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8
回到初中学校,似乎过了一天学生的普通日常,在学校宿舍睡了一晚后,在第二天起床去上厕所时,我发现厕所歪了。
站在地板上像是站在斜坡上,整个人歪向一边。
接着,我去把所有舍友叫醒,发现原来不止厕所歪了,整栋宿舍楼都歪了。
在走出宿舍,走到旁边的教学楼,回教室从窗户往宿舍看去,只见我所住的那栋宿舍和隔壁三栋宿舍都歪了,像是多米骨牌从第一栋倒向第二栋,第二栋倒去第三栋,但四栋却顶住了前面的压力,只是半歪没有倒下。
就在这时,广播响了,学校放假了。
紧接着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学校周边的地图,在想着等下去哪好,正在规划时,我醒了。
2026.1.11
(一)
最近在玩黑猴,可能就做了这么一个梦。
我和取经四人组走在一条山坡上,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分叉,一条往左边拐去的水泥路。
看起来似乎是左边的路好走,但地图上却没有左边这条路,不过左边这条路也是往山上走,于是我们便分头行动,三藏法师、猪八戒和猴哥继续往前走,我则和沙师弟走岔路。
走上水泥路没多久,我们眼前出现了一栋三层小楼。
探索是必须的,沙师弟在一楼查看,我则先走上二楼,二楼有两个房间,一个上了锁,一个推门就进去了。
才刚进门,我便听到楼下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嘻嘻哈哈的,听起来像是有一群,接着便是上楼梯的脚步声。
我马上把门关上,用身体顶住门,没一会儿,门便抖动起来,可能是小孩在推门吧。
抖了一会儿,外面变得安静,我开门,外面空无一人。
“沙师弟,刚刚有人下楼了吗?”我朝楼下喊。
“没有,我守着楼梯呢。”楼下传来回应。
这样的话,这群小孩应该是上三楼了,可当我走上三楼时,上面是一个大阳台,看不到一个小孩。
(二)
梦到带一个人去医院,他眼睛伤了,眼球没事,只是眼睑内部腐烂了。
在医生诊断并给出“刮去腐肉”的治疗方案后,他豪气地大声说道:“我这点小伤,不用打麻药,随便刮。”
结果在等待手术的时候,他可能想回神了,在椅子上哭了,边哭边说:“我还是打麻药吧,不然疼死我了。”
2026.1.12
梦到自己看电视广告,然后打广告电话买东西,结果迟迟没有发货,再打电话已经是空号了。
接着我就在嘲笑声中醒来。
2026.1.17
梦到在玩黑神话,走到一处村庄时,我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排排半站立姿势的人。
我走过去,打了他们一棍子,他们便一哄而上,把我团团包围。
但他们没有攻击我,只是围着我,我再打他们一棍也是如此。
然后,我RT+Y,用隐身走出包围,待到恢复本体后,他们又是拥上前,还是没有攻击我。
我正纳闷时,游戏语音出来了。
“快,快杀了我们,帮我们解脱,我们不想当妖怪,不想害人。”
不过我还是没有杀他们,几个翻滚加冲刺跑出了他们的感应范围,走到下一张地图去了。
2026.1.20
我像一条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笼子外面有很多人走来走去,但我看不到他们的脸。
因为我是以蹲坐弯腰低头的姿势在笼子里,而且笼子又小得转不过身也抬不起头,所以只能看到一双双擦得铮亮的皮鞋在来回走动。
突然,一双皮鞋来到笼子边上站定,然后笼门就开了。
我爬出去,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把一张写了半张字的纸递到我面前让我签名画押,并说完事后我就可以走了。
但我看了看上面的字,大意是在说我开高速超速了,超速了50次,扣了80分。
然后我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规定驾照扣了12分以上的人要被执行死刑。
要是我把名字签了,指纹盖了,那我的下场可比关在笼子里要惨。
我没有在那张纸上留下任何痕迹,男人却也让我离开了,指了个方向便说让我去饭堂吃饭。
来到饭堂,脑中那股“这里好像是监狱”的想法变得肯定。
这里的每张桌子和边上的椅子都是焊在一起的,且固定在地上,坐在上面吃饭的犯人也都穿着相同的灰色衣服。
我走到一张空桌子坐下,因为我还不是犯人,饭堂不给我饭,可能那个男人只是叫我来饭堂坐着吧。
坐上去的下一秒,有四个人也都坐上我这张桌子。
我认出了他们,是日本某个综艺节目的部分固定班底,分别是hamada、山崎以及组合cocrico。
他们吃的饭是日料,看我没有东西还夹了几个寿司给我。
在吃完寿司后,hamada给我夹了一片猪肉。
吃了一口猪肉后,我感觉不对劲,这口感不对,难道是生的?
“这个煮熟了吗?”我问hamada,他没有理我。
我转头问坐我旁边的山崎:“这是生的还是熟的?”
他也没有理我。
“生还是熟?”我问cocorico。
在问完后的瞬间,我意识到我在说中文,而他们都是日本人,听不懂普通话。
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开始语音翻译。
“这是生的还是熟的,用日语怎么说?”我对手机的智能助手说。
手机马上传出声音:“这是生的还是熟的,用日语这样说……”
那四个人听了,一脸恍然大悟,然后说出一段我只听懂了前半的日语。
“戴衣盖gakisky嘎啦韩dei气give气give……(第一届gaki使……)”
以及几个单词:mizu是水,guohan是饭。
正当我点开翻译准备让他们再说一次时,有人叫我的名字。
回头看去,是那个男人,他让我跟他回去,我以为是他要让我回去笼子里关着。
但回去后发现,笼子里已经有另一个人了,他让我去把笼子打开,并跟笼中人复述他刚刚跟我说的话。
笼中人得知能“自由”便签名画押了,然后闹钟响了,我醒了。
2026.1.21
(一)
在梦中,我开着车进了一个游乐场。
在摩天轮旁边的马戏团大帐篷,我看到了《闪灵》的排片表,最近的一场就在半个小时后。
于是我便把车停在帐篷门口,还没下车,保安就来敲玻璃了,并说这里不能停车。
那我只能倒车出去,最后停在碰碰车旁边。
等我再回到大帐篷,心想:要是我们国家有电影分级制度,电影院能根据观众年龄限制入场和所买的电影票,就把不该剪辑的电影完整放出来了。
进入帐篷的人,有黑有白,金发碧眼或是天生棕卷毛。
我这是来到了外国?
我可以看无删减的《闪灵》了?
不对,这里面还有小孩,是家长带着小孩来看的。
还是有删减啊。
然后我醒了,发现睡过头,上一次醒来看时间是一小时前……
(二)
工作摸鱼的时候刷到一个显微镜的视频,又想起了昨晚的一个梦。
我在给洋葱切片,切出薄得能透光的薄片后,给它染色,然后放显微镜下看。
看到一粒粒圆圆的细胞在游动,根本不是书上画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