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绪后,左仲才开始讲课,拿出一张纸,铺在绘板上,拿起墨比开始画了起来。唰唰~
横竖一撇,画风十分霸道,嚣张。
手法十分的熟练,抑扬顿挫,细节处理极佳。
台下不少有一定绘画知识的弟子,都认真起来,暗想:这位夫子,怕是真有点本事。
“由于在场许多都是生面孔,我从简单的开始讲起。”左仲边说边讲,不到半刻钟,一幅二品画作就成型了,“就讲这幅二品画作,齐衡飞鸟图。”
这才不到一炷香,一副二品画作就完成了?一群弟子都惊讶的合不拢嘴,何止有点本事,这分明是天大的本事,当然最夸张的是左仲的那句话的意思,二品画作很简单。
左仲从头开始讲,路线规划得十分清晰,道理也简单话。
在场大多数从未听过绘画的弟子,一下子全懂了,拿着很奇妙的感觉,似乎突然有什么东西,钻入脑海,很清晰,但若是不实践,就会从你脑海溜走一般。
弟子们,在课后,纷纷拿出纸笔练习,虽然没有人画出二品画作,但一下子有半数人,直接作出一品画作,都激动的合不拢嘴,“我,我,我成为一品画师了?”
“卧槽,我的手,真的是我的吗?”
“太他吗神奇了。”
一群人见左仲的态度,变得十分恭敬起来。
左仲见不少人学到知识,也是十分的欣喜,“诸位弟子若是有疑问,可以直接提出。”
一下子迎来不少问题,左仲都是认真的讲解,十分详细。
众人都是意犹未尽,奈何课堂时辰已到,“艹,两个时辰怎么这么快。”
“我还想在听官长老讲会。”
“以后大有机会,不急于一时。”左仲一副高人的模样,”事事都讲究循序渐进,先把所需的知识掌握牢固,才是最重要的。”
“夫子教育的是。”
“稍等。”左仲摆了摆手,“诸位,明天有个课堂检测,同样也是免费,我的课堂一缕不收钱,诸位若想报名,把弟子牌交予谭文锦,以后他便代表我。”
左仲转身看向谭文锦,“你可愿意。”见谭文锦点头,左仲反手将台上的那幅齐衡飞鸟图,交予他,“本夫子穷酸,没什么好给报酬,望师哥莫要嫌弃才是。”
二品画作,基本上一幅都是过万金币,不少人都羡慕不已。
不过谭文锦乃是,修为以达到铂金,这点金币自是无所谓,但这份情话,却是非常珍重,“不敢当,您是学堂夫子,在下只是晚辈,能得夫子赏识,弟子荣幸至极,又怎会嫌弃。”说着就把在场愿意的弟子牌,都收了过来。
一共两百多张弟子牌,用大麻布袋,才勉强装下,太过大摇大摆了,给人瞧见,还以为我是贩卖弟子牌的,当下收入储物戒中。
走出学堂,遇到诸葛峰,他有些狐疑的朝左仲走来,“良兄,报考为何需要弟子牌。”
“不要啊。”
“啊?”诸葛峰没想到左仲这么坦率,直接回答,“那,良兄用来干甚。”
“嘿嘿嘿,这个青云宗任务,每人只能做一次,我用他们的弟子牌报名。在刷一次任务。”
诸葛峰听后,愣住了,“仲兄,不可呀,这可是大忌。”
“没事,没事,我不被发现不就得了,就算被发现了,我还可以不承认啊。”
诸葛峰知道这家伙是别有用途,没想到这么光明正大做坏事,并且已经是掌握了这死不认账的精髓所在。
和自己小师妹一个性格,眼里就没有规矩,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一言不和修改家规。
自己早已习惯,所以此刻并不是很惊讶,“那,仲兄还是小心些为好。”
刚与诸葛峰告别,就遇到了,宇文魁的人。
“设个门槛,人太多很挤。”
宇文魁说话只说关键,而且语气还不容置疑。
“许多学员都没钱上学堂,我得为他们考虑啊。”
“我可以出钱把他们打发走。”
左仲摆了摆手,满脸正义之色,“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这是做人基本的节超,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做这种事。”
“十张三层雷系法则令牌。”
“成交,哥,你这可不许反悔啊。”左仲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话还没说完直接断掉,答应宇文魁的要求,掏出弟子牌的动作迅速,对准备宇文魁的弟子牌。
咔~
十张三层雷系法则令牌转了过来。
左仲舔着笑容,热切的问道,“哥你住哪,我可以私下单独授课,随叫随到,一条龙服务,保证服务到位,不满意,也不退钱。”
左仲经常说些奇怪的词,好在宇文魁也适应过来,大致能明白什么意思。
“好。”宇文魁应了一声,就告别了。
离开文帝阁后,绘画堂的事迹就传开了,爆满,不收钱,教得好,认真负责,就听了一节课,一少半人,当成作出,一品画作。
就算没有做出一品画作的弟子,也是收获良多,基本作画接近于一品画作。
当一名绘画师,不仅来钱容易,地位也是极高,一品画作,基本可以卖到百千金币。
葛小瑾刚从皇城回来宗门,就听弟妹们,传得天花乱坠的,正好碰见诸葛峰,便问道,“师哥,文帝阁绘画学堂,夫子授课如何?你有去过吗?怎么一路上全在讨论。”
“你刚回来,不知道吧,那名夫子认真负责并且课堂免费,讲得也挺好,你应该会喜欢。”
葛小瑾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本姑娘才不喜这些东西,没用且费时,花里胡哨的,瞧不出来有什么趣味,真还不如被父亲关在宫里修炼呢!”
“你若知晓夫子是谁,那你定会去的。”
葛小瑾暗暗分析:说的这么绝对,结合他所说,认真负责免费?这么大公无私,莫非此人是我父亲?
葛小瑾鼓着可爱的嘴道,“夫子谁人与我何干,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打死我也不去。”
“哦?真的吗?那名夫子可是官小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