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个星期天,郝勇强和张建红领着孩子,韩建刚和张建霞领着孩子都来张为国家里吃饭,满屋子的人热闹非凡,大家便坐下来聊天。
“立军,我听建歌说你办的建材公司生意做的很好,是吧?”韩建刚问道。
“还可以,现在到处都在搞基建,钢材生意还行。”刘立军回复。
“立军,没想到你做生意的眼光还挺独到,我向你表示敬意。”韩建刚夸奖起来说。
“二姐夫,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刘立军幽默地说。
“嘴挺甜的,也学会恭维人了。”张建霞插话道。
“二姐,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建歌。”
“立军,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心眼,要不然怎么会让建歌死心踏地地跟着你。”张建霞接着调侃。
“姐,你和立军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别拉上我当垫背的。”张建歌不紧不慢地回应。
“立军确实挺会来事的,有些地方值得我们学习。”郝勇强十分认真地说。
“大姐夫说话向来不带水分的,这一点我认同,他说出去的活肯定是板上钉钉——实锤。”韩建刚突然来了一句。
“今天,自家人都在这儿,我也有事和大家商量商量,让你们给参谋一下。”郝勇强认真地说。
“什么事,大姐夫,快说,别神神秘秘的。”张建歌催促道。
“是这样,我妹妹建了一个服装厂,她想让我一起干,你们说说自己向想法。”
“你要是辞职了,铁饭碗可就没了,你要想好了。”张建歌提醒道。
“建歌说的很对,我也反复考虑了一下,我们单位现在鼓励基层职工下海经商,而且有一年的工资补贴。”
“大姐夫,我看你就别犹豫了,多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赶紧辞职办工厂去。”刘立军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立军,你别鼓动你大姐夫了,他喝的墨水都比你喝的水多,还用你哆哆。”魏丽芬突然插了一句。
“孩子们讨论创业的事,说什么都很正常,不要打击别人的积极性,咱俩还是去把那些花挪一下吧。”张为国劝告魏丽芬。
刘立军红着脸,坐在沙发上不吭声了。
“大姐,你的意见呢?”张建歌问道。
“我尊重你大姐夫们意见,不论干什么,我都坚决支持。”张建红说。
“大姐真是个贤内助,我衷心地赞赏。”刘立军动情地说。
“大姐,你自己有什么安排?”张建歌问。
“我还在单位上班,这样的话风险要小一些。”
“大姐夫,看来还的你自己拿主意。”张建歌不由自主地说。
“大家说地都有道理,我认真想了一下,我决定下海经商。”郝勇强坚定地说。
“大姐夫在安逸和挑战这两个选项下这个决定也不容易,祝你成功。”韩建刚说。
“建刚,你的从商经验丰富,以后还请你指导,多提意见。”
“大姐夫,你放心,只要我能帮上忙,我一定会尽全力。”
“谢你了,建刚。”
“啥谢不谢的,你的资金怎么样了?除了你在鼎盛公司的股份以外,还需要多少,明天上班我就让建霞转给你。”
“把我的股份拿出来就差不多了,鼎盛公司也需要资金,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那就这样定了。”韩建刚说。
第二天,张建霞把郝勇强的股份折合成现金共四十万元,另外拿出十万元。
“建霞,这十万元钱我不能拿,鼎盛公司虽然干起来了,但是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大姐夫,这是建刚特意给你准备的,务必让你收下。”
来回推让了一番。
“既然这样,我就收下,算我借的,等以后方便了一定还上。”
“好说,你尽管用着,不够的话再来找我和建刚都行。”
从此,郝勇强也踏上了自己创业的路程。
经过多年的发展,正发建材公司的生意达到了全盛时期,刘立军花费二十五万购买了一辆新款‘桑塔纳’小轿车,就停放在公司大门口。
刘立军和他的兄弟刘立智正在办公室说话。
“立智,这些年多亏你给我帮忙,让你没日没夜地在公司操劳,公司才发展到这样。”刘立军感慨地说。
“哥,你这话就见外了,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的好,我永远会记的,最近咱爸咱妈还好吧?”
“咱爸退休后没办事干,还接着喂羊,咱妈的腿越来越不好使了,走路很吃力,估计是老毛病加重了。”
“咱们抽时间去医院给咱妈仔细检查检查,我带咱妈去过医院了,医生说要想治好,就必须手术,手术费地花六,七万块钱呢,咱妈一听就急了,决不做手术,没办法,我只能给咱妈拿些药,维持着。”
“立智,你怎么不给我说,我现在还差这几万块钱吗?”刘立军生气地说。
“哥,你先别急,我不是故意的,咱妈不让我给你说,怕担搁你的时间。”
“这件事让我安排吧,咱妈受了一辈子的苦,咱哥俩能安心吗?”
“哥,我听你的。”
“你现在有对象了吗?”
“前段时间,咱妈托媒人给我说了一个对象,女方就嫌咱家的房子有点旧,别的到没说什么。”
“咱家的老房子,马上翻盖一遍,钱不够就从公司拿,不用再给我说了。”
“谢,哥。”
“这是哥应该做的,房子盖好以后,你就把这婚事给定了。”
俩人正说着活,门外传来脚步声,魏丽芬推门进来了。
“你们正在谈事,是吧。”魏丽芬先开口说话了。
“大娘,你怎么来了,快请坐。”
刘立智赶急起身说话。
“立智,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你哥有话说。”
“好的,大娘,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了,都是自家人,那么客气干嘛。”
“那我先出去了。”刘立智轻轻地关上门。
“立军,上次妈说了你,你肯定不高兴了,都多长时间没去看孩子了?”
“妈,我刚从外地回来,水还没喝一口呢。”
“妈知道你忙,你也很辛苦,孩子从小到大没让你管过吧?”
“妈,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你我爸都很劳累。”
“你知道就好,我和你爸都是为了你们,你说,我和你爸图什么。”
刘立军没有接着说话,只是在一旁听着。
“你和建歌都是快四十的人了,要二胎的事不能再推了,妈就是为这事来公司找你的。”
“妈,我和建歌再商量商量。”
“你别在这忽悠我了,建歌都给我说了,是你一直在推月光这事。”
“妈,这段时间我真的很累。”
“我和建歌她爸养活了她们姐妹三个,不也好好地过来了吗?就你们年轻人事多。”
“妈……。”刘立军又想说什么,却被魏丽芬打断了。
“立军,自小你们家里穷,这也不怪你,但是你来我们家以后,条件怎么样?比你们家强多了吧,房子也有,车子也有,你还想咋地。”魏丽芬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似乎仍不解气,“从今往后,家里的事,我说了算,你们都地听。”
刘立军终于还是爆发了,“上门女婿怎么了,我家里穷又怎么了,我现在也好好的,啥也不缺。”
刘立军自从进入张建歌的家门,还是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满脸通红,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魏丽芬一看这阵招,心里也有些虚,但仍然故作镇静地说:“你也敢顶嘴了是不是?你来我家,管你吃,管你住,那里对不住你了?”
刘立军的怒火膨胀到了极点,但又无话可说,随手摔门而去。
刘立军因为和魏丽芬生气离开公司后,心烦意乱的他打算出去散散心,于是就直接来到皇城大酒店。
刘立军刚进大厅,就和方媛媛打了一个照面。
“欢迎光临本酒店。”方媛媛热情地打招呼。
“方经理,不用客气了,都是老熟人了,随便点好。”刘立军调侃起来。
“刘经理既然都发话了,以后我们就不拘礼节了。”方媛媛微笑中带着幽默。
“这样好,你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要在这里住几天。”
“那好啊,你要是有空,我可以给你介绍几处旅游景点,保证让你玩的开心。”
“我确有此意,等会咱们慢慢聊。”
办完手续,方媛媛拿着房卡,带着刘立军来到一间贵宾套房,“刘经理,这是你的房间。”她帮刘立军打开房门,又按了一下电灯开关,这是一盏复合式吊灯,光亮却不耀眼,邻适中透露出一丝浥馨。
刘立军四处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房间不错,谢方经理的关照。”
“我特意给刘经理安排的房间,略表心意吧。”
“不胜感激。”
“刘经理说的挺好,是不是该用实际行动表示一下。”方媛媛打趣地说。
“那必须的,这次来,第一件事就是请你吃顿饭,也算是对你上次帮助我的感谢吧。”
“啊,刘经理,我可是随便一说,你可不能当真。”方媛媛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把话说过了,极力挽回。
“方经理,我可是当真了,我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别人帮助了我,我必须加信奉还。”
“刘经理,你就当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方媛媛带着乞求的语气说。
“方经理,你没有说错话,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面子吧,要不我总感觉欠你一个人情。”
“刘经理,这真的不合适。”方媛媛正在想怎么回绝他。
“方经理,你要是再拒绝我的话,以后我就不来你们这儿住酒店了。”
“刘经理都这么说了,我恭敬不如从命。”
“这就对了,咱们就这么定,晚上下班,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方媛媛刚一下班,就看到刘立军在出租车旁边等着她。
两人上车后,刘立军说:“方经理,今天你安排一个饭店,怎么样?”
“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别太破费了。”
“那怎么行,必须有点档次的。”
出租车司机听到他们的谈话,热情地说:“成功路北有一家新开业的西餐厅,听说那里还可以,你们要不要去那里看看。”
“谢司机师傅,我们就去那里。”
出租车司机刚把车停稳,一名年轻的服务生就急忙跑过来,打开了车门,“先生请,您慢点。”还把手平放在车门上方。刘立军从车里走出来,服务生又马不停蹄地跑到另一侧,为方媛媛打开了车门,“这位女士,您请便。”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他们来到餐厅门囗,门外两边的漂亮女迎宾用清脆们声音说:“欢迎光临。”看地出来,她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进入餐厅,一名女服务生赶来,“先生,女士,你们需要雅间吗?”
“要一个雅间。”刘立军淡定地回复。
在女服务生的带领下,他们俩落座到雅间。
“先生,这是菜谱,请您点菜。”
刘立军快速扫了一眼,说:“鱼子酱,牛排,蔬菜沙拉,一瓶红酒。”
“好的,先生,您稍等。”
没过十分钟。菜和红酒就端上来了。
“方经理,我先敬你一杯,对上次你照顾我的事表示诚挚谢意。”
“刘经理,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咱们以后就不提了好吗?”
“可以,但是你必须接受我的谢意。”
“我当然乐意接受了,来干一杯。”
“方经理真爽快,来,干了。”
“刘经理,我也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够经常光顾皇城大酒店。”
“必须的,必须的。”刘立军端着酒杯说。
两杯酒下肚,两人开始吃莱。
“方经理,尝尝这个菜的味道。”
“谢刘经理,我自个来,不客气。”
“方经理也经常吃西餐吗?”
“没吃过,我是第一次。”方媛媛也不掩饰自己的意思。
“方经理,以后你想吃西餐了,我随时请你。”
“刘经理,谢你的一片好意,吃这西餐很花钱的,不能让你破费了。”
“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不提钱的事,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刘经理的心意我领了,来,我敬你一杯。”
“来,干一杯。”
方媛媛在酒店客服部当了七年的经理,对交往中的人情事故还是略懂一二的。谈吐之间礼让有佳,这样漂亮又有修养的女人让刘立军心情大悦。
酒过三巡,两人拉开了家常,“方经理,你家是哪里的?”
“南方的,听说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句话吗?那里就是我的家乡,刘经理你的家乡在哪里?”
“我的家乡是北方的一座滨海小城,津港市,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就是没去过,我最喜欢大海了,景色优美,海天一色,波淘汹涌,空气又是那么清新,我希望有时间的话去你家乡玩一趟,你不会不欢迎吧?”
“看你说到那去了,我还求之不得呢,欢迎方美女光临我们的滨海小城。”
“那就说定了,我可是说到做到。”
“一定,一定,决不食言。”
“我信你一回。”
“方美女今年多大了?”
“别叫我美女了,我都快成豆鸾渣了,你说我多大了?”
“女人三十豆腐渣,你今年有三十了?”
“那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你输了,你地连喝三杯。”
“三杯就三杯。”刘立军难以置信地说。
方媛媛从挎包里拿出身边证让刘立军看。
“方美女正好三十,我服输。”
刘立军连喝了二杯,笫三杯刚端起来,方媛媛也端起酒杯,“来,我陪刘经理一杯。”
喝完,两人又接着聊天。
“方美女,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父母都还好,有两个弟弟。”
“这么说,你在家里是老大了?”
“是啊,老大在家里就地给父母,小时候,家里穷,高中毕业以后,没有去参加高考,就直接来酒店上班了,一干就是十几年。”
“你真不容易,我佩服你的为人。”
“刘经理,别光问我,你也说说你自己吧。”
“我和你差不多,小时侯家里也很穷,只是比你少一个弟弟。”
“哇塞,你在家里也是老大了。”
“看来咱俩都有苦难们经历,岁月的磨难啊。”
“来,刘经理,为我们有共同的命运干杯,慢着,我还有句话要说,我以后就叫你刘哥吧,你就叫我方妹就行。”
“来,方妹,干一杯。”
“来,刘哥,我先干为敬。”
一边聊天,一边喝酒,不知不觉俩人都有些醉意。
“方妹,我今天虽然喝的酒有点多,但是我的心情特别舒畅,认识你也是我莫大的荣兴。”刘立军似乎有点动情。
“刘哥,酒逢知己千杯少,咱俩再喝两杯,一醉方休。”方媛媛开始说醉话。
“不喝了,今天到此为止,明天我们继续。”
刘立军此时的大脑还算清醒。
“刘哥,最后一杯,来,我敬你。”方媛媛端着酒杯的手在不停地抖。
“最后一杯,不能再喝了,再喝我真的走不了路了。”
俩人又勉强喝了一杯。
“我去前台把帐结一下,等会我过来接你,你先喝杯水。”
“刘哥,我没事,我酒量大着呢。”
刘立军趔趔趄趄地去前台结帐,刚结完帐,一转身便摔倒在地上,他这次出门本来就有气,又遇到了方媛媛,喝酒没了把门,一冲动喝过了头。
旁边的服务生赶紧把刘立军抚起来,“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
刘立军想自已往前走,还没有迈两步,又差点摔倒,幸亏服务生眼疾手快,扶了他一下。
“先生,要不我给你开个房间吧?”
“好的,谢谢,还有我的那个女朋友,你也帮我照顾一下。”
“没问题。”服务生客气地回答。
方媛媛也喝多了,扒在桌子上睡着了。
俩人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当他们从朦朦胧胧的意识中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酒劲立马就下去了。
方媛媛略显尴尬地看了刘立军一眼,想翻身下床,突然被刘立军拉住了手腕。
方媛媛欲挣脱他的手,刘立军就是使劲不放,几个回合地拉址,刘立军把她拉到面前,嘴唇猛地贴到她的脸上,方媛媛顿时感到浑身发热,一下子痽软在刘立军的怀里。
一番云雨交合,激情达到了极致,俩人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一起。
“媛媛,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谢谢哥,我把最宝贵的青春送给了你,你一定要信守承诺啊。”
“我发誓,我一定会做到。”
俩人又亲吻了一下。
“媛媛,你在酒店上班挣的钱够用吗?”
“紧巴巴的,我挣的钱都打回老家了,我大弟弟去年才结婚,二弟弟也在张罗对象,家里还地盖房孑,我们全家现在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那你下班没有干此兼职的工作?”
“我在酒店上班,看着轻松,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每天最少地干十个小时,有时候,上面不间断地检查,那就更没准了。”
“上班也不容易啊,挺辛苦的。”
“可不是,挣的工资也不多,还不到一千块钱,闲的时候,我就用零花钱买些股票。”
“买股票能挣钱吗?”刘立军疑惑地问。
“可挣钱了,我的一个同事,投了五千块钱,现在都赚了五倍多了。”
“有这么多吗?”刘立军仍就疑虑重重。
“我骗你干嘛。”方媛媛似乎有些不高兴。
“我相信你,这样吧,我给你五万块钱你去买股票,挣的钱,咱们俩对半开,你看怎么样?”
“好啊,哥,你还做你的生意,我操作就行,保准挣钱。”
就这样,俩人开启了一段不寻常的感情生活。
方媛媛仍然在酒店上班,业余时间就去证券市场操盘。中国在股票市场最火爆的年代里,一天就有可能翻倍,她由于前期集累的经验,现在可以说是轻车熟路,看准时机就倒进卖出,忙得不亦乐乎。
就这样,方媛媛在一年的时间里,就把五万块钱,变成了十万块钱。
刘立军和方媛媛在一家高档宾馆见面,激情过后,俩人又开始闲聊。
“媛媛,这段时间很忙,也没顾上看你,是我对不住你了。”
“哥,忙正经事要紧,有空来陪我就行,你的心意我领了。”
“还是你理解我。”
“那必须的。”
“媛媛,最近炒股票挣了多少钱?”
“你猜猜看。”
“挣了一万块钱?”
“太少了,往高过说。”
“二万块钱?”
“不对,再往高处说。”
“三万块钱?”
“你还是别猜了,我告诉你吧,挣了五万块钱。”
“多少钱,你重说一遍?”刘立军似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五万块钱,傻帽。”
“媛媛,你真牛。”说着,刘立军在方媛媛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把人家的脸都弄痛了。”方缓缓故意怼他。
“我太激动了。”
“怎么样,这回相信我的能力了吧?”
“当然相信了,我再给你十万块钱,你大胆操盘,我看你也别上班了,专职炒股票得了。”
“好是好,我上班可以在酒店住,不上班,我住哪里?”
刘立军听,顺口说道:“这倒也是,我给你买一套房子,先付个首付,你看怎么样?”
“谢,哥,你真是我的贵人。”
“咱俩谁跟谁呀。”刘立军讨好般说。
就这样,刘立军给方媛媛买了一套一百平米的房子。?
现在方媛媛手里有十万元股票,十万元现金,操作起来胆量是越来赵大,自已看准的股票大量买进,直到把手中所有的现金都投λ到股市,而他持有的股票市值一度达到六十万元。
从二千年初到二零零八年间,中国的股票就是牛市的天下,没有赔钱的股,全民炒股的风气盛行一时。
炒股本来就是一种投机的行为,风险也是无处不在,说白了,就是大客户和散户在玩心机,大客户利用自己手中的大量现金,可以把每种股票的价位炒的直线上升,散户看着股票曲线图随时跟进,直到股价升值到顶点,大客户突然抽身,把股票变现后离身,从而完成一次漂亮地收割过程,散户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股价狂跌而无能为力,最后是抱头痛苦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