的微笑,似乎地上的花都要因为她的热烈而纵情燃烧,似乎要燃烧到蜡烛成灰的时候---据说直到那个时候悲伤的人留下的泪才会开始变干,但即使经历一万次悲伤,花总有落叶在最初的地方等她---“只是可惜思念的尽头却不一定是相见”
“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在顾虑一些什么呀?”她的语气差点连天上的星星都要不自觉地弯腰抖腿---那是多温柔的感觉啊,听她说话似乎就像是进入了一个中世纪城堡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正对着草地发呆,陷入沉思---但似乎她已有些习惯,因此她并没有斥责我的沉默---或许是在包容我的无礼吧
“那让我们回忆一下吧”她似乎有点生气地说道,似乎连大海都要为她争理而咆哮---很明显这是在抱怨我的不明事理
“回忆?你是什么意思?”我似乎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这次她似乎并不想像以前那样整得声势浩荡的
果然,周围的田地变成了一片片熟悉的高粱地,周围的高粱开出了红艳的花瓣,然后这些高粱瞬间羞红了脸,忽然一阵狂风吹拂着它们,一片片碎片像燃烧成红色的枫叶,衬托出一片秋天的寂寞---“呵,更多是你在寂寞吧”
“阿雀,你的把戏我已经看腻了,说吧,你这次又想干什么?”我因为对她的到访习以为常而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别担心,我这次并不想再次像以前一样掀起波澜,毕竟那些不好的过往已经过去了......我们能重新开始认识吗?”阿雀还是露出一副习惯性的温柔无邪的微笑,或许樱花都要因为她的微笑而放开身子跳舞吧---虽然我更认为这只不过是她习惯性的礼貌而已
“为什么我们要回到过去呢?就单纯作为神的身份来讲,我就已经回不去了---至少在身份认同上我们已经回不去了,而且阿宇的事我也无法原谅你”我有些不甘可是却无处言说,因为说出来似乎也已经改变不了已发生的既定事实
“阿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幼稚了,你觉得阿宇会希望你一直受困于愧疚的无边枷锁吗?她也希望你能一直往前看吧。只是你还是如以往的深情重谊,可是你那最初的温柔却一直留给我的。我想回到我们的从前并不是为了挽回逝去的爱,只是因为作为朋友,我不想看你这样堕落无为下去,我想救赎你”阿雀语重心长地说,“其实我并没有把你当作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只是作为以前有着相似身份认同的志同道合的道友而已,我当然知道那么多的阻碍会导致一些爱无法回来”
“救赎吗......”我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这应该是你能重新恢复神的身份的唯一方式,也就是‘进化’,进化实际上是一种成为神的能力考验---很显然你的退化源自于你的堕落,但这次不一样,实际上这是我们作为神的一次考验---成功的人可以恢复神的身份认同及力量或是使自身原本神的力量能到进一步的强化和提升,而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能遇见或者合作的机会了,进化成功或失败的结果最后也会受到我们神界判官的审判,在接受审判后我们的轮回也将全部结束了......所以,我想救赎你,也是希望你能很好地与这个神界好好的道个别,既不负我们的青春,也不负阿宇的期望。为你做的最后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和你一起守护你们的约定,这也是我最后的对你的温柔以及我想对我们的过往道歉的诚意”阿雀说着似乎有些不舍
“阿雀,为什么你突然想当一个好人帮我呢.......”很明显她突如其来的示好很难让人不起疑心,我想了想,然后说道“你是不是想利用我的善良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知道这可能对于你来说会十分突兀,而且对于你来说这可能很难接受,但也是因为你的善良让我觉得你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因为在和你争斗的那些日子里让我看到了你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的纯粹初心与不易---这和当初的你一样,甚至比当初的你还要更加立体完整,而这绝对不是我现在作为强者对你的怜悯”阿雀眼里闪烁着光芒,似乎从她的眼睛里我能看到流星对我的祝愿与信任
虽然我知道她的话语也充满着一定的可疑性,但也许是因为不断被抹平的棱角已经无法再恢复以前的斗志及锋利了,因此我知道她的条件可能还是建立在彼此不平等的基础上,但还是想通过这次交易达成一劳永逸的结果——这也许对于我和她都是最好的,而不是一直争斗——毕竟我不想再一直卷入这个轮回里了
“好吧……”我在沉思良久后才勉强答应,“但我们的合作就只限这一次,先说好我是为了解决我们彼此的恩怨才答应的,而不是因为你的人情才答应下来的”
“阿雀......那个一起进化成神的梦能让我们回到从前吗,这个应该可以算作是神界对于我重返的一种迎接,或者说可以作为一个完成考验的报酬”我似乎又重新燃起一种新的希望---或许就像阿雀说的那样,为了说服自己也为了
完成和阿宇定下的约定——虽然这也只不过是我一些可笑的幻想
“这虽然不是我决定的,但说不准可以哦,我也期待我们能越过这个轮回像以前一样一起相鸣于山海之间”阿雀眼里的流星变得更加闪耀,可是在闪烁了一会儿之后却又逐渐变得暗淡并在最后消亡在茫茫夜空之中,“我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只是我是胜券在握,你可能有一些困难......总之你加油吧”
说完她便从我的梦境中离去,当我猛地从梦境中醒来时,天毫不意外地亮了,只是太白星微微在天空中的斑影倾斜,在云的切割之下变成一个狗头的形状,奇怪的是太阳竟然被这东西吞噬,这样的结果就是----天空变得有些苍白灰暗,同时让人感觉身在白矮星林立的灰色地带中---无不透露着他的凄凉荒芜,似乎在预示着些什么......
“两个月的时间去重新成为神吗......这也许是一次非常划算的机会,可是具体到底要怎么做呢?所谓的‘进化’是不是梦中的一次偶遇而已”我对阿雀的话感到非常疑惑不解,但是迫于自己走投无路的现状下,我也只能无奈地去寻求阿雀帮助“但愿阿雀能念在旧日交情上给予我帮助吧,尽管这种可能微乎其微——‘破镜重圆只会是重蹈覆辙’……可是或许现在也只能通过去找她才能更好地了解如何成长以应对这次‘进化’吧”
说完,我决定只身前往因缘之地去找阿雀,但是当我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已是荒芜之地,一开始我以为只是遇到季节的更替也就没再顾虑。但是在后面几次到访时,却始终发现那里都是荒芜之地,直到有次我见到她我才明白这果然就是一场被精心设计的圈套。
“慢着,阿雀,是你吗?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你不是说过会帮我吗,还说这是救赎......”我先是感到非常疑惑,然后顿时感到非常愤怒,接着强硬地吼道“哼,所谓的‘共同进化’果然只是你编制的一颗糖衣炮弹而已!”
“呵……知道了又怎么样,阿鹰......我确实想过真的帮你,可是我别无选择,首先我们有着身份的鸿沟---就是神界不允许人神间有合作或者有进一步的情感交集,只是我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才没跟你说的;其次就是我要是帮了你的话会拖累我成为更强大的神的---因为你也知道,神界的斗争是非常残酷的,没人愿意被淘汰,所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保;最后一点就是你成凡人已久,原先神性的锋芒也已经被消耗殆尽了,如果我帮你的话,极大可能会让我丧失进一步强化神能的机会和资格---你要知道这个只有一次,所以我只好将象征我们回忆的因缘之地的灵气吸收并汇集成能力不断强化自己”阿雀果然放不下她作为神的高傲身段
“啧……阿雀,你......”我感到非常愤怒,怒吼道“所以一个迂腐的神的身份认同在你眼里就是高人一等的理由吗!甚至你还为此设计了阿宇的死,然后利用我引诱我一步步走入你的圈套。”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打击你,这样才能让你不得不有求于我而让你逐步在竞争中失利,而且你要知道你可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阿鹰---意气风发且又是个强劲的角色,你也别怪我无情,我虽然利用了你的善良和单纯但你也该清楚这不就是神界那些人的肮脏手法---这也是敬重你的一种方式,所以我才会决定将象征着我们过去的因缘之地变成一个荒芜之地”阿雀接着冷笑了一下,说道“阿鹰,就像我说的,你已经不是以前叱诧风云的鹰了,你只是一个凡人,你难道要幻想着用两个月所谓的‘救赎’去打败别的神三年的修为吗?这不过就是在异想天开罢了,剩下时间也不多了,离开前我还是要‘复仇’---因为你的弱小让我感到可悲与失望,而你也知道自私是神的本质---当然或许在一些人身上也适用{我没针对谁,只是说出个人看法},行了,再见吧,阿鹰,为了成为更强大的神,原谅我吧。”
“阿雀,你......”还没等我说完,我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引力将我驱离回家中,然后在一个巨大的火花绽放之后,整个因缘之地都被燃烧殆尽---这次连路线也被完全切断
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已经躺在了家里,外面的云正不断向太阳啜泣着,太白也在阴影中陪衬着---原来之前的天象就已经预知了我的结局,但这次我已经无力再提出抗议,接下来就是等着接受两个月后的神界的审判了......
两个月后,我被带到一个神秘的漆黑的祷告圣地---这应该就是“进化”仪式及审判仪式的场所,也是诸神活动的场所---神宫,虽然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是故地重游,但我并不认为这个地方是我印象中的圣地---现在感觉这里更像是一个恐怖的法庭现场
在进入神宫主会大殿的路上,空中突然看到熟悉的闪烁的流星---这次流星变得更加闪耀迅猛,同时这次流星变成巨大的彗星冲向太阳,在太阳的拥抱下彗星已变成浩瀚星宇中的一座新的金色仙女座星云。当然在流星变成星云还需要一段准备的时间,而在流星移动的过程中所留下的路径与足迹则变成一道连接星宇彩虹的星光大道---“那是象征着进化成为最强的神的一个标志,在完成这个进化仪式后她也将会把神宫的光源带走,届时这里将会变成极夜之地而让其余的诸神陷入长眠,在一定程度上也就是诸神黄昏了”映入我眼帘的这个闪烁的流星正在完成她伟大的事业,而我看她的眼神就像那时候她欺骗我时候所展现的充满光芒的眼神一般---“我当然知道这就是阿雀,但我现在做的事也只能向极光之道的流星祈祷---既是自求多福,也是在祝愿告别”,只是到这最后一刻我们也没能很好地说声再见,因为在我祈祷不久后,极光之道就变成了黑色的飞影划过夜空中的烟雾,在撕裂着云雾的郁闷后最终消失在了茫茫星宇之中......
不久后流星便拥抱太阳成为一座新的仙女座星云,与此同时神宫的光源也因此被带走,与这诸神黄昏相回应的,似乎便是严格的神界审判。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神宫的光源会被窃取呢?到底会是被谁窃取呢?要知道我们可是光源的守护者”神宫的
诸神愤愤不平,“我们一定要让主神狠狠地审判他”
“诸神,安静会”主神的威严淹没了诸神此起彼伏的抱怨声,“诸神请放心好了,作为神宫的主神,我一定会以身作则,为大家讨回一个公道,维护我们神宫的名誉以及作为神的威严。好了,让我们见见我们的老朋友吧,把他带上来吧”
“主,别来无恙啊”我见着主神,并没有畏惧的意思
“大胆,阿鹰,你身为没落成凡人的神,怎敢对主神无礼”诸神顿时被我的话激怒,咬牙切齿地想冲下来杀了我
“诸神,都给我退下,面对久违的老朋友,休得无礼”主神明显面露不悦,此时诸神才停止了冲动
“阿鹰,你可知罪?你难道不怕神界的审判吗?”主神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要知道你还是第一个不会畏惧我们神界审判的神---尽管已经没落成凡人”
“主,我的罪过也只是因为我个人的实力不济而导致进化失败,进化失败无非就是被逐出神界成为凡人,作为凡人能够脱离神界勾心斗角的束缚,真正地感受人间真情,比迂腐的神界有意思多了”我说道
“哈哈哈,真有趣,可是阿鹰,你真的不留恋作为神吗......要知道以前的你可是令诸神闻风丧胆的啊,而且现在还有机会借由我去实现另一种方式的进化去与阿雀再续前缘,只要你现在选择退出未来主神的继承,我就可以不计过往网开一面---因为在进化的过程中,我们始终需要一个善良的人......”主神似乎有挽留我的意思
“主,如果作为神只能成为诸神斗争中的战斗机器,这样的神又有什么意义呢?但是作为人却可以实在地感受到人间真情。因此即使主有意挽留,我也坚决难以接受”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阿鹰......”主神陷入了沉思,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还是老样子,有着自己特别的见解.......那你可知你将会接受什么样的审判吗?”
“主,我不作为神已多年,自然不知审判事宜,还请劳烦主阐释声明,愿闻其详”此时我已做好接受审判的决心
“看来阿雀什么都没跟你说的......呵,果然是作为神族的自私,她大概只跟你说了进化吧,估计是无法接受你得知审判结果的反应才瞒着你吧,你们的关系还真是有趣。至于被窃取的光源,实际上只是一个意外---可能她是天命之子吧,连进化成功光源也要跟着祝贺她,而由于这是诸神进化历史中的首例,所以诸神才会因为不知所措而慌乱。所以这点上你没有罪过。你的罪过在于进化间的与神交流---进化是残酷的,诸神彼此是不能交流的,所以她骗你就是为了进化---这点可能她一根你说过。如果你进化成功了,你会进入天域---也就是去和她类似的地方,那里是诸神们进一步修为的乐园,但很显然作为人,你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你现在进化失败了,你将会被永远地关入神界的地牢---也就是相对于天域来说修为氛围更差的监狱,那里是退化堕落的神,人以及其他‘犯人’的关押的地方,一旦被关押在那里,永世不能轮回”主神面无表情地说,也许是在怨恨我的堕落吧
“主,我已知晓,请下达审判命令吧”我对此已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并没有过多求饶的意思
“主,万万不可呀,如果让阿鹰永世不能轮回,那就会极大损害我们神族的信誉啊---因为严刑会导致更多不满者的产生和出现进而导致一些不好事件的发生,况且阿鹰也曾是神族的一员,难道主要不及过往情面一意孤行吗”此时神宫站出来三个神:一个是近僚阿光,一个是国师阿鸿,一个是同僚阿发,这三人皆是我旧时好友
“阿鹰,即使你到地牢,你也要坚守初心地活出自我呀。主,让我们给阿鹰一个机会吧”三人竟走到我身前跪倒在地久久不起,“主,如果不行,别怪我们无礼,长跪不走了”
“你们......哎,你们好糊涂啊,为什么要为了我求情呢?快起来,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而连累到你们”我说道
“不,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们也不忍心看你独自承受这一切,作为朋友,我们也会心痛啊,所以我们也想支持和鼓励你”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因为你可是阿鹰啊......”
“你们......唉”此刻我已面如死灰,顿时感到羞愧难当---因为我似乎并没有为他们做些什么
“好了......”主神沉思了良久才下达决定,“你们三人都起身退下吧,你们的请求我可以答应,但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人,把阿鹰押入地牢两个月后将其如期释放,其他的诸神不得再有异议,违令者罚。阿鹰,你可不要忘了你这些朋友的救赎”
“主,感谢您的恩典”三人这才起身感谢主神后退回原位
“主,感谢您的恩典,怎敢忘却今日朋友的救赎,我必尽心完成”我再次跪谢和告别主和朋友们
接着我便被带路并被关押进地牢,在地牢里我其实生活还是和往常一般---当然不一样的是带着朋友的期望好好地活出自我,并交到一些朋友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刑满释放的日子---虽然在地牢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我对此并没有什么察觉,还是狱官提醒我我才知道的
“啊,是狱官啊,你叫我起来有什么事吗,我可没犯事......”我在迷迷糊糊中醒来,当我看到狱官开锁的动作时候,我便欣喜若狂“终于到了刑满释放的时候了吗,终于可以回家了”
“你可以走了”随着钥匙开锁滑落的最后一声清脆的开锁声,门开了,接着忽然整个地牢发生异变,掉落到地上的锁突然飞起来,锁的钥匙孔突然像一个漩涡一样将地牢所有的一切吸收进去。我很轻易地被漩涡的引力强制吸引而卷入整个漩涡之中,但当我往周围望去却发现这个漩涡好像只吸收我。我对这个强大的漩涡引力感到惴惴不安---“难道这次又要被卷到另一个凶险的异世界吗,啊---”
在我被漩涡吸收的过程中,漩涡却一直在浮现我从一开始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难道我这是要陷入无尽的轮回之中吗”而当我被吸收到漩涡的尽头时候,我却发现我此时从另一个世界的空中落下,当我倒地时候,那个漩涡便关闭且并再次被一个神秘的锁的钥匙口所吸收,接着那个锁便掉落到地上。
当我起身走过去拿起这个锁一看,锁上左右两边写着“古树神宫,天域地牢,宿命轮回,皆为缘致”,上边则写着“众鸣于世”,下边写着“轮回之锁”四个大字
“轮回之锁吗......”我拿着锁开始沉思
“阿鹰,轮回结束了,请回到你的世界吧”突然轮回之锁消失并传来什么的声音
“不要,不要”我猛的被惊醒,望着窗外,天刚刚变亮,我顿时发现“原来我所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我做的一场很长很久的梦”啊,回到现实的感觉挺好的
突然我听到有个人说了一句“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这应该是邻居对我梦境中的众神的嘲讽吧,“众神相鸣,顶不住一个诚实”
“阿鹰,你成长了不少呢.....”突然一个熟悉的鬼魂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次不是梦了,是真的鬼魂,“我是鲲先生......”说完便消失了
“鲲先生,好熟悉好怀念的名字啊......”我起身开始了我百无聊赖的一天
在那个夜里,我梦见大家都团聚在我的家里,这次并没有往常的勾心斗角,他们都是来做客的。
“阿鹰,好久不见,我知道我们的故事即将结束,你也不希望再卷入这个没完没了的轮回吧,在这最后一天,让我们好好地聚一次餐好好告别我们彼此的记忆吧”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这是......”我一时惊呆了,傻傻地立在原地
来这次聚餐的人有:阿凤、阿宇、泰山、阿雀、阿鸿、阿辉、阿发,还有一只很经典的狸花猫{据说是鲲先生的化身}。看着他们,我竟一时无语凝噎,只见他们笑了笑,然后走上靠近我把我带到位子上
“阿鹰,我们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可能会很突然很意外,但是此时此刻让我们好好地做最后一次正式的告别吧”他们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在我生命里出现过”我终于因为感动而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在那一天晚上,我们共度了一个很美好的夜晚,似乎再多的语言也道不尽我们的乐趣。“此时无声胜有声吧”“在这个众鸣的世界里能感受到大家都各得其所,也许这就是众鸣世界的含义所在吧,只是这夜后,众神将各鸣四方,不再或者难有交集,但这也是我们曾经青涩而懵懂的青春啊。不过我相信,我终将找到我所热爱的,很感谢我现在已找到一个很好的乐园---是我一直都不愿忘怀的、想一直停留与品味的、一生都愿意感谢的美好的甜蜜---尽管我并不是那么擅长直接表达对我们的一直难以说出口的热爱。
[全剧终,仅以此重编的故事,纪念我已逝去的情窦初开的懵懂的但又写满了遗憾的初中时光及永生难忘的大学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