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天,其中有两天时间苏诚是在地下牢房度过的。
赫拉撒和零貌似真的就完全没来找苏诚了。
镜头转到苏诚这边,这货一大早刚起来就又跑来了冒险者协会。
翠丽亚看到这傻缺又屁颠屁颠的跑来,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请问有啥事吗?小哥?”翠丽亚问道,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我想兑换货币。”苏诚拿出一枚又粘又湿的金币。
没错,那金币是赫拉撒给他的,在昨天。
至于为什么会又粘又湿,不要想多了,那是苏诚的手汗。
在苏诚的眼里,这一枚金币,就相当于捆成一打的一万块RMB。
他是个学生,这钱是别人的还好,但如果是他自己的,作为一个平凡学生,怎么可能不紧张。
当然,苏诚对于金币是赫拉撒给自己的这事,一点愧疚都没有,是他的肩膀被捏碎的,就算身体治好了,那肯定还有精神赔偿费啊!
翠丽亚一点不嫌弃的接过金币,开始检查金币的真伪。
苏诚发现翠丽亚检查真伪不是靠牙咬的(笑死,根本没人会用牙咬)。
翠丽亚先是随手画出一个三角形的魔法阵,然后把金币放上去,魔法阵就会发出一阵金光,随即这位可爱的金发小姐姐就像是了解了一样点点头。
把金币柜子里后,翠丽亚又从内侧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皮袋。
小皮袋落到柜台上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响声。
“对一下,看看是不是一百个,我装袋子的时候也许会出错。”翠丽亚如是说道。
“哦——哦,好好。”苏诚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把皮袋里的东西全倒出来。
里面是满满的银币。
嗯~有一股特殊的……好吧没啥味道,这中世纪的炼金工业还是蛮可以的。
半分钟后,苏诚就数完所有的银币,确定是刚刚好一百。
翠丽亚有些诧异的看着苏诚,“你这就数完啦?”她看看了墙上的钟,“这才半分钟。”
“不要小瞧我的数钱技术啊!混……啊不是,我小时候蛮喜欢数钱的,所以自然就快了。嘿嘿。”苏诚笑的猥琐至极。
“好吧,没错就行。”翠丽亚说着,就手脚麻利的把一百枚银币收到袋子。
苏诚把袋子拿到手里,然后又从袋子里一枚一枚的拿出银币,一直到第15枚。
“你要还之前的15枚银币?”翠丽亚瞬间就明白了,随后她凑近苏诚小声说道,“你靠过来点。”
“啥啊?”苏诚听到翠丽亚说话就靠过去了,完全没经过思考。
“你借这10银币的事,我还没有弄成表格上报出去,因为一直忘记问你信息了。”翠丽亚小声说,一边说一边还东张西望的。
“啊,我懂了!”苏诚一拍后脑勺,“我叫苏诚,17岁,未婚男性,性取……”
翠丽亚啪的一掌拍苏诚手上,打断了苏诚的讲话。
苏诚痛的差点叫出来。
“你干嘛啊!我跟你说哦,你直接给我10银币就行了,”翠丽亚说着就把多出来的5银币放回小皮袋里。
“这样我就可以说是我个人名义借你的钱,你就不用多付那5银币的利息啦!这利息不管你还的多早都要5银币,可亏了!”翠丽亚说的有种推销的感觉。
此时苏诚都要感动哭了,住处是她介绍的,装备是她提醒的,被哥布林捅伤的时候,是她让自己去牧师公会的。
现在竟然还为我的5银币着想,明明她要是不说就可以把那5银币拿给自己用的。
苏诚目前的表情是这样的:QAQ
刚来异世界,这就是异世界女孩吗?爱了爱了。
反观翠丽亚,她心里就没这么多戏了。
她对每一个试图借10银币的人,都是像苏诚这样的做法。
用自己的钱借出去,然后不问信息,不填表格,只让他们两个月之内尽量还回来。
没还回来的也有,对于这种,翠丽亚又会悄悄的上报,然后他们就会被卫兵捉去当奴隶,去矿洞之类的地方累死累活干一辈子。
她觉得自己不是好心为他人着想,她是想要让这个帝国的贵族猪猡们少得到那么一点税收。
“它们”活的太好了,除了交配就是吃和睡,靠血统垄断资产和土地。
没人交钱,没人买账,那些猪猡就会从天堂掉回猪圈。
翠丽亚觉得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10银币给翠丽亚后……
“好吧,那我去铁匠铺还钱了。”苏诚说的是那么自然,就像是还钱是多么平常的事一样。
“你竟然还欠艾菲尔那个奸商的账,要是没有这个不知哪来的金币,你怕是要混的和瓦伦娜差不多吧。”翠丽亚在心里默默吐槽。
苏诚蹦蹦跳跳的就到了悬赏栏附近,高兴的像个玩矢量的孩子。(这一金币精神赔偿费可管用了……)
然后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类似艾菲尔那个铁匠铺的画。
于是苏诚停了下来,凑近仔细看那张悬赏。
悬赏的内容如下:艾菲尔与邻居的悬赏告示
我们这一条围绕殆玛翰家族旧宅邸的街道,不知何原因,从两个星期以前就开始慢慢暗下来,最近甚至白天都到了需要点灯的地步,请冒险者帮助我们解决问题。
报酬请找铁匠艾菲尔详谈,他是我们这条街道的代表。
下面就是艾菲尔和一群人站在铁匠铺门前的画。
“嗯~正好顺路去问一下。”苏诚想着问问又没啥坏事,“不过这画可真是像的离谱啊,像是拍出来的一样。”
10分钟后,苏诚双手攥紧小皮袋,进了艾菲尔的铁匠铺。
在这期间,他还回了一趟马棚,把大部分银币都放进了一个没有人能猜到的地方,只用小皮袋装了还艾菲尔的钱和恰饭的钱。
店里黑洞洞的又没人,只有地下似乎叮叮咚咚的声音不停。
苏诚本来是想出去等会的,但是等了不知多久以后,那像是打铁一样的声音就是不停。
于是苏诚就好奇的摸着黑找到地下室的活版门下去了。
再经过一条窄小的石质隧道以后,叮叮咚咚的声音终于清晰了起来。
艾菲尔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室忙碌着,甚至都没注意到苏诚的到来。
此时艾菲尔他赤裸着上身,大股汗水流过那黝黑精壮的肌肉,他双手拿着大铁锤,富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往那铁毡上的剑砸着。
这一幕很有那种我们工人有力量的感觉,特别是艾菲尔把锤子提起来,再重重砸下的那一瞬间。
苏诚没打扰他,只是打量了一下这个地下室。
地下室其实看着又小又拥挤。
左边是石头和粘土堆砌成的熔炉,其上还连接着一个排烟管,右边是单独隔离出来的放了很多工具的合金工作台,角落是水槽和一大堆杂物材料,至于中间,就是铁毡了。
“哟,这不是小诚嘛!”艾菲尔这时又拿了一黑毛巾擦了擦汗。
苏诚听到了艾菲尔的叫声,默默点头。
此时苏诚想的是:这毛巾以前怕是白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