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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梦二百二十

梦与录 分解鼻涕 3043 2025-12-12 04:30

  2025.11.29

  (一)

  梦中,我清楚地记得我复印了一张数学作业带回学校。

  但在回到学校后,我却左找右找,找不到作业了。

  我先是在自己的书包里找,在自己的桌子抽屉里找,在地上找,随后把范围扩大到前后左右桌。

  找了一圈,我发现一个问题,整个教室就我这一块头顶上的灯是没亮的。

  于是我走出座位,走到前门旁边的开关把灯开了。

  回到座位,我想着继续找,可这时上课了,老师也已经走进教室。

  这似乎是一节教我们怎么铸锅的课,有冷轧工艺,也有热倒模。

  再看一下黑板边上的课程表,这是第三节课,因为从第一个鼎字由上往下第三个是一个锅字。

  最后一节课似乎是火箭,因为它不是字而是画画,画了一艘正在喷火的火箭。

  在这节课下课后,小组长来收作业了,我当然是没交。

  到了晚上,天黑了,偌大的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在补作业——制作一张排行榜。

  我在纸上从上往下,从左往右,间隔一致地画了三条线,分成了四列。

  第一列,我写上名次。

  第二列,写上姓名。

  第三列,写上推荐人。

  第四列,写上得票比例。

  接着,我要开始杜撰那些排行榜上的人了。

  排名第一的名字是泽阿拉图,推荐人是阿塔尼斯,得票比例是69/118。

  刚写完第一个,准备写第二个时,教室门开了,是我的同桌。

  他说他的排行榜太简单了,要画复杂一点,比如说多画一个扇形统计图。

  没一会儿,教室门又陆陆续续地被人打开,教室里坐着的人越来越多,我的心越来越平静。

  (二)

  一个杂草丛生的荒废花园里,有好几只蜥蜴人,它们有大有小,其中绝大部分都被绑在柱子上,只有一只,看起来像是雌性的蜥蜴人在自由地绕着柱子走。

  柱子莫约十来根,也是绝大部分柱子上都绑着一只蜥蜴人,除了一根看起来就比别的柱子大一圈的柱子上没有绑着蜥蜴人。

  雌性蜥蜴人走到这根柱子边上,说道:“还差一只次世代的蜥蜴人就能凑齐进化链了。”

  话音刚落,一头嘴巴咧到后脑勺的大嘴巨型蜥蜴人从一旁的树林跳了出来。

  2025.12.4

  晚上,我和朋友Q、L三人坐在一辆车上,L在开车。

  我不知道车要开去哪,这时,L说:“阿Q,听说你拿下了钢化玻璃的中国代理权啊。”

  “是啊。”Q说完,伸出手指指向车窗外的一栋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

  “以后这种需要强度很高的钢化玻璃都是从我这里进货。”

  L发出羡慕的声音:“血赚啊。”

  过了一会儿,车停了。

  我看向窗外,是一家绿底白字招牌的牙科诊所。

  L说:“我去检查一下牙齿。”

  说完,他就打开车门出去了。

  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说没什么问题。

  在他发动汽车准备走时,我突然说:“我也想去看看牙医。”

  我想到我好像一年多没去洗牙了。

  走进牙科诊所,这里有六张病床,分为两列,每列三张,相互之间没有帘子之类的东西隔开。

  六张床中,有五张都是已经有人已经躺在上面,所以我就走向剩下那一张空床,以及床边站着的女牙医。

  “我来看看牙齿有没有问题,上次洗牙一年多了,看看这次要不要洗,或者有没有蛀牙要补。”我对牙医说。

  在躺上床并进行一番检查后,牙医说没有问题,接着我就问她要收多少钱。

  “一共是……”

  她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变,进而话风一转:“不用钱,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就行了。”

  我注意到她的变化是在看向我后才发生的,但很明显我并没有做什么,所以应该是我所在的方向有什么让她导致变化,或是说就在我身后。

  我转过头,身后并没有人,难道她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

  就这迟疑的几秒,牙科诊所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了,走进了穿得衣衫褴褛像是乞丐的一男一女。

  “完了。”我听到牙医在轻轻地说。

  这一男一女的目标很明确,径直地向我所在的位置走来,边走男的边说:“这个月的保护费还没交呢。”

  接着,牙医就说出了经典的“我没钱,能不能宽几天”的台词。

  “我看是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知道什么是黑社会。”

  男人说着,像是变魔术般从没几片完整布料的衣服中拿出家庭装(分享装)的伏特加(具体样子是三瓶伏特加用超市促销的亮黄色胶带绑在一起),然后举高手像是要砸下来一般走到我们面前。

  我往两边张开手臂,把牙医护在身后。

  “哟,这是你的小男朋友吗?”男人说。

  “他是我的患者。”牙医像是闪现般从我身后来到我前面。

  “去死。”男人举着伏特加往下砸。

  男人的伏特加没有砸到任何人的头上,而是掉到了地上,发出砰砰两声,倒也没碎。

  只见男人的脖子从左往右贯穿着一把小刀,然后L站他后面。

  “快跑!”L说。

  我和牙医就越过男人的身体往外面跑去,跑到车上。

  而L虽然离车近,但慢了我们一步,因为他去把跟着男人来的那个女人也拉上车了。

  “她上来干嘛?”Q问。

  “她和他一起来的,只要她消失了,没人回去报信,组织那边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了。”L说。

  我听了,恍然大悟般地说:“原来如此。”

  2025.12.8

  午睡

  周末久违地运动了一下,虽然不激烈,但手臂、肩膀处还是出现了一点酸痛。

  可能就是这样,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我正坐在一辆车的后排右边靠窗的位置,车外很黑,车内也黑。

  从我这个位置,我能看到司机的后脑勺,透过副驾驶的座位缝隙能看到有个人,往左边看,最左侧的人完全被坐在中间的一个穿着黑大衣的女子挡住。

  黑大衣把女人几乎整个身体都笼罩住,除了脸。

  她的脸在昏暗的环境中发出微光,定位了她的脸,但也是这光让我看不清脸,模糊了各个部位之间的距离和细节,所以我看不清她漂不漂亮,只能说下颚线很直,很锐利。

  接着,我闭上眼想着睡一会儿。

  闭眼没多久,我感觉到我的头往左边缓缓倒去,最后脸贴在一面粗糙的面料上。

  这应该是那件黑大衣吧。

  我把头摆正,眼睛还是闭着。

  过了一会儿,我左侧肩膀像是压上了什么,变重了。

  难道黑大衣女子睡着了?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是在做梦,同时,还有一个限制条件——如果我不让她靠,她就会醒来,而我也会从梦中醒来。

  于是,我就让她一直靠着,但她的压在我肩膀的重量也一直在加大,变得难受,疼痛。

  最终,我顶不住了,使出最后的力气动了一下肩膀。

  紧接着,我醒了,肩膀上的重量像是泄气的气球飞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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