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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长梦之众鸣 红烧茄子0123 4339 2024-11-14 06:47

  当我们以为这样的恬静能长久时,果然现实又像一把飞刀一样狠狠地割开这样短暂的和平,只是这次无声的撕裂所带来的气息似乎有些熟悉---甚至这股气息会让阿宇感受到不适[虽然我们已经尝试过彼此暗暗鼓励,但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把握去直接正面地应对这场即将袭来的大危机]

  “阿鹰,这未知的风所带来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很不舒服”阿宇愤愤地嘟了嘟嘴,眼神里的怨气透露出了一些些疯狂的冲动,“感觉好像是一个女子的气息,难道是要借机伤害你吗?”

  “阿宇,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我不情愿地起身望向周围,发现还是如往常那般的宁静,只是感觉气息有点熟悉,“也许是你在梦游吧,又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阿鹰,我是认真的,这气息真令人厌恶”阿宇明显有些生气了,“要不是为了你,谁会这么认真呢?”

  “......”我只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准备躺下睡觉“这气息让人感到困倦疲惫,反正现在也没发生什么,就让我再好好休息会吧,这样才会更有精力去应对危险”

  “可是危险不就在眼前吗......”没等阿宇说完我就躺下睡着了,“也许就像阿鹰说的那样,这些只不过是一些幻觉吧,但不管怎样我都要守护好阿鹰”

  似乎从我入睡做梦那一刻开始,命运的齿轮就开始缓缓转动,让这个熟悉的气息或者说这次熟悉的遇见注定变得不平凡,难道真的是我太过于忽视了这个气息的存在了吗?尽管我很不愿相信,但似乎事实还真如阿宇所说的那样---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吗......

  “你还记得因缘之地吗......”一个熟悉但又神秘的声音在梦境里回荡

  “这可不像你呀,老朋友......”这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朋友?你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我在惊慌失措之余又感到无比的困惑和诧异

  “看来关于我们的回忆你全都忘记了啊......倒也没关系,但就请允许我再次给你做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让你好好回忆一下我是谁”说完之后她的气息化作一阵猛烈的狂风在梦境里放肆地撕裂着时空的碎片,接着突然头顶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手掌将我抓住并丢到另一个时空空间。

  “啊---”我突然感觉从一个万米高空中猛地坠落到地上,“哎呀,真疼,这么怎么粗鲁,这就是你会见老朋友的礼仪是吗......”

  “呵呵呵,抱歉,我只不过想是上次一样会见你,谁让你是个特别的客人呢......”发出声音的女子笑而不语

  “这不是我的梦吗,理应说我不会受他人摆布的呀?为什么她能控制我的梦境设定呢?”我感到有些困惑和不解

  当我起身望向周围时,却发现我居然回到家门外边---虽然我已知晓这是梦境所显露的幻象,但却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和莫名的喜悦---当然这点思乡之情被衬托得很牵强,就是有一种熟悉但又陌生的复杂的感觉

  接着当我向家门外远远望去时,发现了一个熟悉但又神秘的女子,她忽然在我耳边神秘地笑着,但当我跑出门外时,她又失去踪迹,忽然挂上一轮红色的光辉,我回头一看,我那小屋也忽然消失,我一望周围的草地,竟全部哭泣凋零。我忽然又听到---是马蹄声,这是幻听吧,我突然觉得有些无奈,想起“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之名句。忽然焰阳处有棵桃树,他努力着点头摆弄身子,然后踮起脚尖,花落了,草青了,忽然远方轰起一阵沙河,冲刷了这干旱之地,这里马上形成我们熟悉的高原,我忽而想起“黄河之水天上来”,此刻,映着夕阳,我沉醉而痴迷地望着,忽然雄鹰掠过,飞入黄河水,入水却见空中忽燃的火---更准确点说,是朱雀,鹰淹没在火焰中,忽然天空的焰阳升起,显得更加热烈。我疑惑不已,我向那河水奔去,就在那海水中,我看到了散发着咸鱼味的那只鹰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感受炙热之炎的鹰,不为炎鹰却为死鹰?忽然那个空中的焰阳落下,是远处,远处的黄河之水炸了。忽然涌起一阵浪涛向我袭来,我晓得那不是水,那是熔浆,忽然又看见那个太阳,她忽然又化身为一个女子,站在那棵树下,她跟我说:“你穿过这座山,然后你再努力一点,你就会看到那高粱地。”鲲先生载着我渡过水流,忽然他向远处奔去,我也随着他奔腾而去......这路又长又艰险,穿过森林,过铁索桥,滑翔华山落下,奔长江而去,最后跑到悬崖上,然后猫也走了,我正喘息着,看到远处有一道夕光闪过,我突然望向悬崖下方,是她说的那片高粱地,忽然周围的高粱开出了红艳的花瓣,我畏惧朱雀火,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高粱瞬间羞红了脸,忽然一阵狂风吹拂着它们,它们飘在空中像时光脚步映出我初一初二时光所经历的碎片,一片片碎片像燃烧成红色的枫叶,我忽然想起寂寞的秋天,无奈,伤感,最后她又变为朱雀向远方飞去,我回忆起经历过的奇旅,终于知道她的本意,我大哭起来......

  “唔......阿雀,原来是你,你所说的因缘之地,就是我们相见的这片高粱地吧”我擦拭了脸上的眼泪,面色有些沉重不安,“阿雀,你想怎么样,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是没办法向你复仇的......”

  “阿鹰,快醒醒,我们面前出现了一只红色的朱雀,或许先前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就是她散发出来的,但是她身上却布满着浓浓的敌意,该不会她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阿雀吧......”阿宇明显被完全激怒,试图让汹涌澎湃的巨潮淹没这咄咄逼人的漫天烈焰,“你这只可恶的朱雀,我是不会让你伤害阿鹰的,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哦?没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有人愿意守护啊”阿雀笑了笑,似乎有些生气---可能是因为吃醋导致满脸涨得如熟透的番茄一般

  “阿宇,别冲动啊---”当我缓过神来却发现梦境的一切在现实中展现,“难道这一切都不是我梦境里的虚像吗?可恶,即使是处于极大的危险逆境之中,我也不能让阿宇冒这个险,因为这可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伙伴啊。阿雀,我跟你拼了”

  只见阿雀愤怒地扇动着翅膀,微微的风狂乱地振动着高粱地的神经,深根于大地里的高粱的根叶顺势凋落成火苗将整个地表覆盖成火海,一片片红色的枫叶也在跟着放声哭泣而泛起黄色的波纹涟漪,塑造一个凄美而寂寞的秋景---“这预示着秋天在为你们的可怜默哀”

  出乎意料的是阿宇的水势居然能够完全地压制着这一片袭来的火海,当我奋不顾身地冲到阿宇面前准备为她抵挡这即将袭来的不速之客---也就是被水势淹没但却分化成数不尽的火箭的时候,突然一阵温柔的风轻轻地抚摸着箭头的尖刺并将他有条不紊地削平成碎片随着上升气流带到大气层,接着气层里的分子不断刺激着挤压着云儿,云儿将委屈的声音倾诉成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绵绵细雨重新洗刷着大地的光泽,然后因缘之地正突然在慢慢地演替复原。

  “阿鹰,你看,我们成功地击退了朱雀的攻击”阿宇松了口气,露出了久违适意的笑容,但是却还是一副满头大汗的样子---看来为了抵挡这次攻击[更准确点来说应该更像是一次灾难]消耗了不少的功力

  “不,事情应该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当我缓过神来便敏锐地发现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幻象“这实际上是一场阴谋,而且这也是她的惯用技俩---她习惯将人逼到绝境后置死地而后生。这雨有点酸酸的,闷闷的,应该是她的眼泪,或许她在为什么而哭泣”

  “阿鹰,你.......”阿宇有些不安困惑,“阿雀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对她这么了解......”

  接着阿雀幻化为一个女子向我走过来,她脸上确实在流泪,但她却在强忍着悲伤---似乎也不是悲伤,更多是一些愤怒,似乎此刻心中藏着一只随时挣脱咆哮的猛虎

  “阿鹰,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在瞒着我?”阿宇好像有些生气,“你和她,最坏的不是那种关系吧......”

  “阿宇,你听我解释,我......”

  “够了,阿鹰,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深情,怪不得你们都会奋不顾身地为彼此挺身而出,就像以前的我们一样。那么既然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阿雀打断了我的解释,略微在地上布满着不断焚烧自燃的荆棘束缚着我和阿宇,“你叫阿宇,是阿鹰的同伴是吧,很遗憾地告诉你,我和他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所以很抱歉要让你消失了。你们脚下的火焰荆棘在不久后就会产生爆炸引爆整个因缘之地,那就让我借这个因缘之地的毁灭来结束你们这漫长而无聊的冒险之旅吧,同时也借这个大火来将我们三人彼此的恩怨焚烧殆尽吧,顺便也让你能够回到你久违的家。我的英雄啊,让你体会一下我的痛苦和愤怒吧,同时也让你体会一下再次失去同伴的滋味”说完阿雀便化作朱雀向远处飞走了

  “等等,阿雀,你别想走。住手,阿雀,你别想伤害她。啧,可恶,又让她逃走了。哦不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立马奔向阿宇身边解救她。”此时的我想冲到阿宇身前为她再次抵挡攻击但却被紧紧束缚着,“好吧,阿宇,我就承认吧,我想不只是作为你的同伴,我也喜欢你,我想一直守护你”

  “阿鹰......”阿宇此时已经被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笨蛋,怎么现在才承认啊,就算是作为同伴为你而死,也是值得的”

  “说什么傻话呢,我是不会让你冒这个险的,因为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还有很多事想为你做,因此在我还没能为你做成这些事之前,我不允许你先一步离我而去”我想尽力地奔向阿宇的面前,却被脚下的荆棘束缚住

  “没用的,阿鹰,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是能作为你的她正式地为你而死,我也无憾了。真的很高兴能遇见你这个同伴,能认识你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阿宇自知已无力再抵御阿雀的攻击,因此决定毅然地赴死“也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吧,只让我们相恋在这一季的秋天。只是这凋落的碎片需要你自己去检了,尽管可能你会发现这碎片不知道怎么捡起了。那么阿鹰,有缘再见了”

  “不----”火焰的声音交织着我的悲号逐渐湮没了整个因缘之地,就连时空也不愿再一丝留情地解救着阿宇,果然时空的脚步总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但即使无愧于时空,因为无力保护伙伴也会让我感到愧对苍天。此刻,望着所有幻境被一一消散之后,我才发现似乎当初复仇的口号只不过是在痴人说梦---我想这也算是一个了结吧,或许阿雀不会再来烦扰了吧---至少这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和朴素愿望。我呆呆地望了周围许久,周围正在逐渐恢复着往常的宁静和生机,显然我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这次我如愿地回到了家,接着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和阿宇的点滴与回忆---真是怀念呐,斯人已逝,可我却总是有着因为无力保护的愧疚和自责,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同伴啊,因此不久后我便因为陷入长期的自责和愧疚而导致信心严重不足及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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