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石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石碑明明是静止的,可盯久了后,就像活过来般,里面符号缓慢游动,以奇怪的顺序排列在一起,细细一看,上面的字符似乎有些许规律性,对应上面的字符。
左仲是解谜狂人,细心开始研究,只用了两个时辰,便就将一座石碑破解大半。
他还想继续破解下去,但他担心出现头疾,便没在解读下去,选了个人少的草坪上,左仲垫了一些杂草,然后便开始入睡。
他不知道的是,这边之所以人少,是因为是这边有放置传送阵,传送阵乘坐费用极高,只有世家之人才会乘坐,所以从这边走过的都是世家之人,世家公子向来蛮横无理,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可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用,因此,很少有弟子跑到这边来参悟,久而久之就变成世家弟子专用的参悟地盘。
哒~哒~
传送灵阵出现一道光波,从里面走出一位穿着华丽的公子。
那位公子,拿着一把刻有凤凰的铜色扇子,走着自以为很拽,实则很是沙雕的步伐。
他叫鸿少坤,今年鸿家便是负责主持海选考官,身为鸿家公子,一出场就有不弟子上前马屁示好。
都想搭上鸿家这棵大树,有直接上来拍马屁,例如郭小丰:“传闻都言少坤公子生的俊俏,我瞧着不是。”郭小丰说完这话,明显的见周围脸色都变了。
都在心中暗骂起郭小丰,郭家的傻小子,若是这句话惹怒鸿少坤,怕是在场都讨不到好。
郭小丰顿了顿,时机恰好,“少坤公子何止俊俏,还非常的风流才气,听闻公子最近缺个书童,郭某人虽然不才,但也是颇有天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这个转折极为巧妙,鸿少坤脸色一下子就好转过来,他很享受这种被人敬仰的感觉,“你瞧着还不错,本世子斟酌,斟酌。”
郭小丰虽然拍马屁拍的很是舒服,但目的性太重,相反他更喜欢,左仲这中,故意做出奇怪的举动,吸引他的注意。
虽然这招很土,但不得不说,确实成功的吸引到他了。
别人都在打坐参悟,而这家伙却在睡觉。
换做谁瞧见,都想过去问个究竟,‘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在睡觉?’
虽然知道是预谋,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惊喜感,很期待这小子会演一堂什么样的好戏,来讨自己欢心,想着鸿少坤便迫不及待的朝左仲那边走去。
郭小丰也随行而去,见了左仲,脸色顺变,下意识出言诋毁道,“这人好生无理,本是给人参悟的圣地,却被这家伙用来打盹,好一个不守规矩,我替公子教训下这小子。”
郭小丰说着上前伸手,想把左仲抬起来,扔出去,却被鸿少坤拦住,“一边去,一边去。”鸿少坤不耐烦的推开郭小丰,在左仲面前故意走出很大的声音。
哒,哒,哒~
走了一圈,结果左仲依旧没有清醒的打算,这让他有些疑惑。
莫不是要自己亲自叫醒,不错,这位弟子面相猥琐,长的是也是,朴实无华,但有蛮有个性,我喜欢。
鸿少坤想着便上前,拍了拍左仲的身子。
左仲一脸懵逼的醒来,静静的看着鸿少坤对自己,说了句,“你很不错,得到的我的认可,待会去那边登记,做我书童。”
???
这又是搞什么花里胡哨的玩意,左仲满脸不爽的看着一旁的郭小丰,每次醒来自己身边都有这货,有这货就没什么好事。
周围几人都投来嫉妒的眼神,“这小子运气真好,成了世家弟子的书童。”
“抱上世家这颗大树,仕途一片光明,嗨。”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这小子明明被选中的书童,为什么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谁知道呢。”
此刻那位世家公子走远,左仲同样也走远,他完全没想出刚才的前因后果来。
穿的花花绿绿,丝绸,玉佩,折扇,这是世家贵族的标准,所以一个世家贵族的人,收了自己为书童?这对一般人来说似乎是好事,所以郭小丰在一旁煽动世子,给自己一个机会,做书童,接近世家?
若是郭小丰坑害自己,左仲倒是没有这么吃惊,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郭小丰居然趁自己睡着,帮自己成为了世家弟子的书童,攀上世家的大树?所以,这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莫非他是故意,这样做,然后让我找不到前因后果,一直思考,一直忧虑,最后头疾而往。
左仲:“……”
算了,先不管这些,左仲把注意力专注在刚才领悟的转化技,用心感悟石碑领悟的技巧,驱动体内的灵力,融合。
刷~
手心直接窜出一团火焰,左仲惊呼一声,力度加大,手中的火焰更大了,情急之下,收回灵力,火焰才断掉。
“这就是魔法吗?好厉害的样子,只是危险系数有点高。”
当然主要是参悟还是太少了,意境技巧方面不全面,召唤出来的火焰完全没法控制,很容易把自己烧死,所以还是等完全领悟才使用。
晚些有个武考,左仲只打算修文,而如今文考已过,武考便没有继续参赛的必要。
不过得先去武考点,取消武考资格,也不知道是谁定的破规矩,非得亲自去取消,若是报名不参赛会被扣上扰乱秩序的名头,扣除两百积分。
路上又遇见那个白衣剑客,左仲揖礼打招呼,“令兄,又见面了。”
白衣剑客没有理会,左仲有些困惑,再次上前打招呼。
“兄台可是不记得贤弟了?”
“阁下文考高分,在下怎敢忘记。”
言语中,酸味很重。
左仲有些困惑,“莫非是在下有何失礼的地方?”
“阁下颇有才学,怎会有失礼仪,只是原以为阁下是有风骨之人,没想到也是俗气之人,不耻的讨好世家。”
“讨好世家,此话何意?”
“阁下好生会算计,知道世家子弟,是从阵盘的另一边走过,便故意在那打盹。”白衣剑客自嘲一笑,“在下粗乃鄙之人,不配与令兄称兄道弟。”
左仲此刻才想明白那个世家公子那句话的意思,“原来如此。”
白衣剑客心想:这人好生木讷,非要说明才懂。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慢着,兄台且先听我解释,方才打盹,并不是因为故意讨好世家,而是因为,在下确实的是在那参悟。”
“参悟?怎有人躺着参悟。”
脑疾,这玩意解释太麻烦,左仲干脆换个说法,“大千世界,武者众多,却没有招式完全相同之人,怎可以己观人?”
白衣剑客听懂了左仲言语间的意思,微微愣了片刻后问道,“那阁下可有参透石碑?”
左仲点点头,催动灵力转化为法则之力。
嗡~
自左仲手中升起一团烈火。
火焰忽强忽弱,持续不到一秒便急忙收回,如此短小精悍,显然是领悟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