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3.11
梦到在放了漫长的假期准备要上学时,我突然想起纸面的作业已经做完,还差户外作业没做完。
其实这个户外作业我已经做了一半,内容是在假期期间逛两个公园,早在放假的第一天我就去了一个,还差一个给忘到现在了。
或许在去学校的路上能顺便把公园作业完成。
于是到了上学那天,我的母亲开车载我去学校,走到半路我就让她停车,说下车有点事,不会太久,就在车上等我就行了。
“在公园门口拍一张照片,能完整地显示出公园名字。”拍完照片的我继续往公园里走,因为作业要两张照片,还差一张公园里的池塘照。
这个公园的池塘边上都种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在拍下照片后,作业终于全部做完了。
可当我打开手机检查照片时,照片却全都不能用,变得十分模糊,像是在纸上写了个字,紧接着用手去擦,未干的笔墨划出流星的痕迹,也模糊了轮廓。
我又多拍了几张,应该是手机出问题了,拍的时候成像清晰,拍完就模糊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那么久都不回来?”母亲突然出现在身后,吓我一跳,我连忙说:“没事,现在没事了。”
母亲不相信我,到了学校还不开车走,非要跟我去教室,我实在没办法,在回到教室后,在抽屉里掏了几下,拿出上学期在操场捡到的一条金项链和两枚金戒指给她,想让她回家。
“喂喂,我这里还有几个玉吊坠,要不要一起给你妈?”
我的前桌转过头,把手张开伸向我,掌心上有两块玉。
“谢谢啊。”我拿起玉,转手给了母亲。
她终于走了。
2025.3.14
记得做了个梦,但忘了内容。
出门的时候看见一棵树,记起来梦中有棵树,一棵树皮是人皮、人皮又皱得像树皮、大概两三米高的树。
2026.3.17
不记得我是开车的,还是别人开车我坐车,总之我在一辆行驶着的车上。
车上有人跟我搭话:“你说一个人能同时乘坐两个不一样的交通工具吗?”
“你说这句话的灵感是来自于那句‘人不能同时踏入两条河流’’吗?”我反问。
“是也不是。”
“我觉得可以,比如你开车去到渡口,在渡口有那种可以把车开上去然后载去对岸的船,那不就是两个不同交通工具了,你坐在车上,车停在船上。”
“你说的对。”
车突然停了,停在河边,我往窗外看去,一艘喷着黑烟的船慢慢地往岸边开来。
“这艘船可是有6公顷大,能停666辆车。”
2026.3.19
睡前三小时吃了个大红袍红豆沙(配料表写着大红袍茶粉大于等于1g),在平时上床一下就能睡着的点躺床上后,却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迷迷糊糊地睡睡醒醒。
糟了,应该是红豆沙里的大红袍茶有咖啡因,第二天醒来看手表的睡眠统计,发现我上床到真正安静不动的睡着用了一个小时。
睡觉前还是不要乱吃可能含有咖啡因的东西。
睡得不是很好,赖床又赖过头了,早上上班差点迟到,梦的内容倒是记得不少。
我和同学叫了一辆滴滴回学校,当时是晚上,司机开了没多久就突然从大马路右拐进了小路,最后在一间木屋前停了下来,然后回头对我们说:
“太晚了,疲劳驾驶不安全,这个木屋是我祖上留下来的,你们在这里睡一晚,我们明天早上再出发。”
我们觉得司机说的有道理便进了木屋。
打开木屋的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洁白的床,和周围深棕色的木墙、木地板和木天花以及各种木家具格格不入。
“你们先去睡觉,我去给你们泡茶。”司机说着,推开木屋里的另一扇门进去了。
我和同学也爬到床上睡去了。
半夜,有人敲门,我去开门,是一个仙女,红发,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
“你们快离开这里,那个司机是连环杀人魔,他等会就要来杀你们了。”仙女说。
看着我们无动于衷,仙女继续说:“他晚上杀人埋尸,便会睡眠不足,白天开车的时候就会常常打哈欠,不信你们看。”
说完,她拿出一颗水晶球,里面出现司机开车的画面,他眼皮耷拉着,张着大口打哈欠。
“他刚刚开车的时候好像也打哈欠了。”我同学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说道。
叩叩叩。
木屋门又被敲响了。
我去开门,又是一位仙女,金发,身后也有光。
她又说了和前一位仙女一样的话,又拿出一颗水晶球,不过里面的画面不一样了,是我和同学浑身鲜血地躺在已经被血染黑的床上的图像。
我们信了。
同时,我的正义感出来了。
“他在我们睡觉前进了这个门,说要给我们泡茶,我们进去把他给制服了怎么样?”
我说着,一脚踢开那扇门。
门后是厕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让我用水晶球看看。”红发仙女举起水晶球,画面显示司机进门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立顿茶包,把标签和茶包之间连着的棉线扯断后,茶包扔到坑里,标签则随手放到一边的架子上。
水晶球画面暗下去了,之后司机去哪就不知道了。
我看向旁边的架子,架子上确实有茶包的标签,这一细节也佐证了水晶球里的画面是真实的。
还是逃跑吧。我变得害怕起来,正义感消失殆尽。
画面一转,我和同学骑着摩托车在城市的道路上飞驰,身后跟着一辆滴滴,就是那个司机开的车。
突然,前方的道路分成三岔,右边是右转,中间是上高架,左边是沿原路直走。
“走中间。”坐在我身后的同学说。
上了高架后,那辆滴滴就不见了,应该是选错路跟丢我们了。
画面再一转,我和同学已经回到学校,往教学楼方向走时,我们看到有一群人对着外墙滚圈圈。
一个比呼啦圈小一圈的圈从他们手上如打保龄球一样滚出,在撞上外墙时没有反弹或停下,而是沿着墙继续往上滚,圈圈上墙后,速度迅速减慢,在三四层楼高便失去动能掉下来。
许久未回学校的我们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很好奇,便走过去问。
在和正在上体育课的体育老师一番交流后,我们得知这是一节橡胶圈课,学生手中拿着的圈圈是从汽车轮胎上切割打磨后的产物,再仔细看外墙,其实并不是90度垂直于地面,而是U型的,这样橡胶圈才能上墙。
接着,老师又很客气地让我们去排队,体验一下橡胶圈。
我们也很自然地走到队伍的最末端,因为橡胶圈的数量有限,不能人手一个,所以要排队使用。
第一个人滚完就走到队伍最后循环着来。
我们排着队,前方陆续地有人往后面走。
突然,前方走来一个长得很高、很大只的女生。
看着她,我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以前是同班同学,在做了半个学期的同学后,学校大分班把所有人都打乱班级了。
她比这条队伍里所有人都高,所以她一边走,一边俯视着队里的人。
在走到我这里时,我抬着头,她低着头,在我们四目相对时,她停下来了。
“我们以前是同班同学吗,我坐在班里的左后方,你坐在右后方。”她问我。
我说:“是的,后面分班就不是了。”
“你也是知道学校在举办‘名舍班’分享活动才回来吗?”她又问。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个活动就是让同宿舍、同班级的人互相分享零食的活动。”
“可我没有买零食。”
“那我们出去买吧。”
我们快乐地走出学校,然后我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