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浸在画境中,游山玩水。
其中一位初入二品的画师感叹道,“秒啊,完美的将景与物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的违和感,简直就是天上之作。”
三品画作是画作之人,将者悟到的情感融入画里。
“敢问画里是帝国何方之地?”
左仲解释到,“此地不在中原帝国。”
“原来如此。”
那位二品画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少年不过二十出头,便以走出帝国,成了三品画作大师。
见左仲要继续做好,那位二品画师提醒道,“官大师,此画还未题字。”
“哦,多谢提醒。”
莫言听后,欣喜的笑容全部凝固在了脸上,当即俯冲过去,抢走左仲手中的墨笔,“小舅子,不可啊。”
你那丑字,比三岁小童还差劲。
若是不题字,可以卖八十万,题字了,就十万都卖出去了。
见莫言一脸肉疼,左仲不忍的摆了摆手,“行行行,不提,不提。”
左仲又连续画了几幅二品画作,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不少还是青云宗的弟子,也是来参加皇城举办的绘画展览的。
“阁下可是青云宗的官夫子?”
“正是。”
那人激动得手舞足蹈,“久仰大名,一直想去,但前辈您的学堂令牌太难抢到了。”
还有不少青云宗左仲教过的弟子,主动打招呼。
若不是左仲,他们其中很多人,压根就来不了,宇文家的老爷子举办的展览会,除了那些贵族,这次主要邀请的便是画师。
由于左仲上个礼拜在戈壁沙漠,陪着帝城镇压裂缝,所以并未收到邀请函,宇文家的三老爷子还特地派许多人,寻了很久,实在找不到左仲的踪迹,才作罢。
“那个,官大师,可否为晚辈这幅画题字?”
莫言一脸懵逼,这年头,竟然有敢找这货题字的?
关键是左仲这货竟然还不害臊,给人家题了,不知道写的什么玩意,那家伙还一脸开心的四处炫耀。
这年头,都是些啥玩意的人啊。
左仲这好几礼拜都没回宗门授课,不少弟子都跑去向高层上奏,这货,不来授课了,这还是青云宗头一次,出现这样的事。
“诶诶诶,官夫子,晚辈有疑问。”
“我先来的,要问也是,我先问。”
左仲只得边画边讲解。
不少没学过绘画,图个热闹的人,听了左仲讲课的内容后,都迫不及待去买牛皮纸,然后入手,这让街头卖笔墨纸砚的商铺,大赚了一笔。
沉迷在左仲授课内容无法自拔,听课的人很多,但无人喧闹,直到片刻后一阵掌声响起。
“哇!这画好生文雅,俊俏。”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那少女穿着华丽,身旁还有两个实力高强的护卫,一看就是皇城里的丫头,“你可以做我师傅么,我今年六岁了。”
左仲一脸问号,“什么师傅,你想学绘画?”
“你当我师傅,我有钱,我可以给很多钱你。”
左仲还不懂什么意思,但莫言已经一脸吃瓜的笑了起来,自家小舅子,人模狗样,认真起来,还着实有点那味,也难怪人家小姑娘会看上。
莫言嫌吃瓜味不够大,便凑过来在左仲耳边道,“喂,小舅子,此人可是京都,宇文家的二脉的小公主,有权有势,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小舅子你赶紧,赶紧从了她才是。”
???
左仲一脸问号,一把推开莫言,“滚,滚,滚,你丫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么小,我好意思骗她的钱么/”
忍痛的推回,她递过来的一袋子金币,“无功不受禄,在下不喜收陌生人的馈赠,可以做你师父,但不会收取学费。”
“行,你家住何方。”
“平时都待在宗里,你若是喜欢绘画,大可去青云宗找我。”
一直授课,到申时,太阳落山之际,左仲商铺打烊,才是停止授课。
呼~
“时辰差不多了。”左仲吐了口浊气,便拿着邀请文书,去赴宴。
皇城左仲来过一次,递过邀请函,检查完毕,便进去其中。
天色还未暗下来,皇城就点满了,蜡烛,灵灯,金闪闪的,摆在路中央。
宴席很大两排,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连摆盘都很讲究,席位之间过道很大,呈放了几幅二品画作。
第一幅,左仲一眼就认出来,自己绘画学堂授课时候的画作,他是递给莫言,没想到最后流入这里。
紧接着发现,后面的画作似乎都是自己画的。
看来这个三爷?对自己的画作,情有独钟啊,这些都为题字,能分辨出来,收集到这么齐,显然是下大功夫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