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慌,耀龙师哥可是神火宫的妖孽,就算着了那小子的道,也能赢。”
“也是,防御功法能持续多久,那小子撑死白银修为罢了。”
半个时辰后,朱耀龙已经隐隐有撑不住的趋势,若是站着比,他大可支撑好几个时辰,但是躺着,还是受到许多限制,瞧了瞧对面的左仲,已经被星光给包裹住了,却还在死撑,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快到一个时辰,朱耀龙完全撑不住了,但碍于面子,不得不死撑,一个失手,被星光把武器给烫飞出去,其余光点,全数击中朱耀龙的身子。
呲~
鲜血横飞,皮肤上出现十余个伤口,但都不是很深,只是伤到表皮。
不得不得终止星阵,被朱家人抬了出来,而左仲一个时辰已到,弟子牌任务完成,戒指也暗淡下来,不过他还是很惊讶的,他只给戒指储u能了一个时辰左右的能量,原以为能碾压朱耀龙,没想到只能勉强战胜。
所有人都围着去关系朱耀龙的伤势,左仲趁机跑路。
这种打着别人旗号挑事感觉还不错,朝着阵法外走去,兑换一张令牌,再次换上另一台服装,大摇大摆的朝着朱耀龙等人,走过。
果真都没有发现他。
继续刷令牌。
一顿操作下来,刷了六张令牌,这进度不错,弟子牌用完了,得再去学堂骗一批弟子牌来,想着拿出长老令,在上面挂出开课的时间。
咚咚咚~
长老令牌,刷刷的响了起来,左仲打开随便看了眼,就看到了不少熟人。
裴尚斌报名绘画学堂,诸葛峰报名绘画学堂,宇文魁报名绘画学堂,还有很多不认识。
课堂都坐满了,有史以来最火爆的一次。
许多文考的普通弟子,也想学文技,奈何学堂费用太高,精打细算,好几个礼拜才能听一堂课,这次有免费的,另外口碑也不错,所以那些三十六宫靠后的弟子,能来的基本都来了,里里外外挤满的学员。
文帝阁好多年都没瞧着这种情况了。
左仲来到绘画学堂也是微微一惊,座无虚席,场面壮观。
裴尚斌见左仲后,微微一愣,这不是老爷宴会那天,吃饭糊嘴上的那货么?
裴尚斌尖酸的说道,“就你小子?这般无礼仪,还来学绘画,莫要在此处丢人现眼,不适合你的东西,夫子教的再怎么好,你也学不会。”
“是吗?”左仲满脸轻松之色,“我瞧着,挺简单的。”
听到这声音,鸿少安立刻看过来,给了裴尚斌一个眼神:莫要再说了。
“呵呵,吹牛当然简单了。”裴尚斌没有理会,语气像是赶苍蝇般,“快滚,快滚,没你位置了,别挡着夫子的道。”
左仲自然的坐上夫子的座位,“这不,还有个位置吗?”
“你这小子,好不识规矩,夫子的位置,岂是你能坐的。”裴尚斌愤怒的,打开鸿少安戳自己的手,“师弟,莫慌,我今天就要替夫子,教训下这个纨绔庶子。”
说着大大咧咧的从人群中挤出,朝着左仲走去。
台下的诸葛峰见状,立刻上前来劝架,“尚斌,文帝阁,莫要在此动手,不然到时候我们都保不了你。”转身看着左仲,低语道,“良兄,快下来。”
“好了,不和你们闹了。”左仲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从腰间拿出长老令牌俩,“安静,介绍下,我是新来的学堂夫子,姓官,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官长老。”
在场都认识,一眼就可以看出长老令牌来。
裴尚斌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你,新来的学堂夫子?别开玩笑了,你可知道冒出夫子的后果,还有盗窃长老令牌的后果。”
鸿少安在一旁,小声劝说道,“师哥,他真的是新来的学堂夫子。”
“莫慌少安师弟,我知道这小子欺负过你,不过,现在有哥在,不用惧怕他。”
此刻门外的谭文锦走了进来,他听闻左仲学堂开课,大老远的任务做到一半,直接放弃,走传送阵赶来,进门瞬间就呆住了,坐满了,头一次学堂遇到这种事,站着门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谭文锦客客气气的走到左仲面前,弯腰作揖,“那个夫子,没位置,能给我安排个位置么?”
裴尚斌听后微微一惊,“师哥,你,你叫谁夫子?”
谭文锦神情自若,没有半分撒谎的意思,“官长老啊,他便是新来的学堂夫子。”
谭文锦比他们大一辈,自是不可能配合左仲撒谎的,人家可是青云宗的天才,如今二十五岁已经达到铂金修为了,堪比长老的人物。
裴尚斌语气变得不自然起来,“你,你,不会真的是学堂夫子吧。”
鸿少安也在一旁点头道,“真的,我亲眼所见。”
“艹,你他娘的不早说,搞得我现在很尴尬。”裴尚斌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打着夫子的名号,骂夫子,这个罪名可不小,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鸿少安抱怨道,“我一直在与你讲。”
裴尚斌咳嗽两声,礼貌的揖礼,“咳咳,那,夫子好,我先,退下了。”
诸葛峰也是被这个神转折给吓到了,知道这货很妖孽,没想到这么夸张,自深渊裂缝回来,几个礼拜不见,就混到学堂夫子了,不是亲眼所见,还真的不信。
台下的宇文魁也是一脸好笑的,欣赏这戏剧性的一幕,他早听闻皇子所说,自己的客卿左仲,竟然被齐大师默许夫子,除了自身喜爱绘画,出于好奇也来瞧瞧,没想到来的人这么多,都把他快挤成肉饼了,他向来喜爱清静,早知道这样,他一定会包场。
左仲把自己的座位给了谭文锦,毕竟自己站着讲课,不需要座位。
谭文锦见状,十分感动,夫子为了让自己能专心听讲,竟然把师长座位都搬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