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王太后出身于没落贵族家庭,但是她自幼就生活在大贵族弗洛丝蒂亚家族,在她被运作进入宫廷后,前任王后已经去世。
但是先王后只留下两位公主与一位身体不好的小王子。而自幼被寄养在大贵族家的索菲娅王太后因为其出众的样貌,优雅的礼仪在一众宫廷侍女中脱颖而出。
并最终在生下两个孩子后,登上了王后宝座。但是虽然受尽先王宠爱,但是这位王后却并不风光。
首先,先王虽然在金钱上从不约束,无论是什么珍奇异宝,只要能用钱买到,哪怕是不惜血本也会买回来,但是王后在权利方面的诉求却从未得到满足。
无论是自己亲生的兄弟姐妹还是寄养家庭的至交好友,只要是索菲娅王太后的亲戚朋友,无论索菲娅王太后怎么推荐,都不会成功。得到的也只有事后加倍的珠宝首饰补偿。
但是这种情况其实并非先王特意为之,而是因为这位王太后本身虽然在外貌礼仪方面无可挑剔。
但是在讨论到学识方面,实在是浅薄到令人窒息。可想而知与她交际密切,或者说臭味相投的人,基本上都是一群什么人?
而且如果是不重要的职位,有索菲娅王太后举荐一下,基本没人反对。但是这位王后就看不上什么芝麻小官的职位,一心想给家族搞个大的。
所以在经历了几次后,索菲娅王后举荐的人,基本都被先王给压下了。
而索菲娅王太后也在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以后。沉迷于宴会之中,直到先王去世才借助首相以及大贵族们的力量夺取了政权。
但是在她沉迷于宴会以及与亲友们往来时,她的两个孩子却也在慢慢长大,而由于王后对先王的敌视,这两个孩子也被牵连了。
最终,庇护这两个年幼孩子的是已经去世多年的埃里克大王子以及他的两位姐姐。
先王后虽然是出身小贵族家庭,但是却从小与先王一起长大,对政治以及经济内政建设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事实上小国王如今调动的势力,除了王室方面的支持,就有很多来自于曾经的先王后以及她的儿子埃里克曾经的部下。
贝克特里德城中贵族居住的内城区火光冲天,四处都是喊杀声。
夏洛特公主作为贝克特里德情报组织“宫莺”的最高负责人,哪怕此时她还在王宫之中,但是其麾下的探子们依旧在给王国骑士以及三大家族的私军指引道路。
基本上今天参加宫廷宴会的个个家族基本都被清算,除了几个大家族哪怕是自家侍卫都去冲击宫廷了,但是自身的守卫力量依旧保持了一定的抵抗势力。
再加上王室侍卫与三大家族的人对攻破的家族,基本是斩草除根。所以抵抗意志坚定,基本上是不计牺牲。
但是在王室卫队将各种攻城锤来之后,哪怕是坚决抵抗的家族也意识到末日已经到来。
王宫方面,在各家私军冲击王宫时,各种各样的佣兵团从私军背后冲出,在前方弓弩手后面佣兵的夹击下,私军被围在中间绞杀。
就在这时,一队身着华丽的骑士护卫着巨大的金绸马车到达王宫大门。
贝克特里德全境之主,巴里人与尼塞人的共主,李皮斯的最后后裔,圣剑安卡特查的持有者,威玛冠冕的主人——约翰.塞尼.巴尔夫三世在众人的簇拥下缓步走进金光璀璨的菲特科尔宫。
此时夏洛特公主手下的弓弩手已经将宫廷中的人清理干净,宫勒尔首相被数十根弩箭钉在地上。
而风华绝代的一代美人索菲娅王太后,被数名宫廷侍女强行束缚在宝座上,约翰国王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跟前,此时索菲娅王太后正在穷尽一生了解的脏话对他与夏洛特公主咒骂。
只见一道亮光闪过一柄华丽无比的宝剑。插在了索菲娅王太后的胸口。而此时,索菲娅王太后双眼圆瞪,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而且就连其他簇拥者以及夏洛特公主都感觉到无比惊讶。
国王身边一位身着孔雀礼帽的男子上前进言国王陛下“这种行为还是不好吧,所我们可以把索菲娅王太后关押到高塔之中,但是您这样您的名声。”
约翰国王眼睛一转,目光注视着这名男子。淡淡的说道“暴君。弑母之人,杀戮者。我想在这个时候并不是什么太坏的名声吧。传我的旨意,我们将誓死抵抗,哪怕王国凋零,血脉流散,但是我们对高地的抗争永不停息。任何背叛亡国者都是如此的下场。”
坐在高大的纯金王座之上,这位年幼的国王眼底流转着那曾经度过的岁月。虽然眼前是繁华的帝国首都,辉煌灿烂的金色大殿之上,但是在他眼底流过的是王国凋敝,诸城倒塌。这璀璨的王宫之上胜放着鲜血。“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了我再来一次的机会。但是卡尔哪怕是被你撕成碎片,但是我也要在你那肮脏卑劣的身体上留下让你毕生难忘的伤痕”。
就在数天之后几十只。由王国方面雇佣的战争军团以及佣兵组织。在王国新任元帅盾山伯爵的率领下,由王都出发直扑前线,这只巨大的雇佣军团立刻被高地方视为战场的最大变数。
就在高地帝国方面正打算调集部队对其进行绞杀之时,地方贵族们组成的袭扰军团配合地方民兵把试图撤退的军队死死缠住。
而帝国方面,哪怕是打算从其他部地区抽调军队。但是与其相邻的数个国家突然陈兵边境战火仿佛一触即发,原本由高地以及贝克特里德双方爆发的局部战争,仿佛即将扩大成巨大的大陆战争。
事实上,这些王国虽然与贝克特里德王室方面有姻亲关系,但是他们实际上是被贝克特里德大量的金元政策所攻略,对于那些国王们来说,只是将部队进行一番调动就可以平白无故拿到一大批贝克特里德王室珍宝,这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