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浑望着漠北白雪,神情淡漠,皱眉,似是念起了什么,取下头甲,恭敬地摆在地上,面朝东南。
“大人是在哀悼什么吗?”
漠北一阵马鸣嘶哑,今古如一遭的悲鸣。
“浑儿,记得要护住我江右柳家之荣彩。你无需同情为父,为父终究,只是个懦夫罢了。”已故之人的话语总是萦绕在耳畔,荣彩什么的,当真那么重要么?柳浑不愿明白。
“哀悼什么…不,你不必知道。”
柳浑茫然,无数次的低想,终究是抵不过一念间的彷徨。
帐外士卒通报;“大人,宋将军求见。”
“请之入帐。”
来人身着一袭黑凯,腰佩古剑流苏,目光澄澈,神采奕奕,大步迈入帐中,手中握着一纸书信。
“前线吃紧,平北大将军令我等招募新兵人马,阿浑,你意下如何?”
“一切尽以你觉度,那北狄蛮夷,岂是我大余之对手?”
“还是需慎重处理啊。”
柳浑不言,又把思绪抛回了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