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探员咬牙切齿：“大爷就是不靠谱，还能自动遗忘线索？！”
二级警司安德鲁狠狠一拍手，看向审讯室的眼神中不由有些希冀。
随后，不管叶牧怎么询问，看门大爷再也无法给出其他线索。
叶牧继续召唤阿牛和小国，询问谁是蓝衣小孩。
......
半个小时后。
叶牧看向对面的新来小孩：“你就是小鹏？小国和阿牛口中的皮球拥有者？”
新来小孩体格更为矮小瘦弱，但衣着华贵，以瑞贝城的状况，能买的起娱乐物品的，家底着实不低。
小鹏话语间颇为直白：“没错，我的皮球也是被阿牛他们抢走的。”
原来当天，小鹏跟着阿牛他们进入废弃工地，也在他们之后看到了死去的毛仔。等小鹏反应过来想去喊人的时候，值班室里的看门大爷已经离开了。而小鹏跟踪阿牛他们，只是想拿回自己的皮球。同时，小鹏也没看见毛仔是被谁推进水里的。
而且，小鹏看到死去毛仔的时候，皮球已经不见了。
“也就是说，拿走皮球，害死毛仔的，还是小国和阿牛。”小鹏很笃定。
再次审讯小国和阿牛，这两个小孩反而一致对外，觉得小鹏是凶手。
叶牧走出审讯室，眉头紧蹙。
安德鲁上前：“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叶牧摇头，总感觉一丝灵光飘渺不定，抓不住摸不到。
这时，有探员建议：“依我看，肯定凶手就在这3人，不，4人中间。”
“不如，我们......”
安德鲁意味深长道：“小鹏背景不一般，阿牛和小国倒是普通家庭出身，但这件案子死了一个孩子，本身牵扯4个孩子。至于看门大爷么......”
话音一落，安德鲁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众位探员也是恍然，看门大爷不属于少年，不在瑞贝城保护之列，本身又年老体衰，如果被拿来顶案，最合适不过。
众人一阵沉默。
叶牧重新梳理案情，发现两个疑点——
1、皮球不见了，这也是最重要物证，皮球在谁那儿，谁就是凶手！
2、小鹏也就罢了，小国和阿牛的说辞前后变化数次，而且从互相伤害到一致对外，步调几乎协同。要知道，小国和阿牛课时分开审讯的啊。试问，哪个7、8岁小孩有这种心理素质？
“皮球在哪，很难找到。但是第二点嘛......”叶牧突然想到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可能，一时间愣住了。
......
安德鲁办公室内。
听完叶牧的结论，安德鲁有些迟疑：“这不......可能吧？”
“这是唯一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叶牧低声叹息。
“你想怎么做？”安德鲁犹豫了很是一会儿，抬头问道。
“长官你只需......”叶牧压低声音。
......
大灾变之后，各城各市优先鼓励人口生育，几乎每家每户至少2个孩子。
多生多育的背后，就是教育普及度下降。
为了保证生产，瑞贝城沿袭了旧时代的双规学制——即天文地理数术武技的贵族学制，和更贴近生产活动的技术专业学制，后一种类似叶牧前世的绿翔技工学校。
大多数贵族富商的孩子学习贵族学制，平民贫民免费入学技术专业学制，叶牧的便宜妹妹艾美就是技术学校的。
但是小鹏和小国、阿牛等人不同，前者入读的贵族学校，只是因为家庭住址临近，所以平时接触比较多。
“我怀疑，这个案子与贵族学校、平民技校的冲突有关。”安德鲁扫视了一眼下属们，“所以当前主要需要排除的，就是这两个学校的冲突。”
“各位同僚，请写下你们后辈的入读学院、年级，我们该扩大搜索面了。”
虽然探员们有些疑惑，但安德鲁说的也不无道理，就是工作量一下子变大很多。
没人敢欺瞒长官，而且也没有必要，因为小孩子的入学资料都是可查的，只是需要去相关院校浪费时间罢了。
少倾，安德鲁看了眼手中的汇报，淡淡道：“好，现在两人一组，挨家走访名单上的住址，注意规避亲属。”
“一旦发现皮球等物证，人证，立即带回！”
“是！”叶牧等人应道。
......
3个小时后，皮球找到了。
凶手......也落网了。
赫然是另一个小孩子，而且是探员的家属。
斯塔夫满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安德鲁脸色铁青：“这就是你给我的报答？！回答我，斯塔夫！”
“包庇嫌犯，藏匿罪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巴巴罗夫脸色大变，揪住斯塔夫的衣领：“我......你......”
安德鲁冷眼旁观，这件事凶手帮凶都落网了。
斯塔夫是完了，卸职都是轻的，搞不好每个7、8年出不来，即使不知道巴巴罗夫是否参与其中。
斯塔夫好像也想到这一点，两人同行一人免单，两个人可以分担不少罪责。
斯塔夫满脸苦涩，抬头道：“我认罪，我也举报，这些都是巴巴罗夫的主意，是他给我出的主意。”
众人看向巴巴罗夫。
“握草！”巴巴罗夫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有这个猪队友，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你他么的！安德鲁长官，这都是污蔑，我什么都没干！！”
二级警司安德鲁冷冷的看了巴巴罗夫一眼，转头问向叶牧：“叶牧，你点子多，你觉得呢？”
众警探面色复杂，看得出来，安德鲁非常看好叶牧。
巴巴罗夫脸色惨白，但也有些希冀、哀求的看向叶牧。
叶牧微微一笑：“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们不能冤枉每一个好人，特别是日常辛劳的警探们。”
众人脸色舒缓，巴巴罗夫闻言大喜。
“不过......”叶牧话音一顿。
“不过，相关的审查工作必须进行，而且，巴巴罗夫作为斯塔夫的搭档，观察疏漏工作失职这是可以肯定了。”
“警探们惩恶扬善，自身绝不能知法犯法。”
“巴巴罗夫，可是我们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叶牧一身正气道。
“我觉得，得严惩。”
一席话，说的众位探员不断点头，十分认同。
“叶牧，我日尼玛。”巴巴罗夫气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