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让一个有可能会发病的人成为我的侍从?”领主林奇·赫尔曼,对着管家、厨师长还有那个扮演者骑士发火。
“他自己也说过了,只要发病一次,我们就可以开除他。”管家解释道。
“要是他发病一次死在这里怎么办呢。”
“不会的,没有那么容易死掉。”
“这又是什么狗屁保证?”领主感觉面前的三个人好像被这个生病的收买了一样。
“领主大人,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和他打那个赌,他就没有做侍从的可能。”扮演者骑士说。
“什么赌?”
扮演者骑士跟领主说了整件事的前后,这倒是引起了领主的兴趣,领主咕哝了一句,“这倒是一个奇人,能把你都弄倒了!带他来见我,记得给他洗干净,穿好点!”
“知道了。”管家回复道。
帕克被管家带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房间里面水汽氤氲,都看不清什么了,只见一个大木桶,旁边站在两个下人。下人是那罗堡里面干各种粗活的,平时都由管家统一管理,这个城堡里面的下人有几十个之多。
“把他的衣服扒了,扔进木桶里面,搓洗干净,搓洗完,让他穿上这个。”管家对那两个下人说了一番,一个下人进来了将干净衣服放在旁边的木架上,管家和进来的下人都走了。
那两个下人开始动手扒帕克的衣服,帕克一脸惊恐,连忙说,“大哥,我自己来!”
帕克脱光了衣服,进入了水桶里面,两个下人拿着毛刷开始搓洗帕克的身上,帕克连忙说,“大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两个下人根本没有听他,继续像木偶一样开始搓洗,那个刷子接触到帕克的身上,并没有那么想象中那么痛,开始有那么一点硬,后面就好了,帕克逐渐用思想接受那两只一前一后的生硬的刷子。但是他在这过程逐渐中产生一个疑问,这刷子是用来刷马匹的吗。
刷好了,两个木偶一般的下人离开了房间,剩下帕克开始穿衣服。帕克往了一眼那个木桶里面的水,一片浑浊,帕克不信,用双手捧了一捧水放在射进来的阳光下面,水里面都是黑色的絮状浑浊物,这些都是他身上下来的?这是有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帕克穿上干净的衣服,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身上也轻松了好多,帕克推开了门。
管家领着帕克进入了领主的房间,一进入房间,帕克惊呆了,甫一进入房间,就踩上了木质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富有弹性。一幅幅精美的挂毯挂在墙上,上面描绘是一些战争场面吧,还有一张人物挂毯,佩戴武器器宇轩昂地站在里面,房间里面一张富丽的羽毛床,羽毛床周围的地上都是一些地毯,踩上去不会发出一点声音,羽毛床的对面是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有几把椅子,领主大人坐在其中一张上,桌子再过去就是一个管道,管道贴着墙壁,帕克猜想这这个管道的下面一定是一个大的壁炉吧。
管家带帕克来到领主的面前,领主看着帕克,面前是一个瘦弱的少年。
“你就是帕克?”
“是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当这个我的侍从。”
“因为只有当了侍从,才不会每天都在田里面忙活。”
“在田里面忙活不好吗。”
“不好,我到现在还没学会伺弄土地。”
“你多少岁。”
“十六岁。”
“你的那个病没问题吧。”
“没事的,要是发作了,不用领主大人赶,我自己离开这里。”
领主笑了,说,“你倒是挺耿直的嘛!”
“既然你一定要当这个侍从,我还是给你这个机会,等一会儿侍从小凯利来了,你先跟他学着一点,他干什么,你干什么就好了。”领主对帕克说道。
小凯利来了。
领主对小凯利说,“他是新来的侍从,他先跟你学一段时间。”
“知道了。”
小凯利对帕克的到来,更多的是惊奇替代惊喜,虽然他们之前就认识,也从小玩到大,帕克只比他大两岁,但是他有病啊,小时候小凯利和帕克玩的时候,帕克突然发疯晕倒了,从此小凯利的爸妈就不让小凯利和帕克玩耍,但是小凯利觉得没什么,还偷偷地跟帕克玩耍,有一次帕克晕倒了,小凯利还通知了帕克的妈妈索菲,帕克才被弄醒。这都是以前的事了,但是他不知道这次帕克也进来当侍从了,当侍从可是要进行考试的,他通过考试了吗,而且他还有病,难道他的病好了。这一连串的疑问像一块块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头,小凯利忙着教帕克一些怎么把铠甲挂在架子上。
领主大人有事出去了,他骑马走远了,小凯利拉着帕克到城堡的一个空闲的房间里面。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帕克,我有好多的疑问。”
“你有什么疑问,我都为你解答。”
“你怎么成为了侍从?”
“我通过了考试啊。”
“可是你不是有病吗?”
“是有病,是这么回事啦……”帕克开始跟他从应聘侍从讲起,讲到撞倒了扮演者骑士,管家这才答应他成为侍从的。
“嗷,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你跟领主和其他的人都说了,要是再发病,就把你赶出那罗堡,你有把握不会再发病吗?”
“我也没什么把握啦,我只有这样说才可以留下来,我不想回到田里伺弄土地了,太难了,我到现在还没学会。”
其实帕克也确实没有太大的把握,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从田里醒来之后一次病也没犯过。这说明帕克的毛病也许没有留在他的身上,但是也说不准哦,之前索菲说,帕克发病都是有周期的。
真是祈祷上天,让我一次病也不要发啊。帕克闭上了眼。
“帕克你在干嘛?”
“我在祈祷老天,让我不要犯病一次啦!”
“哦!”
“来,我跟你讲怎么清洗铠甲吧。”小凯利对帕克说。
“好!”
连续几天的学习,帕克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一次,帕克和小凯利在餐厅摆盘子,这时候领主来了,他直接问帕克,“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回复领主大人,对的,我们是一个村的,从小就认识。”小凯利说。
“那很好啊,礼仪和细节这块,小凯利做的不错,你多脚一些给他。”
“领主大人,好的!”
领主和夫人在餐厅里面用餐,帕克和小凯利站在一旁。
“这是新来的侍从吗?”夫人问领主。
“新招的。”
“比小凯利要高一点,不知道干活怎么样。”
“嗯!这几天都跟在小凯利的后面学习。”
夫人的酒杯空了,夫人把酒杯一伸,站在一旁的帕克,立马就给夫人的酒杯斟上了。
“反应还挺快的!”
“你是小凯利用惯了,要不是你霸占小凯利,我至于重新招一个侍从吗。”
“他要是有小凯利那么好用,我就用他,小凯利还给你就是了。”
所有的事情已经步入了正规,帕克开始伺候起领主已经好几天了,领主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这也算对帕克的一种肯定吧,帕克这样一想心里受到了不少的鼓舞。
之前的管家,见到帕克像对待下人一样吆五喝六,现在帕克伺候起了领主大人,他见到帕克也没吆五喝六。从这上面来说,帕克的地位上升了。
帕克听小凯利说过,这个管家就是一个势利的家伙,他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待遇,但是他现在可以和管家吵架。不得不说,在那罗堡地位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领主大人回来了,帕克帮他卸掉身上的铠甲,帕克给他卸铠甲的时候发现,铠甲的鳞片少了好几块。
“领主大人,您的铠甲被抓破了。”
“去找管家过来。”
管家来了,领主让他把他的铠甲拿给那罗堡的工匠师傅修补一下。管家示意帕克拿着铠甲走。
这个管家吗,真的会使唤人。
“我带你来一次,以后你自己找工匠师傅修补,这些都是你应该干的活,领主大人是怕你不知道地方,所以找我来。”
“好的,知道了。”
工匠师傅的地方就在那罗堡的一楼,一个很偏僻的寓所,需要穿过一排密封的房子,这里有他的铁匠铺。
“工匠师傅,这是新来的侍从,伺候领主大人的。”工匠师傅听完管家的介绍,只看了帕克一眼
“帕克,这是工匠师傅,有时候他不在这个地方的话,记得换个时间再来,一般的话他都在这里。”
管家介绍完两位。
“工匠师傅,这是领主大人的铠甲,想请你修补一下,请问什么时候可以修好。”帕克问。
“明天早上来拿吧。”工匠师傅头也不抬。
“明天大清早就拿好吧,工匠师傅一般都起得很早的。”管家和帕克说。
“好的。”
帕克和管家在回去的路上,帕克问管家,“领主的铠甲怎么弄破的?”
“这是常有的事,出去一趟就弄破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清早,帕克就起床了,他去工匠师傅的房子那里取领主大人的铠甲,领主大人今天要穿的。
帕克知道路怎么走,往后面直走,拐弯,然后穿过一排密封的房子,再走几步就到了。
等他走到密封房子的时候,他看见了小凯利,小凯利惊慌失措地摊到在地上,地上散落的都是一些薪材。
密封的房子都是打开的,里面都是一些怪兽,蓝眼睛的豹子,红眼睛的猴子,通身雪白的猿,还有彩色的蛇,这么多的怪兽,都望着小凯利和帕克。
小凯利的腿软了,他走不了了,帕克只好把他背了起来,走到了看不见密封房子的地方。
小凯利指着那些地上的薪材。
“我去帮你拿来。”
帕克把那些薪材给抱了过来。
“你怎么样了,能站起来了吗?”帕克按摩他的脚。
“扶我起来试试?”
帕克扶起小凯利,小凯利连忙说不行,帕克继续给小凯利按摩脚。
“你怎么去哪里?”帕克问他。
“我是去那里抱薪材,领主夫人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大壁炉里的火必须要生的旺才行。”
“你呢?”
“我去给领主大人取铠甲,他的铠甲破了,昨天拿到工匠师傅那里修补,我一大早要去拿回,领主今天可能要穿它。”
“再试试?”
“嗯!”
帕克扶着小凯利站了起来,小凯利走了几步,没有事情。
“你去拿铠甲吧,我等你回来,你怕不怕?”小凯利对帕克说。
“好,我不怕的,我去拿了。”
帕克穿过那一排房子,房子里面的怪兽对帕克望着,那只红眼睛的猴子对着帕克蹿上蹿下,嗷嗷叫起来,帕克也没有被它吓到。
帕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如此的镇静,记得顾左在21世纪某国的时候,去景区看猴子,给猴子一个香蕉吃了之后,这只猴子跳上跳下,对着他的包翻来翻去,顾左是惊吓地一路小跑。难道这是穿越之后的异能吗。
对这些野兽不怕?
他到了工匠师傅的小屋,工匠师傅在里面睡觉,那个铠甲就整齐的放在他唯一一个像样的桌子上。
帕克拿到铠甲,检查之后发现,坏掉的鳞片已经被换下,这个铠甲崭新如故。
帕克对屋里的工匠师傅说了一声,就将铠甲拿走了。
帕克将铠甲拿在手里,不慌不忙走过野兽的房子,难道领主是抓野兽去了,铠甲上面破的地方是野兽抓的吗,看形状有点像爪印,不知道是不是了。
这个问题,估计领主不说,他也是没有办法知道。
帕克走到小凯利的身边,小凯利一把抓住帕克,“你怎么经过那些野兽,走得慢悠悠,你一点也不害怕吗?”
“不害怕啊,我也奇怪,我怎么对他们不害怕。”
“你!也真是一个怪人。”
“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生火。”小凯利抱着薪材走了。
帕克在后面思索,“我怎么不怕它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