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和夫人在餐厅吃早餐,帕克和小凯利站在一旁。
“小凯利,你刚刚被吓坏了?”领主问小凯利。
“回复领主大人,是的!”
“喂兽师傅,怎么回事呢,一大清早那门还不关。”夫人嗔怪。
“管家已经去和喂兽师傅打过招呼了。”
“是你,将小凯利扶起来的吗?”领主问帕克。
“回复领主大人,是的!”
“你不怕他们吗?”
“回复领主大人,不怕!”
“这点还是蛮不错的。”
“我的小凯利也是不错的,小凯利过来。”夫人对小凯利说。
“这个,给你。”夫人拿着一块白面包和一杯没喝的牛奶,给小凯利说,“小凯利,现在没事了哦?”
“谢谢夫人,回复夫人,我早已经没事了。”
领主在大厅内,擦拭着自己的剑,帕克站在一旁,领主的那把剑也是一把巨剑,剑刃有手掌那么宽,整个长度赶得上帕克的肩膀,但是只到领主的胸部位置,帕克想这把剑肯定很重吧。
“去把管家叫来!”
“回复领主大人,好的!”
管家来了,领主让他带着帕克去小库房那里,识一些东西。
帕克跟着管家,下了主堡楼,上了副堡楼,在一个角落上的房间前停了下来,打开了房门,进去了,里面一片黑暗,管家已经走远了,帕克寸步难行,停在了房间的门口。
光像精灵一样洒进了这个小房间里面,管家将那个高窗上的小布用杆子掀开了。
“以后进到这个小库房里面,记得把那块布掀开,这样才看得见。”管家和帕克说。
“知道了。”
这个小库房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充斥了帕克的眼球。
有三排货架,依次排列,第一排货架上面都是一些小瓶子,里面都是一些液体,大部分是红色的,深浅不一的红色,也有蓝色的,还有紫色的;第一排货架下面也都是一大瓶子,里面装的是透明的液体,像水一样;第二排货架的上面是一些,透明的中等瓶子,里面装的是一些粉末状的东西,也是各种颜色;第二排货架的下面,是一些敞开的篮子,里面都是一些各种各样的树叶;第三排的货架上面是一些敞开的篮子,里面都是一些根;下面是空的。
这是一个药材库吗?
“这是都是什么东西?”帕克问管家。
“这是都是兽血配剂。”
“兽血配剂?”这个是什么东西?帕克也不懂,不好再问了。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东西记熟,下次可就是你来拿东西了哦。”
“啊?”
“跟我来。”
“第一排货架上面都是兽血,下面是各种草的露水;第二排货架的上面是各种花的粉,下面是各种树的叶;第三排货架的上面是各种藤的根。”
“兽血就是这么一排,其余的都叫配剂。”
“不同的兽血,搭配的配剂不同,产生的效果也不同。”
“有的兽血颜色是一样的,颜色不能用来区分哪种是哪个兽血。”
“比如这个深红色和这个深红色,这两个分别是大殒猴血和重柳狐血,你能凭颜色分辨出哪个是哪个吗。”
帕克拿起左手拿起一瓶端详,右手拿起一瓶端详。
“再比如这个浅红色和这个浅红色,这两个分别是摄炎莽血和爆啸犀血,你能凭颜色分辨出哪个是哪个吗。”
帕克本来想拿起来两个瓶子看看,但是两个手中都有小瓶子了,只能用眼睛看一下货架上的瓶子。
“这些都是兽血,下面都是草的露水,不过最近用到的很少啦,我们去看看第二排货架。”
“第二排的货架上面是各种花的粉,花粉都好分别,有各种味道,或浓或淡,或清香或刺鼻,如果不认识什么花粉,我一说味道,你打开闻一下就是了。”
“下面的各种树的叶,这种叶的话,你需要凭形状来分别了,不同的叶子不同的形状。”
帕克想摸一下叶子,发现手里还有两个小瓶子,他将两个小瓶子放到一个手上,摸了一下叶子。
这些叶子每个形态颜色都不一样,真是惊奇。
管家带着他来到了最后一个货架,这上面都是一些藤的根。
“这个也好分辨,每个藤的根,都不怎么一样,最相近的可能要数这两个根了。”
“冥无藤和狼星藤,不过他们身上的还是有差别,一个毛稍微细一些,另一个毛稍微粗一些。”管家将两个根拿走手里,拿给帕克看。
帕克左手有两个瓶子,只能拿右手去触碰他们。
管家发现了他的尴尬,“你将手里的瓶子放回去吧。”
“哦!”
“不要放错了!”
帕克将两个兽血的小瓶子放回了原位上。
帕克继续回到第三排货架那里,看剩余的藤的根。
“好,看完了,现在呢,离下人们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你在这里熟悉,看一会,我待会儿来锁门。”管家和帕克说。
“好的。”
真是惊奇!这些都是兽血配剂?可是兽血配剂是用来干什么的呢?帕克不知道了,哎呀,这点或许以后就知道了。领主让管家带帕克来看这些,明显是后面让他来这里拿东西啦。
帕克在小库房里面,拿起一个个瓶子又放下,用鼻子闻花粉的味道,用手触摸树叶和藤根。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管家来了,“看好了吗,下去吃饭,领主下午就回来了,你要忙着给他卸铠甲,刷马匹。”
第二天的时候,领主在大厅里面擦拭他的那把巨剑。
“帕克,昨天管家带你去那个小库房去了吗?”
“回复领主大人,是的!”
“都熟悉了吗?”
“回复领主大人,熟悉了。”
“好,你去把大殒猴血和九五树之叶拿来。”
“遵命!”
帕克找到了管家,问他拿到了钥匙,管家还嘱咐帕克不要拿错了。
帕克用钥匙打开了小库房的门,和之前进来的时候一样,帕克用杆子挑开了高窗上的布,拿到了大殒猴血和九五树之叶,走的时候又把那块布盖严了,锁上了小库房的门。
帕克走进大厅的时候,领主已经将他的那把巨剑从护手的位置拆开了,整个巨剑,从剑尖到剑舌,就像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少女一样呈现在帕克的面前。剑柄是一块质地很好的柳木。领主将护手从剑舌的位置取出来了,帕克发现剑刃是中空的,里面好像有东西。领主从护手里面取出一些东西,有树叶,领主又用细布擦拭护手里面,擦不掉里面,领主用一个小的木棍将细布绕在上面,捅了进去,反复擦拭。
“将东西放在这里。”领主将擦好的布扔在了桌子上,指着桌子对帕克说。
帕克一看上面有血。
领主将剑刃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帕克一看,是一个木头。
?为什么放一个木头放在中空的剑刃里面?
领主将剑刃倒立抖动几下,没有东西掉落,将木头放回了中空的剑刃里面。
他打开桌子上帕克取回的大殒猴血,滴了两滴在那个护手里面,将九五树之叶,放进了护手里面,然后把护手套在了剑舌上面,装回了剑柄。整个剑就重新装配好了。
领主拿起巨剑,挥动几下,最后一招对着桌子对面熊熊燃烧的壁炉,好像有东西可以从里面放出来一样。
没有反应?
领主有拆开了护手,滴了两滴大殒猴血,重新装上了。
他和之前一样,挥动几下,最后一下对着熊熊燃烧的壁炉。
还是没有反应,这怎么回事呢?
他拆开护手,取出里面的木头,闭上眼睛,好像冥想一般。
他装上了护手,开始挥动巨剑,最后一招对着壁炉。
轰!
崩…崩……
壁炉像中了一炮一样,从上而下整个坍塌了,里面的烟和灰滚滚的往外扑。
帕克惊呆了!
领主扔掉了巨剑,恶狠狠地看着帕克。
这时候,管家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是你拿错了兽血吧!”管家开口就质问帕克。
帕克还没有从刚才的炮声中缓过来。
管家赶紧拿起桌子上的兽血瓶一看。
“天呐!果真是拿错了!你怎么拿成重柳狐血。”
“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你不要拿错,你还是拿错了。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吧?”管家对着帕克发火。
领主已经走出了大厅,一个人在外面。
“你说怎么办吧?”
“你倒是说话啊!”管家一直质问帕克。
“可能……”
“可能什么?”管家揪住帕克冒出来的两个字。
“可能…我昨天……放的时候……放…错了……”
“?!嗯?”
“你是说你昨天放回手里的瓶子放错了?”
“好像是的。”
“那也是你的错!”管家不依不饶,好像他逮住了唯一可以教训帕克的机会。
这时候,夫人进来了。
“住嘴!有什么好吵的,壁炉坏了找工匠修便是了!他一个新人,又不是故意的!”
夫人走到轰塌的壁炉前面,掩住口鼻,挡住从壁炉里面翻滚出来的烟和灰。
“管家你去叫下人把这里清理出来,然后再找一个工匠,把壁炉修理起来。”
“遵命!”
“帕克,没事的,领主那里别担心,我会跟他说的,不会把你赶走的!”夫人安慰一旁惊吓过度的帕克。
“谢谢夫人,我没有事。”
管家叫来的几个下人来了,帕克和几个下人一起清理壁炉,壁炉很快就被清理好了。
工匠师傅来了,他忙着给壁炉测量。
受到惊吓之后的帕克,也不知道干什么,一直在壁炉的旁边站着,希望能帮点什么。工匠师傅不用他帮忙。
领主大人进来了。
“你怎么一下午都站在那里,你能修好壁炉吗?你要是能修好壁炉,我就让你修。去,把我的马匹刷刷,喂喂草。”领主对犯错后惭愧加上紧张的帕克说。
“你对他说话轻一点!他本来犯错了就愧疚。”夫人进来对领主说道。
“我这说话还不轻吗,还要怎么说呢。”
帕克去刷马去了,他虽然犯错了,不过觉得夫人是一个好人,难怪小凯利一直说夫人不错。就是那个管家,是个十足势利的小人,逮着机会狠狠教训帕克,生怕这罪责落到他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