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左仲听这女人满嘴污言秽语,恨不得,给他来一击,拳头顶鼻梁大法。
“对啊,都是你的错,不然你一个白银,怎么会去领悟三层石碑?”
“我说了,三层石碑很简单,不要用你狭隘的眼光,来看待我,好吗?”
“我狭隘?呵!”舒芷若都快气炸了,“那你不狭隘,你领悟了没?”
左仲没有犹豫,神情认真的说道,“我领悟了啊。”
“吹牛……”吧你,舒芷若还没开口,就见左仲背后涌出剧烈的雷霆法则之力,犹如海水一般庞大汹涌。
噌~噌~噌~
一个手掌大的蔚蓝色灵轮,上面悬挂着许多金色的符号,然后选择,出现一个脸盆大的蔚蓝色灵轮,同样布满金色符号,再次旋转,出现一个大两倍颜色艳丽的蔚蓝色灵轮。
第一次法则灵轮的容量,相当于一个小湖泊,二层法则灵轮的容量相当于,河流,三层法则,相当于海水,波涛汹涌,从里面抽出一丝,就顶过二层法则的力量。
巨大的威压席卷周围,草木房梁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在害怕。
舒芷若更是压得呼吸有些困难,仿佛无数顶大山,压在自己头上。
白银六级,竟能散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压?
直到左仲接触灵轮,舒芷若全是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三层法则灵轮,最起码得铂金五段领悟吧,这小子,区区白银竟然得以领悟,莫非正的是自己目光狭隘?
这么说来,自己真的是误会他了,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种坏人的感觉,还把人家的相好给气走了。
见她想蹲在地上哭,左仲摆了摆手,“没事,起来。”摸出弟子牌,连接葛小瑾,“解释下就行了。”
嗒~
弟子牌传来信息,没有此人。
“罢了,你走吧,我自个去寻她。”左仲没有管学堂的课堂,罢课,朝着诸葛宫奔去。
“来诸葛宫何事?可有传令。”
“找人。”
“诶,你不可进去。”门口的执事拦住左仲,“你找谁,我给你通报。”
“葛小瑾。”
片刻后那人回来,“她不见你,你走吧。”
左仲无奈的转身,一脚朝面前的石子踢去,“这都什么莫名其妙的。”
看了看长老令牌的信息,才朝着绘画学堂走去。
里面的弟子等了半个时辰夫子也没来,不少人都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全靠着谭文锦镇压。
舒芷若知道自己误会官小良了,气走了他的相好,此刻也是没有心情听课,像个木头似的,杵在凳子上,突然间左仲走进来,眼睛一亮,“如何?解释清楚了没?”
左仲微微叹气,舒芷若便知晓了他的意识,看样子没解释清楚,见左仲坐在夫子的位置上,顿时急眼了,劝说道,“喂,快下来,你在干嘛?那可是夫子的位置。”
左仲听后哭笑不得,“你这疯婆娘心眼倒是挺好,就是目光狭隘,格局太小了。”
“我,我目光狭隘?”还有格局?什么意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词,舒芷若撸起袖口,就想和左仲打一架。
谭文锦严肃的瞪了舒芷若一眼,“这位姑娘,课堂以开始,且不要在此扰乱学堂。”
舒芷若狐疑的问道,“课堂开始?可并未瞧见夫子。”
“这位燕玲宫的前辈,便是夫子。”
前辈?舒芷若听后微微一惊,他认识谭文锦,与她同一批进入宫门,宫门大比前三,印象深刻,对此人也有一定了解,认真,刻板,像长辈一样,他自是不可能撒谎,惊奇的打量左仲一眼,莫非他便是夫子?
“说你目光狭隘,格局太小,你还不乐意?看你那样子,恨不得与本夫子打一架才好。”左仲掏出令牌,递给她,“自己瞧。”
“刚才有事耽误了诸位的时间,见谅。”左仲诚恳的道谢后,便开始授课。
“今天来讲,画作阴暗骨感。”左仲说着,拿出笔,沾染墨水,朝着纸上划去。
唰唰~
横竖两撇。
不少老面孔,都知道左仲的作风。
“你可瞧出些什么。”
正在研究夫子令牌的舒芷若听到,左仲的发问,顿时一惊,站起身子,“哦,那个,画的,画的很好。”
“学堂别打小差。”左仲瞪了她一眼,然后目光柔和的看向谭文锦,“可瞧出什么来?”
“夫子笔锋霸道,手法熟练,笔风抑扬顿挫,相比之前,这两笔多了,骨感,意境,以及晚辈不能理解的知识,如若不错,此画便是三品画作的基础框架。”
左仲点点头,“不错,基本功很扎实,我确实准备作一副三品绘画。”
在场人除了诸葛宫打探消息的探子,基本没人知道左仲三品绘画师的身份。
中原帝国几百年来也就出了一位三品绘画师,就连齐大师也才二品水准,此人如此年轻,与在场人都是同辈,不可能是三品绘画师。
台下两百多人,都小声议论起来,有谭文锦镇场,声音都压的很低,但身为武者,如此近的距离,不管声音多么细微,只要想听便能听到。
“吹牛罢,三品绘画师。”
“就是,这般年纪。”
若说是二品顶尖,还勉强相信,但三品,如此年纪绝不可能。
在他们影响着,三品绘画师,都是那种半入黄土的人。
舒芷若也是完全不信,着实是因为左仲太过年轻,有些东西,这个年纪根本就感悟不了。
“之前听闻,夫子如何认真负责,如何高尚,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这般爱吹牛,全是传闻太过夸张罢了。”
“就是,身为夫子,如此不守礼节,竟学堂上大斯吹牛。”
谭文锦听后,大怒,若不是担心影响到左仲,怕不是要当场把那几人揪出来暴打一顿。
鸿少安距离谭文锦很近,不然不可能老实的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这种踩左仲一脚的事,平日里可难遇见,想开口待节奏,又不敢,在位置上扭来扭去,十分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