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就是股票的重灾区,各种股票飞速掉价,那些高位进仓的散户,就会赔个底朝天,有的散户认为是正常的周期震荡,时机成熟就会疯狂反弹,依然莽目大量买进,最终的结果就是自已一厢情愿罢了。
这时,方媛媛彻底慌神了,眼看着股票持续下跌,没有止停的迹象,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她手里六十万元股票市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如果她当时果断清仓,结果虽然不理想,但是不会赔太多的钱,最坏的结局就是白忙活一场。抱着侥幸的心理,她想观望一段时间,然而,现实却让她回天乏术。
没有办法,方嫒媛只能给刘立呆打电话。
“哥,我手里没有一分钱了,怎么办啊?”方媛媛急切地说。
“把你的股票卖了,变现再说吧。”刘立军安慰她。
“我的股票全部套住了,如果现在兑换成现金,我就赔惨了。”方媛媛天奈地解释道。
“我现在的周转资金也出现了问题,你让我想想办法。”刘立军面露难色解释道。
“好的,哥,你要赶快想办法,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里。”
“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心急。”刘立军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不知道什么时候,弟弟刘立智早己站在他的旁边,他竟然没有发觉。
“哥,你给谁打电话,听着象是一个女的。”
“是一个女客户打来的,对了,立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我看你正在打电话,就没有叫你。”
“你坐,我正有事找你。”
“啥事,哥,你说。”
“外面欠了我们多少货款?”
“一百多万呢。”
“抓紧时间催他们还款。”
“现在市场不景气,我都亲自上门催了好几回了,一直说让等等。”
“如果这样下去,我们的经营还早会出问题。”
“哥,你说怎么办?”
“要逐步压缩经营规模,避免资金断裂,形成恶性循环。”
“好的,哥。”
没过一个月,方媛媛又打来电话,“哥,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想吐,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我去医院检查以后才知道,我己经怀孕了。”
刘立军一听,大吃一惊,“我知道了,你不要担心,我这就过去。”
刘立军连夜赶过去,此时,方媛媛正坐在床边,通过电脑观察股票行情。
“媛媛,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刘立军一连串地问道。
“还是那样,反反复复干呕,就很想吃点酸性食物。”方媛媛有气无力地说。
“那一定是个儿子喽,媛媛,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我想喝酸奶。”
“没问题,想喝多少都行。”
“还有,我想让你在这陪我一段时间。。”
刘立军迟疑了一下,说:“好吧,我在这陪你住一段时间。”
“哥,当初,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老婆,可是我仍就一心一意地跟你到现在,我们很快就有孩子了,你说该怎么办?你地拿主意。”
“媛媛,我知道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你从来没有抱怨过我什么,我心里一直都挺内疚的。”
“事情己经发生了,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
“媛媛,你太让我感动了。”
“知道就好,先别说这些了,还是先考虑一下孩孑的事吧。”
“把孩子保护好,后面的事再说吧,我不会辜负你和孩子的。”
“我相信你,哥,你那边的生意怎么样?”
“现在的生意都快没办法做了,价格很不稳定,根本不敢进货,而且有些货款一直要不回来。”
“我的股票也全部都套住了,要是卖的话,肯定赔很多钱,你地给我凑些钱,让我想办法把赔的钱赚回来。”
“媛媛,我看你还是等等再说吧,市场行情普遍不景气,潜在的风险很大。”
“我观察股市曲线图很久了,应该快探底了,往后就会触地反弹,到那时又能挣钱了。”
“我现在手里没有资金了,这样吧,你把房子抵押了,兑换成现金先用着。”
“那好吧。”方媛媛虽然不乐意,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房子抵押后,换来二十万现金,方媛媛这次十分小心地操盘,不敢再把鸡蛋放一个篮孑里,采取多路买进,择机出手的方式,可是经过几次折腾,资金还是全部给套牢了。
鼎盛公司也被突入其来的市场行情搞地措手不及,此时,韩建刚和张建歌正在办公室谈论这事。
“姐夫,这次市场行情太诡异了,价格说降就降,根本没有缓和的机会。”
“因为美国次贷危机的影响,我国的经济也跟着受到牵连,各行各业都不好干,这是大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我们自己的原因,现在,外国进囗的海鲜大货轮一艘接一艘地往我国发货,并且价格比我们的低了三分之一,直接导致我们的货根本没法卖。”
“是啊,外国的养殖技术先进,成本低廉,我们跟人家没法比,才造成这种局面,以后,咱们必须好好向外国人学习,才能有立足之地。”
“建歌说的对,我们再不努力,迟早会被淘汰,这就是市场法则,没有例外,具体措施我们要详细规划一下。”
“好的,姐夫。”
“现在外面欠我们多少货款?”
“五家客户一共欠了一百五十万元,其中,成功商贸公司的董永发就欠了我们一百万元,最近和成功商贸公司答合同的时候,我可能是失误了,合同文本上明确说明发货前需要付百分之七十的货款,到货后再付百分之三十的货款,董永发说资金周转有困难,只给了三十万货款,欠的部分会尽快补齐,可是,都三个月了,欠的钱一分都没给。”
“董永发是老客户了,基本上还算守信用,但是这批货量大,价格下跌的太厉害,我估计他也赔了不少钱,剩下的钱恐怕不好要了。”韩建刚说出了内心的顾虑。
“姐夫,这样吧,明天我和会计亲自去一趟成功商贸公司,和董永发当面谈谈这事。”
“也好,顺便再了解一下市场行情,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姐夫。”
成功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董总,好久不见,今天特意来看看你,顺便买了点礼品。”张建歌礼节性地寒喧道。
“张经理,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准备一下,不好意思,怠慢了,快请坐。”
“董总,今年的生忘不好做啊。”
张建歌一边说,一边和会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太他妈的难做了。”董永发本来就一肚子火,粗话随口就来,但他的反应倒也挺快,“见笑了,见笑了,对不起。”
“董总,我理解你的处境,我们的公司也好不到那去,韩总正在公司发愁呢。”
“彼此彼此,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事谁也跑不了。”
“是啊,董总,你看我们公司的货款怎么办?”
“唉,都赔光了,老本都没有回来。”
“董总,现在的行情我们也清楚什么价格,你大概赔了多少,我们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本来发货前,你们公司地给我们百分之七十们货款,可是你却说周转资金暂时有点困难,就给了我们三十万,我们也没说什么吧,照样给你们发货,而且你也知道,这市场行情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张建歌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这样吧,我们总算是老朋友了咱们就丑话明说,你现在能给我们多少货款,我们合计合计。”
董永发清楚张建歌此行的目的,可是,他压根就没有还款的意思,还想着怎么推拖。
“张经理,我们都不是外人,外面欠我们的货款也不少,等我们要的差不多了,一定给你们明确答复,你看怎么样?”
“董总,你这样做,让我很为难,合同是事先签好的,再说了,韩总那儿我也不好交差呀。”
董永发“嘿嘿”笑了笑说:“你们姐夫小姨子有啥不好交差的,都是一家人,你回去把情况如实给韩总说一下,不是我老董不守信用,资金真地出了问题,我都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过安稳觉了,不信,你看,黑眼图都出来了,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操心上火。”
“董总,你这样让我怎么回去,是,我们自己家的事都好办,但是税总地交吧,工人工资也地发地,这两件事,那一件事办不妥当,政府部门都会约谈我们。”
双方陷入了无语的状态,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董永生看出了张建歌的意思,拿不到钱是不会收兵的,况且这哥自己有错在先,跟人家确实也没啥关系。
董永发看了看表,己经过了下班时间,该吃饭了。
“张经理,你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吃贩,边吃边聊,也算尽我的一点地主之易。”他也不愿意把这件事闹疆,前几年和鼎盛公司做生意,确实挣了不少饯。
“也好,客随主便。。”张建歌也觉得应该缓和一下气氛了。
一桌子五个人落座没多久,一桌子菜很快就上来了。
董永发带了一男一女两个下属陪酒,张建歌和会计坐在他们对面。
董永发吩咐下属打开了一瓶白酒,“给张经理满上,还有那位女士。”
“董总,我真不唱白酒,给我拿瓶饮料吧。”张建歌推让道。
“别介意,饮料肯定有,但是我这的规矩是饮料随便喝,白酒不能少。”
张建歌眼看推徉不一样,也就不再客套。
“来,干一杯,为张经理接风洗尘。”
“谢董总的热情款待。”张建歌随之一饮而尽。
“笫二杯,代我向韩总问好,我先干为敬。”
张建歌连忙咐合道:“谢董总的心意,我一定如实转告。”
“笫三杯酒祝我们两家公司合作愉快,财源滚滚。”
“共同发财,共同发财。”张建歌端着酒杯说。
三杯酒下肚,郁闷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话题随后便多了起来。
“张经理,我和你爸,还有你姐夫也算是故交了,共事这么多年,我们彼此心里都有数,我的为人你们多少也了解吧。”
“那是,董总的为人我们当然清楚,要不然怎么能合作这么多年呢。”说着,张建歌端起酒杯,“我代表我爸,还有我姐夫敬你一杯。”
张建取竟来了一囗闷,董永发看了这架式,紧随其后,说:“来,干。”
董永发放下酒杯,接着说:“大家都别闲着,吃菜。”
“好,好,大家别闲着,都吃菜。”张建歌随话答话。
“张经理,你的父母都还好吧?”董永发聊起了家常。
“我爸妈的身体挺好,谢董总的关心,我代表我爸妈敬你一杯。”说完,张建职竟然又是一囗闷。
董永发没想到又来这么一出,“来,干一杯。”
这酒杯倒满是一两酒,五杯酒下来,将近半斤酒。
“我们慢点喝,慢点喝,时间还早着呢。”董永发劝说起来。
“董总,按岁数来说,您是长辈,我地喊你一声叔,对吧?”
“也是,也是。”
“来,董叔,我再敬您一杯,以后您就是我叔,我就是您的侄女儿。”
又干了一杯,董永发意识到这酒喝猛了,张建歌又一口一个叫叔,他也不能自掉身价吧,便打起圆场,说:“你这个侄女儿,我认,绝对认。”
“董叔,咱们做生意,有赔有赚很正常,但不能因为这点钱,坏了彼此的信誉,凡事都讲究来日方长嘛。”
“侄女,你的意思我明白,我现在再推拖没有钱,我都张不了口。”他停了一下,点了一根烟,缓缓地说:“按我现在的家境,赔几十万本来不算事,可是家里的线,都让你婶子拿去炒股票了。”
“噢,原来是这样,看来婶子很能干,很有生意头脑。”
“我一直都不相信股票这事,啥都不干,倒倒手就能赚钱。”
“炒股跟做生意都是一个道理。”
“说是这么说,你婶子也是这样认为的,结果上百万的资金被股票套住了。”
“怎么不卖了呢?”
“要是卖了,五分之一的钱都收不回来,亏惨了。”
“那就只能等机会了。”
“没办法,只能这样。”董永发天奈地说。
“董叔,也不用心急,容易上火。”
“侄女儿,你也别安慰我了,咱们言归正传,我总共欠你们公司六十万,对吧?我抓紧时间给你们凑五十五万,明天或后天打到你们公司帐上。”
“董叔,真是爽快人,这样吧,就凭您的为人,给五十万就行了。”
“侄女儿,我太感动了,你是一块做生意的料。”
“叔,想别夸我了,以后还请您多指教呢。”
“来,我们再干一杯。”
互敬互让,看似不好办的事情,张建歌竟然顺利解决了,顺便说一下,她的酒量真大啊。
这时,方媛媛己经快到临产期了,刘立军就找借口在这儿住下来,方便照顾他,公司的事也全靠给了他的弟弟刘立智。
没过一个月,方媛媛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刘立军抱着孩子兴奋地合不拢嘴,这个注定姓刘的孩子,也让他增添了更多乐趣,往日的郁闷一扫而光。
正当俩人沉浸在幸福无比的状态时,方媛媛的电话铃响了,“喂,是方媛媛吗?”
“对,是我。”
“你抵押的房子快到期了,好果你不能按时赎回,我们会依法拍卖,你们要抓紧时间还款。”
这个电活,彻底让他们俩清醒过来,要不是对方催促还款,他们早就把抵押贷款的事忘了一干二净。
“哥,你赶快想办法吧,要是房子拍卖了,我和孩子住哪里?”
“你的股票现在都变现的话,能有多少钱?”
“我手里所有的股票,总共投入六十万,现在变现的话,最多十几万。”
“怎么会赔这么多?”
“我也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局面。”
“这些股票你视放着吧,我回去想想办法,总不能让你和孩子睡大街上吧。”
“谢你了,哥。”
刘立军以最快的速度飞回津港市。
“建歌,我想和你商量点事。”这么多年,刘立军还是笫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什么事,你说吧。”
“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你能不能从二姐夫那里借点钱,我们可以按时支付利息的。”
“鼎盛公司现在遇到了资金问题,二姐夫正在想办法贷款呢,你让我怎么张地下口。”
“鼎盛公司经营的不是很好吗?怎么也缺钱了?”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也是老板,应该能理解这些道理。”
“当然,我肯定能理解。”
“立军,你的公司也可以抵押贷款啊。”张建歌提醒他。
“贷了一部分,都押到周转资金上了。”留立军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
“立军,现在大家都不容易,你必须要精打细算啊,只要能熬过这段困难时期,我相信一定能够好转的。”
“我知道,可是现在火烧到眉毛上去了,资金的问题必须解决。”
“我们去咱爸妈那里看看,能不能借点钱?”
“好吧。”
“立军,你得用多少钱周转啊?”
“二十多万吧。”
“这么多,你是不是在外面出啥事了?”张建歌突然起了疑心。
“没有,现在出的货大部分是赊账走的,钱一时回不来,如果要急了,以后人家不来我们这里进货了,要是关系断了,生意就彻底没办法做了。”
“也是。”张建歌在企业干了二十多年,这么道理她还是懂的。
“那咱们走吧,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过去了。”张建歌催促起来。
自从上次刘立军和魏丽芬在公司闹了个不愉快,一直都没有再见过面,他特意买了许多礼品带上。
“妈,我和立军来看你和爸了。”
张建歌大声说话。
魏丽芬因为上次的事,也很内疚,她意识到自己确定做过头了。
“立军,过来就过来吧,还买那么多礼品干嘛。”魏丽芬和颜悦色地说。
“顺便买的,妈,孩子上学啥时候回来?”
搁平时,魏丽芬肯定会说落一翻刘立军,这次她不紧不慢地说:“孩子已经开始在学校住宿了,每星期六回来。”
“妈,孩子让你和爸费心了。”刘立军客气地说道。
“自己家的孩子,都是应该的,你和你爸聊会吧,我和建歌去包饺子。”
刘立军来到张为国面前,又随便做到旁边的沙发上,接着说:“爸,最近身体还好吧?”
“没啥事,就是有点腰疼。”
“吧,要不我和建歌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吧?”
“不用了,我心里有数。”张为国看了一下刘立军,又轻声问道:“最近公司经营的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赊账太多,不赊账又不行,加上今年的基建行业不太景气,资金回笼的有点慢。”
“我在报纸上也看到了这方面的新闻,东南亚的金融风暴已经开始了,那些国家更不好过。”
“爸,你还挺关心国际大事呢。”
“早就习惯了,在厂里上班就喜欢看报纸,立军,你没事的时候,不妨也多看看报纸,及时了解一下社会发展趋势,才能更有眼光,去认识事物的发展规律,避免莽目发展,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
“爸,你说的好,我有时间一定多看看报纸。”
“其实吧,现在已经是多媒体时代,看新闻了解市场行情有很多途径,报纸已经不是首选了。”
刘立军自然也知道这些,但他并没有多插嘴,仍然认真听张为国把话说完。
张建歌和魏丽芬在厨房一边包饺子,一边闲聊。
“建歌,立军在外面干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他一直在做建材生意,只是最近市场不景气,资金周转都困难了。”
“真有这么困难,那可怎么办?不会倒闭了吧?”
“倒闭还不致于,挣不到钱是肯定了。”
“建歌,前几年,立军做建材生意应该存了不少钱吧?财务的事你了解不了解?”
“我也不太了解,听他说挣的钱都扩大经营规模了。”张建歌低头沉思了一下,突然破口笑了起来,“妈,你不会是怀疑你的女婿做了什么对不起家庭的事?”
“我可没有说,是你自己先说出来的。”魏丽芬急忙辩解。
“妈,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紧张什么?”张建歌也想绕开这个话题。
“妈才不紧张呢,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不信他还能信谁?”魏丽芬也不想再说刘立军的事,又转开话题。
“你二姐夫的水产公司经营的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当然清楚了,大形式都一样,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水产公司也遇到了资金周转问题,二姐夫正在想办法筹划资金问题呢。”
“你二姐夫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也落到这个地步?”
“妈,有些事情你不懂,就不要瞎操心了。”
“妈都是老太婆了,闲操心也没用,我只希望我爱的人大孙子平平安安就好。”
“知道就好,妈,这些年,我和立军一直忙着做生意,家里的事让你和爸受累了。”
“自己家的事,我心里清楚,你们该干嘛干嘛。”
“妈,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想快跑。”
“是啊,那个当妈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呢。”
“妈,你怎么说着说着就又点伤感呢。”
“干事业,都不容易,听着都心累,但愿他们都能化险为夷吧。”魏丽芬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会努力工作的,你就一百个放心。”张建歌表态安慰道。
“建歌,你和立军一起回来,真的没有事?我怎么感觉好像有啥事呢,我的预感一般都很准备。”魏丽芬也想说些轻松的事。
“妈,你的预感挺准的,我和立军回来确实有点事想和你还有疤商量一下。”
“有啥事就直说吧,没啥不好意思的。”
“你们手里还有没有闲钱?”
“我和你爸都有退休金,肯定饿不是,但是也存不了多少钱。”
“我知道了,妈。”
“你知道啥了,妈还没有把话说完呢,上次给你们买房子,家里的钱都快花完了,现在还剩五万块钱,够不够用?”魏丽芬说出了家里的老底。
“不够用,还差远着呢。”张建歌严肃地说。
“那怎么办?家里头值钱的东西就剩下这一套房子了。”魏丽芬无奈地表示。
“妈,是我和立军连累你们了。”
“犯不上连累不连累的,都不想一家人,如果实在借不到钱就把这套房子先抵押贷款吧。”魏丽芬这话一说出口,张建歌立马惊慌了,“妈,不能这么做,风险太大了。”
“风险肯定有,只要你和立军能够和和睦睦地生活,这点事家里头还可以承受。”做为一个母亲,不论孩子有多大,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
张建歌默默地低下了头,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可以获得资金的方式,没有别地选择余地。
刘立军听到自己曾经很烦感的丈母娘的话,竟有点不知所措,愧疚之心由然而生,“妈,我以前对你态度不好,是我的不对,请原谅我。”
“立军,以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说话不注意方式,让你心里受委屈了,妈真的不是故意的。”魏丽芬也诚恳地道歉。
久违的温馨,充满了这个一直都是矛得重重的家庭。
然而,现实似乎来晚了一步,错误的道路上很难立即踩刹车。
如果刘立军没有和方媛媛的错误结合,打乱了这个原生态家庭地发展模式,该有多幸福啊。
有时生活就会故意给人添堵添乱,从而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