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左仲怎么躲避,这家伙疯女人总是缠着自己,还说胡言乱语说一些奇怪的话,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啥玩意?你有病吧,在这疯言疯语,在者我的令牌,我怎么用,与你何干?一边去,一边去。”
“我,我……”舒芷若顿时憋得说不出话来,自己也是为了他好,没想到反被他训斥一番,莫非自己误会他了?“我,我也是好心劝你。”
“你走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求求你了,不要用你的狭隘眼光来衡量我,对我来说三层石碑很简单。”
我病,还狭隘?
???
她堂堂玉女宫天骄,无数人追捧的对象,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说,气的原地跺脚,半晌后,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幽怨,“哼,你确实比一般人聪明,反其道而行之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承认你这样做,很成功,但若仅仅是这样,就想我得欢喜,那也太过自大了,我才不会喜欢这种狂妄自大之人。”
舒芷若找了个地方打坐修行,她好奇这小子花这么令牌最终举动,所以便在一旁打坐等候。
就见里面左仲,进入后,还是老地方躺了下来,看样子确实是故意的。
故意露出奇怪的举动,就位吸引我的注意,此刻便确定左仲就是为了吸引自己,不由得有些自恋,“哎,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哇,每次出门都会遇到新的追求者。”
长大的好看,已经成为我的负担了。
舒芷若双手合并在胸前,“真是罪过,罪过。”
一张令牌,半个时辰,三十张令牌,十五个时辰,舒芷若原地打坐十五时辰,脸上沾满了蜘蛛网与露水,头发更是凌乱不堪。
左仲,已然已领悟第三层石碑,从里面走出,刚出门,就见到报名处坐着的舒芷若,顿时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卧槽~
“大早上的,你是人是鬼。”
鬼你个头哇,舒芷若强忍着怒火,站起身来,捋了捋长发,“你赢了,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前额的秀发抚到耳旁,左仲才认出这人来,“哦,我想起了,你就是昨天缠着我不放的疯婆娘。”
啥玩意?
疯婆娘?
???
舒芷若都快气疯了,胸脯剧烈抖动,长叹一口气平复心情,“我说,你可以开始表演了。”
“什么表演。”
“哼,继续给我装。”
“你这种情况,医治就是说,可能来不及了,建议直接火化。”左仲警惕的与舒芷若保持距离,然后极速朝外跑去,远离这个疯子。
本以为这便是左仲的套路,跑几步故意吸引自己,想让自己,前去询问他,此举合意。
可我舒芷若偏不着你的道。
结果左仲硬是一眼没回头,消失在了她视野中。
莫非他真的,不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可他为什么一次使用那么多令牌,然后睡觉?
舒芷若有些抓狂,这都是什么人啊?发愣一秒后,看到弟子牌上转来一个信息,绘画学堂夫子到了文帝阁,想着便朝着文帝阁走去。
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绘画学堂,她也预约报名了。
另一边,左仲刚进入绘画学堂,柳树前,就有一个古灵精怪的身影,朝自己扑来.
蓝色的水晶长裙。
诸葛宫的女弟子。
由于太突然,速度太快,一下子,被扑倒在了地上。
葛小瑾奶声奶气的道,“有没有想我。”
左仲狐疑的问道,“为何想你?”
葛小瑾听后,伸手掐住左仲腰间的肥肉。
左仲连忙辩解,“想,想,想,我这些时日,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路过的舒芷若见到这一幕,羞羞的捂上眼睛,曦照下,竟有狗粮强塞吾嘴,难受至极也。
余光瞥见那男的面孔有些熟悉,便睁开眼,多瞧了一番,顿时惊讶的说道,“是你,你且有家室,竟然如此风流浪荡。”
葛小瑾听后,顿时脸色瞬变,掐住左仲腰间的肥肉。
“诶,我不认识她呀。”
手中掐住左仲腰间肥肉的力量,隐隐加大,双眼一滴泪珠飘过,“呜呜,那人家怎么这么说。”
左仲脸色铁青无比,看着舒芷若的背影骂道,“卧槽,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污蔑于我。”
待舒芷若转过来头,左仲才微微一愣,惊讶的说道,“是你?”
葛小瑾见左仲这突然醒悟的眼神,顿时两眼泪汪汪,自己为过门的郎君怕是,真的在外面拈花惹草,现在看到姑娘容貌想起来了。
葛小瑾满脸决绝之色,“竟然如此,我与你一刀两断,日后便不在相见。”
“诶。”左仲想解释,奈何葛小瑾已经走远,顿时大怒的看向舒芷若,“不是,你什么玩意,你这疯婆娘怎么追到这了,纠缠不休的,我是抢你郎君了?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左仲吼道,“说呀,为什么要这般害我。”
舒芷若满脸委屈,头一次被人这么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
左仲满脸无奈之色,怎么就哭了,算了,安慰一下她。
左仲一脸认真的走到她的身前,摇了摇头,“不对,你这个哭的感觉有问题,不够忧伤,没有情调,这样子的哭声就显得不是很真诚,这样,你试着,把呜呜的声音,变得低沉点,像小狗吃骨头卡喉咙里一样,认真看好了,我给你示范一遍。”
“示范个屁啊,呜呜~”
”
头一次见有人这么哄人,有些好笑,一边抽泣一边笑,这个死白痴,哄人都不会,擦了擦泪水站起身来。
左仲吼也不敢吼,骂也不敢骂,叹了口气,“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刚才为何这般说我?”
舒芷若十分有理的说道,“你有了那个诸葛宫的女子,还来追求我,难道我说的不对的吗?”
???
左仲一脸问号,语气有些埋怨,“不是,啥玩意?我什么追求过你?”
“就是那天,三层雷系石碑前,你睡觉吸引我视线,追求我。”
“我睡觉,就是吸引你的视线?就是追求你?你这什么逻辑,卧槽。”
“对呀,不然,你一个白银,为什么要到哪里去领悟三层石碑?还用一次那么多令牌,故作豪气。”
左仲听后,顿时无语了,“我去领悟石碑,当然是为了参悟,什么故意吸引你,故作豪气?你这疯婆娘,脑子绝对有问题。”
“我脑子有问题?”舒芷若,撸起衣袖,恨不得朝着左仲打上一拳头才好,她堂堂玉女宫天骄,无数人追捧的对象,到这小子眼里,就是脑子出问题了。“你脑子有问题吧,明明都是你在故意勾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