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
白衣剑客揖礼道歉,“方才误解贤弟,实在不好意思,在下华世卿,不知道贤弟如何称呼。”
两人结伴而行,闲聊一番才知晓,华世卿不喜世家是因为,大多数世家弟子嚣张跋扈,恃强凌弱,两人性情非常投缘,闲谈的很愉快,奈何分配的武区不同不同,就此分开。
文武殿试只要有一门及格即可进入宗门,他没有想过文武双修,也不想上战场报效帝国,剿灭裂缝。
所以武考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必要了,现在他只需要前去取消武考,便可直接可进去宗门。
文考与武考是两个区域,分别为两个最高的最宏伟的建筑,顺着阁楼小道朝另一半走去,这里的阁楼都是一个接着一个,阁楼都包裹的很严实,唯独一扇小天窗,显得阁楼里有些昏暗。
将弟子牌交与门口的导师确认。
那位导师,又问了一遍他的名字,确定没问题后,就将他带入工匠楼,发放了一个包裹,“你师傅给你留的。”
左仲一脸困惑,刚入宗门,哪来的师傅?
转身去问那导师,发现那人已经走远了。
还是先打包裹看一下吧。
里面装的东西与包裹的风格截然不同,包裹是淡黄色,很温馨和蔼,但里里面存放的戒指却是深黑色,表面还覆盖一层黑气。
自己正人君子的人设不是很搭。
左仲戴上后研究了下,没有启动装置,没有说明书,也没有出现电视剧里的神魂连接。
最狗血的是,戴上后还无法取下。
不会吧,不会吧,人家师傅一出手,就是降龙十八掌,毁天灭地大铁锤等等。
我师傅,一出手。
噔~
一块朴实无华的黑煤块,放在煤矿堆里能隐身的那种。
还是先去取消武考要紧。
刚踏入武区,就见着郭小丰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左仲现在不想和他纠缠,便绕路而行,只是,第三区域这么小,左仲有意避让,可郭小丰却不会。
郭小丰走过去挡在左仲身前,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这小子好生恶毒。”
“我恶毒?”
左仲一脸懵逼,无冤无仇的,你三番五次来陷害我,我都没说什么,你倒好,还反过来,骂我恶毒?
“酒楼故意挖坑,陷害我,文考故意在旁边,扰乱我,现在还抢我小弟之位!”
左仲摇了摇头,这人真是无可救药了,酒店我挖坑,陷害你?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故意过来找事。
文考我扰乱你?完全就是没有的事,而且当时你转过头来,抄袭我的,我没检举就不错了,还反而告我,扰乱你。
不过这都罢了,我特么抢你小弟之位?
左仲一脸震惊,“先不说前两条,这个抢你小弟,不至于吧,我什么都没做,被选中书童,完全是无心之举。”
什么都没做就抢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位置!
这显然是这小子,故意羞辱自己,郭小丰要紧牙根,这小子跟个绿茶似的,心机的很,他恨不得现在就动手教训一番才好,“呵呵,无心之举?你说的哪一样都无心之举,嘴上无心,实则故意陷害之,好一个狡诈恶徒。”
???
左仲再次一脸懵逼,不都是你在坑我吗?怎么到最后,我成了狡诈恶徒。
“实在是无可理喻!”左仲摇了摇头,转身朝考官处走去。
本打算取消武考,结果因为莫名其妙的师傅,还有郭小丰的阻拦,耽误了时辰,到了考核开始的时间。
“若是小兄弟不想比试,大可直接投降便是。”考官拿着墨笔,一边撰写着考试信息,一边分配对手,头也不抬的说道。
考官拿过左仲的弟子牌,然后写上一个编号,“这是你的对手。”
三十七号,左仲对着号子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对手,见郭小丰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左仲看了看他手中的号码牌。
和自己一样?
同一个区,同一个号,这么巧。
没一会就轮到左仲对决了。
“好巧啊,小呆子。”郭小丰轻蔑的盯着台下一旁站着的左仲。
左仲可以选择直接投降,离开,但把分白白送个这货,这会让他很不爽。
左仲双眼一眯,开始认真分析这对局,自己青铜二级,根基散乱,没有修行任何功法,优势在于,观战过无数大能的战斗,什么蓝银草逆袭,斗气化马,凡人修仙,对战斗技巧都非常熟练。
反观郭小丰青铜四级,最下级古猿人,目光狭隘,智力低下,完全可以靠技巧战胜。
左仲站上擂台,在考官宣布开始的瞬间,郭小丰便一个剑步,冲到左仲面前,一拳朝左仲胸口砸去。
左仲弯着身子,反向微倾,右手打出一个虚拳,腰部发力左手顶过去。
郭小丰反应极快,被晃了一下后,急忙收回拳头,手臂挡在身前。
碰~
郭小丰被击退两步,立刻朝左仲扑来,左仲在次一个虚晃拳,然后一个神龙摆尾,结果又是虚晃一招,实际真正的杀招是降龙十八掌。。
一掌过去,命中丹田,击杀最下级古猿人,激活系统,获取奖励,并爆出装备。
上述皆为想像,实际:左仲再次一个虚晃拳,被郭小丰反手抓住手腕,对准丹田一拳大飞出去。
郭小丰也没有像小说里那样,渣渣渣放狠话,而是直接冲上来,乘胜追击,对着左仲一阵猛打。
左仲武侠剧没少看,总幻想着越级击杀,此刻挨了几拳,胸口的闷疼才让他清醒过来。
草,小说都是骗人的。
没想到我居然信了,还模仿,真的是傻子。
“考官,我投降。”左仲喊了一句,结果发现考官根本没理会,装作没听到,与郭家的另一位弟子闲谈。
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慌张,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双手抱头,保护重要部位。
而郭小丰,完全就没有留手打算,甚至招招都透露着杀机。
咳咳~
左仲被打中肚子,肠胃传来一种恶心的感觉,身子不由得蜷缩成一团。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往死了打,脑子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