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尼尔飞扑向自己的母亲,她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两人拥抱的刹那,黑色的长剑一刀已经重重的挥下。
幻术被完整的斩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女爵巴托里仍旧是蒂尼尔母亲的模样,但是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凶恶。
“我想是谁,没有人会想到的,原来我们黑色的勇者是这一届的使徒,精灵族的小姑娘,而且你竟然会向自己的母亲挥刀,哈哈哈,意外,意外!”
“你竟然自称贵族,在我看来你的行为和贵族一点都不搭边,你只是个无耻的变态。”蒂尼尔挥舞着长剑。
在她准备发起攻击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无比的熟悉。
“呦,精灵小姑娘,放下剑,后面交给我,你只要逃跑就好了,现在还来得及,这个家伙不是你能应付的!”
“摩斯?!”
“没错,小鬼,我说过,有我在,你肯定不会有事,来交给我吧!”
摩斯从背后跑向蒂尼尔。
那是弱小的她唯一最信赖的人,一个挽救过她性命的忠诚可靠的朋友。
或许并不是瓦特姆所讲的,她现在拥有了力量,她还是那个弱小的普通的女孩,她也不想战斗,不想伤害别人,不...
一刀斩去摩斯的幻影,“不能让我的朋友再次失去幸福!”
“厉害啊,小鬼,为你献上我最高级别的幻术——血咒循环!”
一个鲜血的循环开始转动,里面还时不时伸出血手伸向蒂尼尔。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一个个死者向她申诉。
“蒂尼尔救我,不要,不要再出手了!”迎面而来的是塞丽娜的脸庞。
“救我,小姑娘,救救我!”“伯纳德大叔!”
一个个熟悉陌生的身影不停地沉浮,无尽的鲜血化作了怨念围绕着她。
“这里不只是幻境,还在侵蚀我的精神世界。”蒂尼尔用意念和瓦特姆交流,发现意念也断了。
她用力挥出一道火墙,“想烧毁我的幻境吗?告诉你没用的,你现在连自己是不是手握长剑都不知道不是吗?”
蒂尼尔看向自己手中的十字剑,已经不见了踪影。
感觉不到,只能感受到幻境中充满的恶意。
此时,蒂尼尔的五感已失,这就是半神之力?
隐约想起瓦特姆对她说,现在她的力量相当于魔族的大祭司级别,那是什么级别,和半神之力相比呢?
蒂尼尔在幻境中做出了持剑的动作,那个姿势已经不是单纯的劈斩,看着更像是一种舞蹈或者说剑舞,剑影的线条化成一束绝美的光景。
圣魔之力!那是瓦特姆没有解释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呢。
圣光从她手中溢出,一道道照在了幻境上,无限的鲜血一点点的消退了。
“神圣属性的魔法,哈哈哈,太有趣了,小鬼,你今天要是能活着逃掉,足够你吹一辈子的牛了。”
“我没有要逃的打算。”
“你会后悔的!”
“圣光血刃!”
对方竟然也使出了神圣属性,被蒂尼尔用黑盾挡下,可力量仍然相差较多,蒂尼尔沿着地面被击飞出去。
“诅咒之力,是诅咒武器!你的命真好,竟然没有被诅咒吞噬。”
此时蒂尼尔持剑半蹲着,她的嘴角已经渗出鲜血。
防御是绝对的,可精灵的身板并不能支撑刚才的冲击,形成了一定的伤害。
“用诅咒之力送你上路怎么样,或者是暗魔法也不错很配你,血魔法也可以,直接吃下去多么美味!”
蒂尼尔看着对方,心中的魔法已经生成,一闪,“极速剑!”
巴托里女爵的腰部甚至连空间也几乎被斩成了一半,她的上半身慢慢地滑下,然后又开始复原。
“物理攻击对我无效!”突然女爵明白了什么,她开始愤怒。
“小鬼这么久以来,你是第一个伤到我的人。”
“极速剑”可不是单纯的武技,是将光魔法融入到剑上,将一剑变化成无数剑的魔法,一次斩杀并不是对个体,而是对着所有的个体,比如每一个红血球。
蒂尼尔已经将精神集中到了顶点,除了打倒对方她已经不会再思考别的事情。
“淤血监牢!”
蒂尼尔周边用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形成了一座鲜血的牢狱,同时向她刺出了大量的血刺。
血刺非常坚韧几乎不可能折断,斩击也跟不上了,在接近她的一瞬间蒂尼尔对自己使用了冰棺。
即便已经快速的反应,冰棺仍被刺穿了一部分。
蒂尼尔的一部分盔甲也被刺穿,但伤口却很浅。
几乎同时她携带了一部分反伤卷轴发动了,同样的伤害体现在了巴托里身上。
不过说到能抗的话,应该血族更加强悍。
鲜血牢狱也没有解除,两人如果现在陷入僵持,蒂尼尔这边更加不利。
女伯爵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将胜券在握时,蒂尼尔决定凭借一击决定胜负。
又将再次耗光自己的所有魔力吗?蒂尼尔摸了摸身上佩戴的魔力增强配饰,果断行动。
她解封了冰棺,对着自己面前刺来的血刺举起了盾牌。
...
“诅咒反噬魔法?”
“对你攻击的施术者如果对你造成了伤害,诅咒会随着施术者的魔法找到他,将其咒杀。”
“听起来很厉害,那好,我知道了,条件也很苛刻对吧。”
“魔力值的大小决定对对方造成伤害的大小,如果魔力不够,对方没死,这时你将任人宰割!”
“这么夸张。”
“所以没有衡量对方和你自己的魔力之前不要轻易使用哦!”
“也就是玉石俱焚的一招。”
“多带道具在身上,胜利不单单是比智力和力量,还要比准备。”
...
蒂尼尔已经顾及不了身后的攻击,她感受到了自己的盔甲再次被击穿,而这次疼痛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麻痹。
因为对自己用了“坚毅”以及“不屈”才没有痛叫失声,这时牢狱也挥散。
女伯爵巴托里已经浑身漆黑,可她的“淤血监牢”能将对手的血液反哺给自己。
刚才对蒂尼尔的伤害已经反哺了回去,她像同时又获得了一次生命一般,漆黑的表皮开始慢慢褪去。
“还是差一点啊,瓦特姆!我已经只剩下,站起来的魔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