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11
骑摩托车去了隔壁城——hotland(热岛)找朋友玩。
在和朋友汇合后,我们去到了一个丛林里。
在丛林里走了一会儿后,我们莫名争吵起来,似乎是因为要往哪边走而吵。
吵了没几句,朋友他突然闭嘴了,像是按下静止键整个人不动了。
我看向他,他的目光却看向我身后。
“别动,你身后有条蛇。”他用细微的声音说。
虽然他说别动,但我还是转过头了,于是便看到了一条蛇——半截身子缠绕在树枝上,另外一半则悬在半空,垂下蛇头对着我吐舌。
接着,我先出手为强抓住蛇头,往下拉,把整条蛇从树上扯下,然后用屁股压住蛇头后边一点的身子,双手则紧紧捏住蛇嘴,不让它张开。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已经脱离危险,我的手还和蛇嘴紧紧贴在一起呢。
“快,杀死它。”我对朋友说。
朋友便从路边捡了个比较扁的石头,朝着我手捏着的蛇头方向砸去。
只是一下,蛇头和蛇身就如同被锋利的斧头砍过一般齐刷刷地分开了。
见状,我把蛇头往外一扔,大喊:“快跑,蛇的头在被砍后还会存活一段时间。”
我们两人就跑起来了,在跑的过程中,我回头看了几次,蛇头正追着我们,一蹦一跳,而每次蹦跳都会膨胀一点。
膨!
我听到一声爆炸,蛇头爆了,无数细细密密的血被炸上天,化成血雨滴落。
我害怕血里有蛇毒,便和朋友在一棵巨大的芭蕉下躲雨。
雨下了很久,在久到意识到一颗蛇头不可能会有如此多的血后,我伸出手去接雨。
还真是雨,下雨了,只是普通透明无色的雨。
在接下来该怎么走的抉择中,我们一下就达成了一致——该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看见了野猪和长颈巨龙在路上走。
回去的方式是公交,因为我坐在公交站里。
公交站有三条路线,其中有一条是回去我所在的城市的。
等了好一会儿,一辆公交车都没有靠站。
突然,一个也坐在公交站等车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说道:“五块钱一位了。”
说着,走出公交站,走远了,过了一阵子,开着一辆公交来了。
“我这里三块。”
又有一个中年男人说完话走出站台,又开了一辆公交来。
这一辆公交有点奇特,左侧车身外挂着一排共五个座位,上面还坐着三个人,我本以为是里面坐满了才坐到外面,可透过车窗往里面看还是有很多空位的,于是我就坐进车里,回家去了。
不过,我在半路就下车了,或许是想起来我去时是开着摩托车去的吧。
在下车后,我掏出手机看看现在我在哪,离摩托车有多远,结果发现我离家就只隔着一条河。
我还是回到家了。
2025.12.13
和几个人去电影院看电影,电影是我前不久看过的《铁血战士:杀戮之地》。
在检完票准备进入影厅时,我们中有个走在最前面的女生突然站住堵住入口,转身对我们说:
“这部电影谁已经看过了?请举起手。”
所有人中只有我举起了手。
然后我们就进去看电影了,看完电影,除了我以外,其余人都哭了。
2025.12.14
早上开车的时候,坐在后排的弟弟打了喷嚏,我就想起来昨晚做梦的一个片段。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女人,突然,她哭了。
听到哭声,我转头看向她,她哭得泪流满面。
这时,我的视角变大了,我发现我是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圆桌坐满了人,不止我和女人两个。
阿嚏,阿嚏。
我听到女人在打喷嚏,转头再看去,她的鼻涕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于是我就掏出纸巾,不只是递给她那么简单,而是像照顾小孩一样用纸巾包裹鼻子,让她自己擤,擤完我自己包好。
视角再次扩大,我是在一个大厅里,厅中有很多像我所在的桌子一样坐满人的桌子,台上还有表演。
2025.12.17
在一片狂风中,沙尘滚滚,视物模糊。
往前看去,街道像是铺满淡黄色噪点的影片,只能模糊地看清建筑和道路的轮廓。
我是一个受到公司委托去一片沙漠中寻找直径有35公里长但只停了35辆车的“停车场”的人。
讲道理,那么大的停车场应该很好找才对,但委托书上说这个停车场是35万年前的史前文明建筑,现如今被掩埋在35万平方公里的沙漠之下。
而且,这个停车场虽然是位于沙漠之下,但又不在沙漠之中,是位于平行空间中,而要让它显现出来的话,得先找到那35辆位于本世界的车,打着车,如同拿钥匙开门一样,把停车场从门的另一边拉回来。
这似乎变成了大海捞针般的任务,但没事,公司给了我一个可以探测地下车辆位置的探测仪。
我走出这个被沙尘笼罩的城市,走进了沙漠中,这里沙尘和狂风更甚,还没了城市建筑作为参考物,所以不管往哪边看往哪边走都是一样,但还是没事,我有探测仪,只需要看着仪表上边的箭头,就能找到离我最近的那一辆车。
一眨眼,车就被找到了,我也来到沙漠底下被掩埋的车中。
这是一辆大房车,有两辆大巴并排那么大。
我发动车子,车里的灯就亮了。
当灯亮的时候,我发现我原来不是唯一一个受到公司委托的人。
有几个男男女女坐在座位上,看起来像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既然你来了,那你就留在这辆车里,我们出去找别的车。”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他们都纷纷站起来,打开车门出去了。
车门他们没有顺手关上,我也没有去关。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大量的水从车门外灌进来,速度之快,容量之多,让我来不及去关门,还被水冲倒在地,最后在水灌满整辆车后,我发现我已经被水冲到床底了。
在冒出“我应该爬出床底”这个念头后一秒,我看到一条鲨鱼在床边游过,让我打消了念头。
在鲨鱼之后是海马,海马之后是水母,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在车里游来游去,我也不觉得窒息,倒像是在水族馆里的水底透明隧道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