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玩意?婚期?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左仲一脸问号,我承认我治疗手段有那么点无耻,但于情于理,我也算是尽责了,把你们医好,并且从未收取分文,但你们也不能这般陷害我。
左仲狗眼一瞪,“你特么的,好好说话。”
“就是,好好说话。”穆叶华咳嗽两声,给了铁牛一个眼神,小声嘀咕道,“都是男人,在外面三妻四妾的,相互体谅下。”
铁牛这才反应过来,怎么能当着小情人的面,谈论婚期,当即改口:“说错了,说错了,你没有定婚期。”
好家伙,这么牵强?而且言语中总是有一种被威胁的气息在里面。
左仲一脸问号,你确定这是在帮我挽救,我怎么感觉越解释越不对。
看来只能靠自己,左仲一脸真诚,“小瑾,你相信我么。”
“呜呜,你婚期都定了,让我怎么相信。”
这家伙说流泪,就流泪,搞得左仲有点难受,好像是自己欺负人家一样,左仲狗眼一瞪,瞥了一眼铁牛,暗自记下这笔账:很好,以后若是哪伤了,我给你加课。
左仲强行按住葛小瑾掐在自己腰间的手,顺势拉入怀里,“我虽然有那么点无耻,”
葛小瑾委屈巴巴的擦了擦眼睛的泪水,纠正道,“很无耻!”
“行行行,我虽然有点,很无耻,但可以向你保证,绝没有干这种对不起你的事。”
哄了好半天,才好。
“对了,官医仙,你们怎么还在裂缝里。”
左仲把秘境的事情与他讲了一遍,三营的几人听后,都对着蒲生一顿大骂。
三营的小队,六个人,全部在此,有了两位治愈师,几人战斗起来限制少了许多,不用在担心被这玩意给蛰到。
只是,裂缝变动,魔蛛持续不断的涌来,单凭六个人,根本就没法闯出去。
即使这是外围。
不过他们很幸运,遇到了虎都尉的求援先锋队,找了好几拨,已经发出死亡通告,但猎虎依旧不放弃,再次寻了几遍,没想到真的遇到了。
在虎都尉的掩护下,几人都平安的回归到了白帝城。
从裂缝回归已经是寅时,天色些许亮起,正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城门口的守卫夜班开始换岗。
几人浑身伤痕,狼狈的一同走了过来。
“站住,你们可有通行令。”城门口的守卫拦住几人。
这是西门,三营的人是东远军派来支援的,与这里的西部城门不熟,所以认不出来,需要通行证方可初入。
这?穆叶华有些苦恼,暗自分析:竟然不认识我们,不过应该认识左仲。
戳了戳左仲的胳膊,“官医仙,向他们介绍下。”
“我?”莫非是表明治愈师的身份,自左仲手中出现一团绿色的光芒,“在下官小良,乃是一位治愈师,东部白芷上校派来的援军。”
“不认识?”
城门口的守卫皆是摇头。
穆叶华上前,在他们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他,就是,官魔头。”
只见城门口的那位守卫,突然面色一变,打开画纸对比后,立刻给放行了。
官魔头,见者绕路走,名声臭得很,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
另一边,东远军,伤兵营。
一群将士得知左仲的死讯,都唉声叹气。
“仔细想想官魔头还是挺不错的,虽然抢了我们的白芷女神,但治病认真负责,还教会我们炼丹。”
“确实我现在都二品炼丹师了,若是去宗门修行,不知花多少钱,而且不一定能学会。”
“是啊,如果有选择,我真想去腿伤兵营。”
“我也是呢。”
“好想听,官魔头讲课。”
“呜呜~”
突然一个传令的将士大声在白芷营帐前宣读,“回来了。”
“官,魔。”传令的将士急忙改口,“不,不,不,是官,官医仙。”
外面的伤病员也都听到了,一脸问号,“啥玩意,回来了?”
“好像是,官魔头?”
“裂缝里,待了八个时辰,还活着?真是奇迹。”
传令的将士平淡的念道,“奇不奇迹的不重要,现在有个严重的问题,白芷营帐名额有限,部分人要分配到官医仙的腿伤营。”
一群刚夸奖官小良的将士,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那个,刚才谁说去官魔头病营帐的站出来。”
之前说想去左仲营帐,此刻都改口。
想想左仲做的那些事,不先治病,在那讲课?
疼的死去活来,依旧风轻云淡的讲课。
若是实在撑不住,先给你治一半,再给你讲课?
不认真听?那就再来一遍?
这些天,但凡是做噩梦,都是因为梦见左仲这货。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泪流满面。
“你特么刚才不是说,要去的么,现在有机会了,快去啊。”
“我特么的说了吗?你说的吧,我跟你说,我脾气可不好,别胡乱指我。”
“你这家伙,就不用狡辩了吧,二品炼丹师?”
那位之前,夸赞左仲的二品炼丹师听后,不由得一个寒颤,连忙辩解,“我这个,自学的,而且我很讨厌炼丹。”
“嘿嘿嘿,我这有记录水晶球,刚刚说想去的,一个都逃不了。”
“挖槽~”
“汝怎能这般恶毒?”
不要啊!
一个个满脸泪水的被拖进左仲的腿伤营帐。
一群将士,双眼无神,怀疑人生的小表情,配上认真学习的样子,非常的可爱。
左仲这次没有上课,主要是因为自己高尚的品质,而不是因为,害怕裂缝蔓延的城墙里,到时候太乱被人阴。
裂缝蔓延的趋势很快,有大灾难要发生。
怕是要变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