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色铺满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尽量让自己变成白色。
手里的刀便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式,在宫殿的另一处雕像里边一个看起来年幼的小孩将一根铁棒磨砺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刃。
他拿起刀刃,恶狠狠的朝面前的小猪刺去。
血像湍急的河流一般越流越远,直到地面上只剩下血红的痕迹。
“完成了。”
那个小家伙看起来也不过14岁的样子,本是放肆玩笑寻乐的年代却来到了这种地方。
“你叫什么?”
“晓月。”
在世界出现的那一刻起,晓月就跟着一起诞生了。
与卡诺斯的境遇类似,他们都困在了一个狭小的地域上。可也有些不同的区别,卡诺斯是独自一人,而晓月看到了许许多多个自己。
饿了三天后斗争激发了,晓月独自一个人用能用的石子或是树干布置陷阱亦或直接用原始的方法杀死了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天道酬勤,人世间不论几番轮回也都要接受痛苦的磨砺。晓月也是如此,不过在别人眼里他是个不幸者。
13岁时他得了一场大病,可病久不愈一直拖着。直到新年的那一天他离开了病床自己做决定回去,在他的留念里新年的家有许多好玩的事。
以及有可能遇到那个被自己称为“朋友”的人,后来晓月至死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当一脸兴奋的自己冲进欢声笑语的家里,笑声便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严厉的呵斥总是比温柔的呵护来的更快。
就在这时天边染上了火红,屋子着火了,在一片狼藉之中只有父亲逃了出来,他将我送回到医院。
最后那场大火让所有人都没能幸免,一切发生的太快导致这些看起来就像是自己所导致的灾难。可此时的懊悔远没有泪水来的有用。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医院也莫名其妙的停掉了,晓月只能拖着病怏怏的身子走在冰冷的街头。
可上天还不算亏待晓月,在这般绝望的情况之中还能遇到那个“朋友”。
“晓月哥,我去给你买点小吃吧。”
“好啊,你也饿了吧。”
看着她走远的身影,晓月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思虑了一下打算独自一人默默走开。
可发生了意外,一个盗贼劫持了他的朋友。
眼看着这件事情发生,一股脑的愤怒冲了上来,还有什么能阻碍前行的道路呢?
晓月扑过去二话不说用手捏住那个盗贼的刀刃大声对她喊道:“快走!”
此时警察来了,晓月和她都成功获救。尤其是晓月因为这件事获得了新的照顾,他可以躺在病床上继续治疗了。
可当一切都好起来的那一刻,悲剧又袭来了。一个精神失控的病人冲进了晓月的病房。
那是个疯狂的人,他连续挥舞着刀片连续十几刀的刺中了晓月。
可这些都被晓月撑了下来,其实他快要坚持不下来了。
可一想到还有她,一想到盗贼抓住她的那件事。
晓月的心里就莫名产生了一股保护的欲望。保护她这件事没做到完全的地步自己又怎么可以避而不及呢。
日记里的字迹写到12月26日,快要痊愈的晓月刚记下这个瞬间就收到了“朋友”不小心出了意外这一消息。
…………………………
“好了吗?好了我们就该回去了。”,晓月催促着他的契约者停下回忆。
“好的,晓月。”
瞥了一眼契约者,晓月放松了自己的神情。他把脸贴在屏障上,用意识感应着外界的空间。
以晓月为中心点范围半径500米内存在着24个这样的空间,一共有48个活体。
“晓月,你看到了什么?”
“我感受到的只有危险的感知,除了我右边的那个世界的人除外。”
说罢,他用自己制造出来的双刃划出一个阵法。将右边的世界信息吸纳在阵法里边,接着划出又一个魔法阵召唤出一道迅雷劈开一旁的梧桐树。
在残破的树干下,一块松软的土地与一旁的泥土隔绝开来。挖开松软的土地,一个巨大的隧道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们该走了,叶。”,晓月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契约者心里默念道:“我感知到的契约者大多都是女的,为什么我的契约者是个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