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仲嘴巴吧唧吧唧,葛小瑾完全不知道他在骂的什么。
就见左仲,骂了几句后,就上前,开始装箱子。
有总比没有好,左仲认真的捡着宝箱,分析着:看着成色,应该可以卖不少钱。
“那个,”
葛小瑾转过身来,一脸认真,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信息,结果左仲来了个:“那个,我戒指装不下了,你帮我装装,这应该能卖不少钱。”
葛小姐纤细的小手捂在脸上,遇人不淑哇,怎就摊上这家伙?
头一次听说,有人把秘境宝箱顺走的。
又重又沉,而且没有什么价值,顶多当个装饰品卖。
收好箱子,左仲就继续朝里面走去。
传承据点都会有出口,总不能藏着宝藏让后辈去找,然后把后辈关死在里面。
说实话,这种事,除了左仲,哦,不,左仲上铺的那个兄弟,就特么没人能想的出来。
另一边,三营的一个小队,脱离了虎都尉的先锋队庇护,被困在裂缝里。
“你们走吧,我不行了。”
“要走一起走,说的什么话。”穆叶华一本正经的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艹,你特么的。”铁牛捂着伤口,一脸痛楚,“都这时候了,竟然还特么想着占我便宜。臭儿子。”
“赶紧起来,铁牛。”穆叶华看着他的眼睛,“你想想那个官小良,可恶么。”
“可恶,太可恶了。”
“有多可恶。”
“老子内脏都流出来了,他不给我治疗,在哪给我上课,挖,槽。”
“那你想教训他么?”
“想,太他么想了。”
“想就起来,咱们一起活着回去!咱们三营的人,可是说好的,同生共死,来的时候几个人,出去的时候便是几人。”
穆叶华搀扶起铁牛,却被一手推开,“自己能起来。”
够爷们,穆叶华微微咧嘴,“准备突击出去。”
三营地六人都齐齐推开堵住洞口的巨石,朝外奔去。
此时裂缝里的魔蛛已经再次衍生到裂缝外围来。
幽蓝色的绿光,火红的石壁,还有随处可见的打斗痕迹。
远处嘎吱嘎吱咬骨头的声音,正是几个新出生的魔蛛,啃食以死去的魔蛛躯体。
嗅到武者的气息后,翅膀展开,飞到空中怪叫起来。
咔~
三营的这个队伍,算是较强的,好几位铂金五段,只是太过深入里面,被困在了一个小虫巢里,外在没有治愈师,攻击很受限制,一旦被蛰到,就会不断流逝生命力,丧失战斗的能力,乃至死亡。
六人中,已经有两人被蛰到了,支撑到现在还在战斗,全靠着意志支撑。
明知没有希望,几人还是互相扶持,朝外面猛冲。
铁牛生命力流逝太多,脸上惨白无比,没有丝毫血色,背后两层雷系法则亮起。
宛如黑夜里的雷神,提起魔珠的爪子,在空中爆摔。
呲呲~
电弧扩散在空中。
几人不要命的打法,一下子就见面前散落的四只魔蛛给解决掉。
没有缓息,几人继续朝前走去。
咔咔~
突然间转角处传来树枝被压断的声音。
左仲与穆叶华两个队伍的人都警惕起来。
魔蛛可以根据灵力感知武者的位置,所以此刻,都未使用灵力。
左仲对葛小瑾做了个后退的手势,然后从戒指里掏出长剑。
屏住呼吸~
3,2,1。
呲啦~
长剑一横,极速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雷霆之力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噌,噌,噌。
三层雷系法则自左仲背后猛然出现,快速旋转起来。
铿锵~
穆叶华长剑勉强的挑住左仲长剑的剑柄处,手臂微微荡漾,有些承受不住,连忙解释。
“自己人,自己人。”
左仲收回长剑,背后雷霆法则顺变成火红色的火系法则。
刷~
一层火系法则升起,照亮裂缝。
见对面会使用法则之力,是人类武者后,穆叶华松了口气,收回长剑,可见到来的人后,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惊呼道,“挖槽,官魔头。”
穆叶华刚才下意识脱口,反应过来后,立刻改口道,“官,官,官医仙,巧啊。”
“这是被蛰到了?”左仲点点头,见后面被搀扶两位受伤的男子后,一脸严肃道“快躺下,我来帮你救治。”
铁牛听后老实的打坐,下意识的从储物戒里,拿出纸笔,手法甚是熟练。
一秒钟就进入状态,牛皮纸铺在了大腿上,右手持笔,坐姿也是非常的端正。
???
???
???
周围几人都是一脸问号。
穆叶华泪水直流,你看看,你看看,这特么是人做的事?
都特么成本能反应了。
左仲苦笑一声,“不用,不用。”
左仲看了一眼葛小瑾,没有说话心领神会。
一人治愈一个。
伤势较重,左仲拿出几枚丹药,才得以恢复过来。
“多谢官魔,医,医仙出手相救。”铁牛的舌头求生欲很强,在出口的瞬间,立刻结巴的改口。
左仲经常听到有人叫自己魔头,也不知道是谁特么起得,你说气人不,自己救病治人,炼制丹药,未收取分文,还补贴了不少丹药,外在免费给你们授课,如此大义凛然之人,我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就这样,还被人起外号,大魔头?
如此圣贤之人,实乃千古奇冤哇!
左仲恨不得,掏出手帕,痛哭一番,大叫一声,冤枉!
然后道具组撒点泡沫雪花。
铁牛道谢后,才注意到左仲牵着手的女子,顿时眉头微皱,“你怎能牵别的女子的手。”
左仲一脸问号,“她是我家娘子,我不牵她的牵你的?”
葛小瑾脸色一下子就羞红了,虽然她对世俗规矩没有那么在乎,但为过门,就叫娘子的,确实是有些难为情。
“可,你不是与白芷上校定了婚期么?”
葛小瑾听后反手就掐住左仲腰间的肥肉,满脸凶煞,脸色铁青,十分勉强的在脸上挂上僵硬笑容,“什么意思?”
“说啊,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