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爷子闲聊完后,宴会便开始最自由的环节,轻松的饮食,交友。
一起畅游,谈笑舞诗。
葛小瑾吃饱了,躺在雕刻花纹红木椅上,四十五度仰望楼顶,一只手捂着吃饱凸起的肚皮。
“呼,不用修炼,真是悠哉。”
刚感觉舒服,下一刻麻烦就找了过来。
裴尚斌上次追求葛小瑾被无情拒绝,这次特地把一副褶皱抚平了,确定没任何问题,时机也恰好。
搜~
身影划过,手中的扇子刷的一下打开。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良景佳人,姑娘可否厢房一叙……”
葛小瑾转过头去,他正看左仲看到起劲,见他下来了,正准备过去,这不知道哪来的家伙,莫名其妙的就挡在身前,她往左边移动,他就挡在左边。
葛小瑾最讨厌这些所谓文人的东西,不耐烦的推开挡在面前的裴尚斌,“一边去,嘴里捣腾啥玩意?”
随后便朝着左仲小跑过去,十分自然的牵起左仲的手,在裴尚斌心中打出一万点暴击,跪在地上,双眼无神,“终究还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走,今天去哪玩?”
“先让我在填填肚子。”左仲刚才被拉到与三老爷一桌,这种皇城的老一辈的权贵,非常注重礼仪,所以左仲都是小口,优雅的吃饭,一边还要与老爷子笑谈,所以根本没吃多少。
下来后,端起盘子就直接往嘴里倒,吃的糊的满嘴都是,一下子就噎着了。
葛小瑾见状也跟着着急的,手舞足蹈,然后才想起递杯水,“诶呀,你慢点吃。”
此刻差不多到了落幕时刻了,纷纷告别。
舒芷若早看见了左仲,但左仲一直在高台上,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现在才过去打了个招呼,“小良师弟~再会。”
“再会!”左仲礼貌的回了一句,突然感觉身边气氛有些诡异,便解释道,“友人,知己。”
“可我还没问呢?”
“这不怕你误会,提前做准备。”
显然葛小瑾信了这个解释,左仲刚松一口气,就见宇文婷走过来,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离开了。
葛小瑾见状,掐住左仲腰间的肥肉,“那这位呢?”
“就友人,真的,你相信我。”
“那你友人,女弟子很多啊。”
“巧合,巧合。”左仲有些胆怯的道,“要不咱,换个地方吃,那边人少点。”
葛小瑾一脸凶煞的拉住左仲,“就坐这里吃。”
左仲一脸心虚的打探的四周,平时自己没怎么沾花惹草的,怎么今天遇见的女弟子,格外多?
眼神环绕一周,确定周围没有认识的女弟子后,这才放下心来。
“师傅,这是徒儿的谢礼,还请收下。”
???
左仲把视野移到下面,才得以看到,这正是今日白天授课时,说给钱自己的小姑娘吗?
“只授课,不收谢礼。”左仲推了回去,对方又推了回来。
这样推来推去,气氛有些怪异,左仲感觉腰间的肥肉在颤动,在害怕!只好收下。
葛小瑾一脸铁青,“那这位呢?”
“妹妹,真的是妹妹。”
葛小瑾完全不信,反手掐住腰间的肥肉,扭动,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连小孩都不放过,你成天在外面干啥啊,呜呜。”
???
左仲一脸懵逼,被误会的人是我,挨打的是我,最后哄你的还是我?
挖槽,千古奇冤啊!
哄了半天,哄开心后,左仲实在不敢再继续吃下去,便去京都外面逛逛。
“前辈,你乃是中原第一画师,可为何那日承认自己连画师都算不上?”叶庄揖礼问道。
左仲咳嗽两声,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暗想,终于可以体验一次,大佬指点发言了,“绘画,乃磨练心境,陶冶情操之物,并不是用来争勇斗狠的,没必要为了证明自己,浪费时间在此与他纠缠!”
叶庄佩服左仲的心境,拱手后告辞了。
“你看,这不就是男弟子,说了是巧合,你还不信。”
“哼,那你交友也是女弟子偏多。”
“那我以后除了你,别的姑娘我都不搭理,当然出于礼貌,那些长相漂亮……”感受到腰间肥肉的颤抖后,左仲的求生欲涌上心头,果断改口,“出于礼貌,那些长相漂亮的,直接当做没看见。”
“这还差不多。”
从传送阵走出,来到最繁华的集市。
周围全是灯火,蜡烛,各种发光的玩意。
葛小瑾指了指河畔处的灯花,“我要这个!”
“这女子,好眼光,这是最近很火的许愿花灯,可以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愿望,然后放出去,河神见了,就会帮你实现。”
“哇哦!”葛小瑾听后一脸花痴的盯着左仲。
“这个很丑,还是不买了吧。”左仲看了看上面的价格,否认道。
“它可以许愿。”葛小瑾眨了眨可爱的眼睛。
“你听我说,这玩意嘎哈,它不灵,假的,没有河神,而且污染环境。”左仲捡过来一片树叶,“诺,用这个,树叶,干净环保,也可以划,也可以许愿。”
???
葛小瑾一脸问号,不是,就三枚金币,你在哪一脸肉疼的表情?还树叶,我看你全家像树叶。
好好的气氛一点都没有了。
“人家小朋友,能有的,我为什么没有。”葛小瑾一脸凶恶的质问道。
“因为你是,老……”阿姨。
左仲没敢说下去,怕腰间盘被捏出来,只好忍痛的买下。
另一边角落阴暗处,一位铂金修为的中年人死死的盯着两人,等待时机。
葛小瑾写下自己的愿望,放了出去,顺着河流混入桥面花灯大部队里,跌跌撞撞,往下游去。
这次左仲没有在继续逗她了,拉着她的手朝河畔柳秧走去,“走罢。”
“干嘛?”
左仲果断掏出十枚金币交给船夫,“划花船,两个人。”
原来男孩子,还可以这么帅,刚这样觉得,下一刻那个抠门大佬左仲就又回来了。
“那个涨价了,上次有客官在船上打斗,弄坏了几艘船,现在六枚金币一个人。”
“涨价了,小瑾,那个,你看,要咱还是……。”
见她一脸愤怒,左仲坏坏一笑,再次掏出两枚金币来,“来了,不玩玩那多可惜。”
“得嘞。”船夫收下钱,用竹竿铁钩,从河面勾来一艘空船,“二位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