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3.20
家里突然出现一张贼长的桌子,桌子头在一进门的饭厅,尾在阳台,中间横贯了整个客厅。
而我坐在桌边,正纳闷怎么会有这么一张桌子时,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人也和我一样在桌边找椅子坐下。
随着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儿桌子就坐满了,可还是陆续有人进来,新进来的人发现椅子不够就去搬饭桌的椅子过来坐。
饭桌的椅子搬没后,他们又去杂物间拿塑料椅。
终于,没人进来了,门也关上了,长桌也挤满了人。
2026.3.23
梦中,有一场开了连续两天的演唱会,我去的是第二天。
大概六点我就到了场馆,离歌手上台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前面已经说了这是一场连续两天的演唱会,其连续性在于前一天晚上歌手唱完后场馆并不清场,而是持续到第二晚表演结束,而两场表演的间隔时间便让观众上台唱歌。
由于我去的是第二天,粉丝已经没有那么狂热了,差不多就是报个名,再努力争取一下就能上台了。
争取的方式是足球赛,只不过足球换成吹足气Q弹如足球的袋装方便面。
还有就是球门变成屏幕挖空的100寸电视机。
我射门了,进球了,我就上台了。
上台后没唱几句,场馆里的广播就响起了歌手准备上场的倒计时,所以我只能下台了。
下台后,我没在场馆逗留,而是走出去,走到了一扇写着心理咨询室的门前。
推开门,我看到了两个女人,坐在桌子后面的是心理咨询师,坐在桌前的是我的假母亲。
之所以假,是因为她不是生我的,而是收养我的,还收养了很多像我一样的孩子,有五六十人,能凑满一个班。
2026.3.25
梦中好像有个女人在一栋高楼的楼顶朝走在路边的我喊道:“不要坐某某某路的125次公交车!”
我没有听清前面的某某某路是什么,只听到后边数字125。
……
再有画面的时候,我已经在一辆公车里了,然后站起来准备到站下车。
在走到车门时,我低头看向台阶,不锈钢台阶上浮雕着三个字母——ZGY。
下车后,公车往前开去,车后的红色数显屏上显示着——125。
2026.3.28
我开着车,副驾驶坐着我的母亲,后排坐着两个带手提箱的穿西装中年男人。
开着开着,母亲突然说:“你开过头了,刚刚的路口你没有拐进去。”
“那我在前面停吧,走进去。”
我说着,踩下刹车,慢慢地把车停在路边。
当我们四个人下车后,那两个男人对我说:“谢谢你,载我们回诊所。”
“诊所?”
“对啊,这栋牙科诊所就是我们上班的地方。”男人说着,手指指向马路对面那栋楼。
我也是要去看牙医,只不过不是这里。
接着,我和母亲就往回走,拐进刚刚母亲说的那条路,走到了一家开在巷子里的牙科诊所。
这家小诊所里只有一位牙医,而他现在正给一个小女孩看牙。
透过透明且不隔音的玻璃,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这个牙蛀了,我给你做个根管治疗吧。”
“哇哇哇,呜呜呜,我不要,我怕痛,我没有蛀牙!”
“你不信吗,那我给你拍个片看看,这是显蛀片,你放到嘴里嚼碎,把药用舌头抹匀在牙齿上,这样X光就能看到哪里蛀牙了。”
牙医把一枚钙片大小的白色药片给小女孩,可小女孩把药放嘴巴里嚼了没几下,她哇地一声把药吐出来,紧接着还似乎怕吐不干净地混合着口水连呸几下。
“你给我吃的什么啊,怎么一股屎味?”女孩质问牙医。
“算了算了,你直接给我治吧。”
过了一会儿,电钻声响起。
过了一会儿,电钻声消失。
过了一会儿,女孩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到我看牙了。
“医生,我左边上面倒数第二颗牙和同样是左边、也是倒数第二颗但是是下边的牙,一喝冷水这两颗牙就痛,是不是蛀牙了?”我问医生。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下,你刚刚说的是不正确的,因为那颗牙是好的,而且你下排长了智齿,所以多了一颗,应该是倒数第三颗。”
“是吗?”我把舌头往左后方搅动,好像确实是多了一颗牙。
“要看有没有蛀牙的话,给你两个方案,一个是把这枚药片放到嘴里嚼碎,把药粉涂抹在牙齿上;第二个就是我把药片碾碎,用吹风机把粉末吹进你的嘴巴里。”
“我选第二个。”
当白色的药粉通过风力如雾般向我张大着嘴的脸袭来时,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吸入一口空气时,大脑告诉我不要再吸了,可接收空气的肺却说快吐出去,吸点新的进来。
在把肺里的气吐出去后,身体僵住了,像是冻结了,像是在说不要乱动,现在就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中最好的了。
在僵住一会儿后,大脑又疯狂发指令给我说再不呼吸就要死了。
于是,我跑出诊所,大口大口地换气。
回头看一眼诊所,那白色的雾正慢慢地从里面往外弥漫,而那个牙医正举着吹风机,像是德州电锯杀人狂举着电锯缓缓向我走来。
(二)
我还是开着车,车上只有我一个人,在我前面有两个人骑着电动车,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正在去万W酒店,打算在那里放下行李,然后出门玩。
我们订了三人房,有三张床,可当我们进入房间后,却发现在三张床的旁边有张粉红色的帘子,隔开着一处很明显里面藏着东西的区域。
我拉开帘子,里面还有一张床,正躺着一个正在玩手机、大概二十多岁的男子。
(三)
梦中,农村红砖房的大门有人在砌瓷砖,这样过年对联就好贴了。
2026.3.29
我和一群人在一间教室里,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教室,而是在警察局里的教室。
我们在做着试卷,试卷倒是普通试卷,正面印着题,背面印着答案。
做完卷子,我们排着队走出教室,走上旋转楼梯,走进某个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一盏放在桌上的台灯亮着,我们就把卷子放到那张桌上。
随后,我们走出房间,继续沿着楼梯往上,又走进了一个教室。
这个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着我们了,一个女人,她站在讲台上,向我们发问:“20号在XX公园,谁发现了死者?”
我们之中马上有人举起手,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你过来拿张卡片,你是关键人物。”女人拿出一张中间横贯着一条白线的绿色卡片。
“接下来大家按各自当天在公园里的位置就位,桌子上已经放着公园的各个位置的名牌,我们要模拟案发过程。”女人继续说。
于是,我走到写有“小溪边”的桌子旁坐下。
“你确定你发现了死者?”
等到全部人找好自己的位置后,女人走下讲台,问了坐在第一排的高瘦男人。
“是的。”男人说着,举起他手中刚刚拿到的白绿卡片。
“那你有在死者身上发现这颗水晶球吗?”
女人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水晶球。
“有。”男人说。
“你撒谎,你在小溪的下游,发现死者的人是在小溪上游的他。”女人说完,手指指向了我。
“你有什么证据?”男人问。
“死者的身份是魔法师,水晶球是他的巫器且通灵性,在感受到主人生命的消逝后,它会永久倒映第一个出现在倒影里的人。”
女人说着,把水晶球举过头顶,而水晶球里也显现出一个人脸,是我的脸。
突然,除了女人、男人和我以外,整个教室里的人都鼓起了掌。
“希望你以后不要这么嚣张了。”女人对男人说完,头一甩,从第一排走到我所在的最后一排,然后坐在我大腿上,抱住我,又说:
“我是他的女朋友,我是矮暗人,我们要结婚了。”
掌声更热烈了。
(二)
梦到和弟弟去买二手练习册,翻到最后一页,答案都被撕了,但习题很干净,一个字都没写。
再继续翻习题,发现被撕下来的答案就夹在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