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渐暗淡了起来,卡诺斯躺在树下正休息着,洛伊拉出一纸卷轴变了一栋大房子出来。
看着气派的屋子,卡诺斯二话不说就先一步进去了。
洛看了看十分疲惫的卡诺斯,便也不追究她进自己屋子这件事了。
“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你不能使用客厅之外的房间,第二你不能使用除了水杯之外的器具,第三如果你想上厕所要经过我的同意。”,卡诺斯点了点头,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回问道:“为什么上厕所要经过你的同意。”
洛伊慌慌张张的说道:“反正,总之,就是强制性命令。”
已然夕阳西下,卡诺斯在太阳的余晖下休息着。
手里还捏着三张不同图案的卷轴,回想起刚刚洛伊告诉自己的使用方法。
“卷轴实际上就是魔法阵的快捷释放道具,只是个辅助,给你这三个,怕你无聊的时候在我屋子里乱逛。这个就当消遣。”
思索了一番,卡诺斯解开了其中一张卷轴。嗖的一声,卷轴里画着的图案法阵亮起光来变成一台笔记本电脑。
按开机子才发现,这是洛伊的私人机子,为什么呢?
因为电脑壁纸不是默认的,而且一眼就能辨别出是手工画的。
解开第二张卷轴,是一个粉色配饰的手机。
此时一个邪恶的想法袭入卡诺斯的脑子,“她应该在休息,那偷看一下应该没问题吧,嘿嘿嘿。”,卡诺斯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好像有些不正常。
多余的想法时不时就会占用自己的脑子,这个感受虽说想起来难受但做起来却很放松。
自从上次回忆之后,自己的脑子里就多了很多想法。甚至于可以看到些不是自己的记忆,这些记忆初步判断是属于平时世界的自己。
过了会儿,卡诺斯心不在焉的点开了手机的文件管理器。
熟练的点开相册,一个名为“私密”的分类映入眼帘。不知怎地,他感觉一股兴奋的劲涌了上来。
心脏咚咚的敲着,而手指早已经失去意识。点开分类,显示出来的却只有一个小女孩的照片。
一霎那,那股血脉扩张的感觉便消散殆尽,卡诺斯自言自语道:“这难道是洛伊小时候吗?”
在浴室里头,洛伊正放松身心投入在浴池里边。
她挥洒出一道字迹,一边打量着那些字的意义一边抚摸着水池上边的泡沫。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流逝掉了。
凌晨时分,卡诺斯在沙发上惊醒过来,他捂着肚子往洗手间走去。
“浴室的灯为什么还亮着?”,卡诺斯试探着过去看了眼。只见洛伊还泡在浴池里边,似乎已经睡着了。
踏着轻缓的步子,卡诺斯想起自己活着的时候的珍贵记忆。
(在他那个时代女孩子洗澡都是穿着衣服的,透水的衣服更加隐私更加方便。)
可进去浴室,他才发现洛伊是裸着身子的。
“啊这,”,和预想的情况不太一样呢,他活动了下身子取下一旁搁置的浴袍,闭住眼睛给他披上。
洛伊突然清醒过来,说道:“喂,你真的没看吗?”
卡诺斯慌忙的转过身去,刚准备溜走就被细小的手指掐住了喉咙。
“我问你话呢?!”
“啊……对,对不起。我真的没看。”
说罢,洛伊松开了手。打了个哈欠,缓缓念叨着:“罢了,不追究了,我实在太困了。”
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的正下方,两个人的身影浮现了出来。
随着晨光散落,新的一天开始了。不知为何,卡诺斯看见窗外竟然下起来雪。
明明阳光明媚,却又万里风雪肆意纷飞。
“唉,别睡啦,懒猪。咱们马上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洛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待会和你解释。”
跟着洛伊出去后,卡诺斯拿出昨晚自己写下的一纸卷轴。
因为提前测试过卷轴里的效果,卡诺斯为自己的卷轴注上了名称。
——“万钧雷磁爆”
洛伊凑过来看了眼咧着嘴小声说道:“好中二啊。”
挨近院子的梧桐树,卡诺斯随意抚摸了一下。梧桐树便整个化为了一股浓郁的气息飘散在空中,然后移动空地上又变为了树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学的仁慈之法?”
“你的笔记本里全都是课程,我闲着没事就看着学了亿会儿。”
洛伊从口袋里变出笔记本,打开记录一看,卡诺斯那家伙居然把3个小时浓缩的仁慈卷一全都看完了。
她笑着拍了拍卡诺斯的肩膀说道:“有这种自觉性真不错。我只插一句话,你要明白仁慈不是纵容一切,而是明白你所看到的一切。”
然而卡诺斯却是一头雾水,他原本想找游戏玩的,但笔记本里没有游戏。所以只能看课程了,一不小心就上头了。
况且,里边的内容真的没有多么复杂,一卷里边都是些基础掌握。
比如刚刚使用的“等换术”就是由手上的印发出的,不论怎样,使用其能力都取决于精神力的凝聚。
紧接着卡诺斯撕开“万均雷磁爆”卷轴,一道巨雷从地面升起长击空域,随之化为一个巨大的电磁爆球,缓慢的落下来,伴随磁力的吸引轻盈的球体粘附在地面,咚的一声球体爆发,在原地炸裂出一个堕落向下的洞窟。
另一边,在这个世界的底部,两人都听到了来自上头的轰炸。
“晓月,你有看到他们是谁吗?”
“之前我提过的那家伙,我早就期待着和他碰面了。”
一道亮光从卷轴中散出,晓月扯过一块白布细心擦抹掉手上的血红色,然后盯着一旁已经被占据的座椅,推过上边的骨架。
“接下来,我要停下脚步等等那家伙了。”
一道烛光从暗处显现,是晓月的契约使“叶”。叶放下蜡烛对晓月说道:“我们还可以更近一步的,半途而废不像你。”
“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以我现在的能力过去到更深层的地方有些费力。”
话语到这由一阵嘶吼的声响打断,他们循声望去,一个白色殿堂的门敞开着,等待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