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佩雯被逼进教堂,她们这些私下里接触过他的人也不敢在明面上互相往来。
今天也是得到传来的消息,卡门方面已经派出了人前来帮助他们营救被关押的佩雯,所以他们聚集在了距离教堂很近的一间粮食仓库里。
镇上的一位粮商家的小姐翠茜看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众人不由得恼怒起来。“这都已经多长时间了,你们还在这里转来转去。要我说既然教会教堂方面并没有关押老师的意思,那么我们干脆一点直接雇些人去强攻教堂,装一装不就可以把人救出来了吗,反正教堂方面也想把老师放出来。”
家里倒卖香料的卡米拉翻了个白眼“你说的倒轻巧。现在可是战争期间上哪里给你找那么些人。还攻打教堂,你脑子里都是屎吗,我已经买通了领主府里的人。那个该死的老头从来没放弃过,从导师身上获取魔法知识的打算。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信不信这头儿刚打进去,就会突出一条部队直接把我们跟导师一块儿干掉。既然活得得不到得到死的也一样,你可会以为他们这些年老搞什么面子工程就真是什么好人了。比尔夫的饿狼,阿拉贡的血吼哪一个是吃素的。”
这时候胖乎乎的迪斯麦想了想“我们可不可以考虑直接挖条地道进去或者类似买通什么人直接偷偷把导师弄出来。出了教堂,以导师的能力,想要跑出去还不是轻而易举。”
卡米拉扭过头想了想,“地道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这个仓库我家也没人用。我们可以直接从外边那些老师的崇拜者里招人,让他们在这儿挖土。这个距离挖到教堂的话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能在教堂底下开个洞出来。”
翠茜拿着一串葡萄干吃着,“其实说到底我们这么麻烦干什么。导师不是说已经找了人来人往用不了几天就会到。到时候直接跟着离开不就行了吗。现在我们自己动手,搞不好还会惹出一大堆麻烦。万一被领主发现了到时候想要遮掩都遮掩不过去了。我可先说清楚,到时候如果被领主发现的话我可是要把自己撇清的,我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卡米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导师当时居然会觉得你适合加入我们,真是瞎了眼了,你能不能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不是让我们真的研究出怎么救老师,而是表明出我们的态度。什么都不干,你怎么向人家证明你是真心实意加入的啊。要知道,最近东部的哪些地方可都有类似的消息传来。万一他们觉得我们是被王国派去做间谍的直接到喽,就把我们关起来怎么办。就算不把我们直接关起来,学东西的时候对我们留一手呢。早知道我们现在学的,可是神秘莫测的魔法。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神秘技艺,是超脱现实世界的神奇存在。在这种东西上留你两手到时候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在几个小姑娘讨论着如何营救自己的导师的时候,城外山林之中,一处由梦境牵牛花粉笼罩的水池边上,几十名月光女巫流派的学徒正在这里修整,而水池里九名女巫正用利用水镜占卜“镜神之影”窥视着几个人。
“看来她们还是安全的,我们可以安心入城接触她们”带着一顶孔雀羽礼帽的威玛夫人神色淡然的说道。
一位面带黑色纱巾的老年妇人开口说道。“学派方面,到底选择派谁来营救那个任性的小姑娘。计划的招生时间已经拖延了很久,如果按照原定计划,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应该带着新学徒们回到学派为她们启蒙了。”
虽然接触魔法的时间还不到两年,但是月光派系前期的知识储备要求本身就不高。所以这些女人都已经掌握了第一阶段的魔法知识,现在要做的就是带回新的学徒,扩大学派的人数,同时为自己积攒功勋兑换晋升魔法仪式做准备。
所以,面对这种没有好处,而且还要拖延自己的任务时间,这些女巫们都感觉到非常不满。
不同于年轻的小姑娘佩雯,其他派遣出来的女巫们大多都是上了年纪,本身就出身于学者,商人或者是私人教师。对于他们来说取舍并不困难,尽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可以了。像这种为了保护一群山贼盗匪,结果把自己也沦陷其中无法自拔的行为对他们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带着孔雀羽礼帽的威玛夫人虽然内心里也有一些不满,但是表面上还是非常淡然地反驳起这个人的话。“什么年纪做什么样的事情,毕竟她们还小,不能那么轻易地接受生命失去的痛苦,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说到底我们只是为了防止事态扩大与教会走上对立面。而且,其实这一次还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毕竟我们现在在外面的名声不错,那个小女孩儿甚至被捧为什么虎国英雄,虽然教会出面压制了名声的传播,但是这确实不失为一个让我们走入公众事业的好机会。”
“虽然我们难以抵抗成建制的大军,或者是教会圣堂里天然的抑魔立场,但是现在我们九个人联手应该已经足够对付这样一座小城市里的部队,与其在这里商讨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借机到城市里多宣扬宣扬我们的理念,让更多人有机会加入我们,比起世俗那麻烦的欲望,浩瀚无垠的魔法领域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宿命。”一位头戴珍珠头冠的女士接过话茬。
她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在加入学派之前她甚至已经有机会接任一个实权领主的位置。但是接触到魔法之后,这种一切伟力归于自身的感觉,让她无限痴迷。魔法世界那绚烂多彩的秘密,更是吸引着她不断前行,所以她放弃了原本唾手可得的贵族爵位选择进入学派里成为一名学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