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酋酋还是没有下来吃,罗伊有些担心了,她不得不请管家强行开门。
一进门,她发现酋酋还躺在床上,叫她也没有反应。罗伊慌张了,她赶紧抱起酋酋,一摸,发烧了。
“胡管家,家里有没有退热贴?”罗伊迫切地想知道。
“有,我马上去拿。”胡管家急速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急匆匆的?”茌愈岑看到管家匆忙下楼,走到酋酋房门口问。
“酋酋怎么了?”茌愈岑看样子觉得不太对劲忙问道。
“发烧了,估计温度不低,先退热再说。”罗伊熟练地把酋酋的衣袖卷起来,把第一第二个扣子解开,裤子脱掉,整个人露在被子外面。
“来了来了。”胡管家不仅拿来退热贴,还准备了热水毛巾、退热凝胶及温度计。
“老胡辛苦。”茌愈岑替罗伊谢了。
罗伊给酋酋量了一下额温,38.9°C,又给她的头上背上贴了退热贴,把退热凝胶不停地在脸、脖子、胳膊上反复涂抹。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管她。”罗伊自责道。
“别难过了,你也不想发生的,相信很快就会没事的。”茌愈岑搂着安抚道。
“她可能是这几天没吃好也没有睡好,免疫力下降,太太您别哭了,小姐一定会马上好起来的。我安排下去做点粥和可口的小菜,等小姐醒了就可以吃了。“胡管家说完就退了出去。
茌愈岑摸摸酋酋,好像没有那么烫了,他拿起温度计测了一下,37.8°C,给罗伊看。
罗伊给酋酋的腿上和肚子上稍微盖了点被子,防止她着凉。“希望酋酋温度下的快点。”
“妈妈,”酋酋睁开了眼睛,“妈妈抱抱。”
罗伊把她抱到身上,捋着她的背说:“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背后都湿掉了……”
茌愈岑反应快,马上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和汗巾,递给罗伊,又端来一杯温水。
酋酋换上干净的衣服润过嗓子,感觉好多了,发白的裂唇也终于恢复了血色。
罗伊不停地吻着酋酋的脸道歉说:”对不起,我的宝贝,昨天妈妈千不该万不该把你一个人晾在房间里,原谅妈妈,妈妈做得不好,做得不对……“
酋酋也亲了妈妈的脸,被妈妈抱着的感觉真的很温暖。她看着妈妈说:“妈妈,我想吃早饭。“
管家送来了白粥、藕粉、橙汁和鸡蛋,他多准备一些,可以供酋酋选择。
酋酋三下五下地就把橙汁喝了,鸡蛋吃了,藕粉挖光,她舔了舔舌头,全部的人都笑了起来。她也不管大家在笑什么,搂着妈妈说:“妈妈你不要离开我。“
罗伊温情地说:“妈妈从没有离开你,妈妈一直都在你身边,妈妈不会离开你的。”
酋酋抱得可紧了,就怕妈妈走掉,于是撒娇地说:“妈妈,我不想去上学。”
“不上学就不能学习知识哦,你不是还想学打字吗?我们得先会认字才行哦。”罗伊引导着说。
“我不要学打字,我不想去上学,我就和妈妈在一起。“酋酋嗓门大了起来,。
罗伊感受到酋酋的担忧,她不希望酋酋又哭又闹,况且她才刚刚退烧,于是顺着她的话说:“好好,妈妈和你在一起,不分开。”
“伊伊,你今天休息一天吧,陪下酋酋,我得去公司了,有事打电话给我。”茌愈岑拍拍罗伊的肩膀说。
罗伊很是感谢,她终于能静下心来了解酋酋哭闹的原因。
“酋酋,妈妈今天陪你玩,那你可以告诉妈妈你为什么闹脾气吗?”罗伊耐心地问。
“妈妈,我以后都不想画画了。”酋酋垂头丧气地说。
“为什么啊?不是画得很好吗?”罗伊紧接着问。
“安老师说茌叔叔不是我爸爸,还说我爸爸不想看到我。”酋酋说着哭了起来。
罗伊终于找出了问题所在,换作是她自己也不能接受这种话,但是她也明白一个孩子的话是无心之谈不必计较,于是她对酋酋说:“酋酋,妈妈已经和你爸爸分开快两年了,我们不是爱人但却是亲人,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依然爱你,而你的茌叔叔虽然不能替代你的爸爸,但是你却多了一个爱你的‘爸爸’。”
酋酋似懂非懂地说:“妈妈,那我还能见到我的爸爸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行。”罗伊露出慈母般的微笑。
“好哎,那我想给爸爸打电话。”酋酋似乎又恢复了元气,能量十足。
“晚上好吗?我们现在出去溜达一圈,呼吸新鲜空气,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不然你爸爸看到你贴着退热贴肯定会担心的。”罗伊摸了摸酋酋的头说。
酋酋又恢复了正常,配合着妈妈把衣服穿好,打扮得美美的。
和妈妈一路回来,酋酋很开心,吃了好多东西,还让妈妈给自己洗了澡,特别得幸福。
睡觉前,罗伊联系上了鲁蹇飞。自从那个坏女人出现后,爸爸妈妈就没有联系过,她好长时间没有跟爸爸一起玩过了。
“爸爸……“酋酋见到爸爸叫得特别亲切,她是真的想他。
“哎……我的宝贝女儿。“鲁蹇飞在那一头笑着。
“爸爸,你吃饭了吗?“酋酋贴心地问。
“爸爸吃过了,你吃了没有啊?“鲁蹇飞和酋酋打电话每次必问。
“我吃了,今天吃了好多好吃的,特别开心。“酋酋比划了一个剪刀手。
“酋酋开心就好,你要吃多一点,这样才可以长高高哦。“鲁蹇飞嘟起嘴巴,给酋酋一个亲亲。
酋酋也嘟起嘴巴,还发出“吧“的声音,亲了鲁蹇飞好几下。
“妈妈呢?”鲁蹇飞问,他想知道罗伊的近况。
“妈妈在我边上。”酋酋很单纯,把手机转向罗伊,罗伊出于礼貌,微笑着点了点头。
鲁蹇飞看到了罗伊,心中往事泛起,好怀念和罗伊母女在一起的日子,只是他没有办法诉说。他也从朋友那里知道了罗伊改嫁的事,他只能把他的怀念放在心底最深处。
‘好了,“罗伊把电话转向酋酋,”好好跟爸爸聊天。“罗伊只是不想再看到鲁蹇飞而已。
“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玩啊?“酋酋问鲁蹇飞。
“嗯,过段时间吧,爸爸带你去抓鱼好不好?“鲁蹇飞也好想带酋酋去玩,他的脑子里一直在算着时间。
“我要玩我要玩,我还想玩小飞机,呜……呜……“酋酋模仿飞机的样子左右摇晃。
“哎呀哎呀,你把爸爸转得头都晕啦,爸爸就是小飞机,带你飞啊飞……“鲁蹇飞略带伤感地说。
“爸爸,你不要骗我哦,一定要带我去玩哦。“酋酋叮嘱鲁蹇飞。
“爸爸不会忘记的,这些天忙完,到时候你要在家里等爸爸哦。“鲁蹇飞给酋酋一个承诺。
“好的,爸爸,我要睡觉了哦,晚安。“酋酋指着她的脸蛋,歪着脑袋说。
“呒嘛,“鲁蹇飞发出亲亲的声音,”晚安,我的小宝贝。“
“晚安。“酋酋挂了电话,立马躺进被窝,她闭上眼睛,嘴巴上扬,笑得很甜。
鲁蹇飞现在最幸福的时刻可能就是跟酋酋打电话了,只有这一刻是毫无烦恼的,空气里充满着幸福的味道。
安静的过了一夜,罗伊睡得也香甜。早上起来罗伊给酋酋穿好衣服,酋酋要罗伊送她去上学,罗伊见酋酋这么乖,就答应了。
“妈妈,我想回家。“半路上,酋酋突然对妈妈说。
“怎么?东西忘带了吗?“罗伊纳闷地问。
“我想回原来的家。“酋酋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昨夜她就记得爸爸跟她说的‘在家等我哦’,她想来想去就是要回自己的家等爸爸,只是她无法猜测爸爸究竟何时才会来看望她。
“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不好吗?为什么要回去呢?“罗伊继续问。
“爸爸会回家接我去玩,我要回家,回去。“酋酋指着窗外说。
“那妈妈也可以带你去和爸爸见面,不用回家的,宝贝。“罗伊开导说。
“不要不要,爸爸会找不到我的,我想回家等爸爸。“孩子的心总是很纯真,她的想法就是很简单,回家。
“可是妈妈还要回去跟茌叔叔商量一下,妈妈现在不能答应你哦。“罗伊有点伤脑筋,原来的家是她和鲁蹇飞一起生活的地方,现在住在新家,茌愈岑会同意跟她回去住吗?
“答应,答应,妈妈答应,我想回家。“酋酋开始闹了,真是一个活祖宗。
“那,这样吧,妈妈先答应你如果爸爸来接你,我们前一天就回家,如果长住的话,妈妈问过再告诉你好吗?“罗伊还是抓得住自己女儿的脾性的,这条一举两得的办法倒是让酋酋心里好过许多。
过阵子,等茌愈岑稍微空了点,罗伊想找个机会说说看。
茌愈岑得空,给酋酋买了一个儿童篮网,他把它安装在花园的空地上。
午饭后,茌愈岑打算陪酋酋在花园里玩球,他教酋酋怎么投篮。
“酋酋,走,跟叔叔玩球去。“茌愈岑拿着一个篮球喊道。
“好哎,酋酋立马回到房间,选了一个颜色最亮的皮球,“蹭蹭蹭”地跑了下来。“我准备好了。”酋酋的小眼神简直都能把人给逗笑。
茌愈岑带着酋酋来到花园。“哇。”酋酋喊道,她很惊讶,花园里多了一个亮黄色的球筐。
“喜不喜欢?”茌愈岑赶紧问道。
“喜欢。”酋酋“嘭”地把她的小皮球投了进去。
“不错哦,酋酋,还挺聪明的,第一下就投进去了。”茌愈岑拍着篮球喊道。
酋酋见茌愈岑一上一下地拍着球,她也跟着模仿,可是没拍两下皮球就跑了,她跑上前去追。
茌愈岑把篮球打到篮筐附近,微微踮起脚尖,手指拨动,好似NBA里的篮球明星,酷酷地把球抛了进去。
这个篮筐是按照酋酋的身高加胳膊的距离安装的高度,酋酋可以模仿茌愈岑投球的动作,如果投不进去,靠手把球塞进去也是可以的,茌愈岑考虑得很周到。
“来吧,酋酋小宝贝,投一个。”茌愈岑对着拍皮球的酋酋喊道。
酋酋拍拍拍,球跑了,捡回来,抱着球,在篮筐底下往上甩,球从篮筐上面掉了出来,把茌愈岑给逗乐了。
“厉害了,还可以这么玩。”茌愈岑给酋酋竖起了大拇指。
酋酋玩得可开心了,她第一次觉得皮球这么好玩。
罗伊在露台观察,似乎有一种直觉告诉她,这是再合适不过的机会。
西山落日,金光闪闪的阳光收敛了锋芒,酋酋舒适地睡在床上。
茌愈岑牵着罗伊的手,搂着她的肩,一起看日落。
罗伊弱弱地开口:“大鱼,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茌愈岑看着远方说:“什么?你说。“
“酋酋想回原来的家,她觉得这里有点寂寞,没有小朋友和她玩,所以……”罗伊找了个理由说。
“所以你们想回去住?”茌愈岑看了一眼罗伊问。
“恩,我想她先上完幼儿园再住这边,毕竟她还小,住房的舒适感远不及她的朋友重要。”罗伊直截了当。
“如果她想跟小朋友玩,可以把她的同学请到我们家来玩,这样不是很热闹吗?”茌愈岑想象着热闹的场面。
“可是那些都是幼儿园的孩子,除非你把他们父母也一起带上,不然他们是不可能来这么远陪酋酋玩的。”罗伊是过来人,她比茌愈岑更了解家长。
“这样啊?”茌愈岑摸着脑袋,他提出疑问:“是否有别的办法?”
“暂时我也无解,小区里都是她的同学,她平时楼下散步就能遇到好几个,跟他们一起玩耍……”罗伊补充道。
“让我考虑一下好吗?”茌愈岑提出。
尽管罗伊没有马上等到答案,但她明白茌愈岑是一个很会为她们母女着想的男人,今天他能接受自己提出的想法,那么成功指日可待。
惊喜的一天到了。
酋酋对早上的早餐很满意,她最喜欢吃汤圆了,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妈妈为自己准备的。酋酋一颗一颗地将小汤圆放进嘴里,糯糯的,软软的,甜甜的。
茌愈岑吃着,忽然开口说:“酋酋,你是不是想回原来的家?”
酋酋先是一愣,接着似乎意识到有回家的可能,她马上站了起来说:“我想回去。”
“既然你态度坚决,我也就不反对了,我们一起回去住。”茌愈岑微笑道。
酋酋兴奋地差点把碗给打破了,拉着妈妈的胳膊跳啊跳的,突然对着茌愈岑说:“谢谢爸爸。”
茌愈岑没有听清楚,他觉得有些意外,他想再听一遍确认一下,于是问:“你说什么?”
“谢……谢……爸……爸……”酋酋拉长音,分贝太大,罗伊连忙捂住自己的左耳。
茌愈岑简直太惊喜了,他没有想到酋酋会真的喊他“爸爸”,他高兴地抱起酋酋,转了好几圈,酋酋的腿都飞起来了。
在酋酋的心里,茌愈岑早已经奠定了地位,她的很多第一次都是茌愈岑给的,这个新爸爸对自己宠爱有加,只是碍于自己的亲爸,从未开口,现在她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不过茌愈岑也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原来的家凡是有关鲁蹇飞的东西必需收起来或者扔掉。为此,罗伊采买了很多东西,床单、被套、相框、摆件……积极地为回家做准备。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湿了地面,丝雨绵绵,雾霭重重,地砖上泛起一层水气,走路过去,湿了鞋底又脏了地面,潮气袭人令人难受。
胡管家查看了天气预报,为他们回去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黄道吉日,酋酋背上她的小书包,牵着茌爸爸和妈妈的手,在返程的路上连蹦带跳。
罗伊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扫,这么久都没有住了,屋里灰尘很多。
茌愈岑把家里的阿姨也一同带了过来,帮助罗伊清洁屋子。
罗伊在屋内东翻西翻,整理出不少东西,堆在客厅。
“哎,伊伊,这个怎么那么眼熟?是不是我以前送你的啊?”茌愈岑看到一些精致的礼盒问。
罗伊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没有用过,准备送人的,忘记茌愈岑就在面前看着。她不好意思地说:“是的。”
“还是新的嘛……你怎么没有用?”茌愈岑奇怪地问。
“恩,我自己囤的护肤品太多了,一直没有用完,这些就忘记了……”罗伊说完不晓得茌愈岑会不会生气。
“你都用什么护肤品?不用这些牌子的吗?”茌愈岑拿起一瓶护肤水问。
“我不太习惯用这些大牌,用自己的那套产品已经很多年了。”罗伊感到过意不去。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它们啊?”茌愈岑问到最关键的问题。
“我……我还没有想好……“罗伊不敢如实地说。
茌愈岑看看日期说:“还在保质期内,要不送人吧。”
“可是……”罗伊还是想展现出自己想珍藏的样子。
“别可是了,既然不用也是浪费,不如当作人情送掉吧,以后我再给你买新的。”茌愈岑举着瓶子说。
罗伊很乖地点点头,茌愈岑提出送人比她说出口要好得多,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它们送出去了。
“那你都用什么护肤品啊?在别墅也没见你用什么。“罗伊当初也没有带什么护肤品过去,顶多就是洗脸擦脸的,用得主要还是现成的,她想等脸上的用完再拿一些到别墅,所以茌愈岑惊愕的表情也不足为奇。
“晚上,你慢慢研究吧,都在浴室里。“罗伊不好太深入这个话题,以免让茌愈岑觉得尴尬。
酋酋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在清理她的游戏区,她把毛绒玩具放进了洗衣机里,想让它们愉快地洗个澡。
罗伊换上新的床单、被套,摆上好看的画框,屋子的感觉变成了另外一种。酋酋还有点不太适应,好在她的房间原模原样,她倒也没有太多的疏离感。
翌日,天空上方出现了五彩红霞,颇为壮观,酋酋拉着罗伊的手不肯走,一直朝着夕阳的方向望去。
“酋酋妈,你们在散步啊?“酋酋的同学及妈妈走了过来。
“丹丹妈,你们也散步啊?“罗伊开启了聊天模式。
“阿姨好,丹丹好。“酋酋很有礼貌地喊着。
“阿姨。“丹丹快速地喊了声,不仔细听真不知道是在叫罗伊。
“丹丹你好。“罗伊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丹丹马上跑开了,拉着酋酋在草坪里玩。
“你家女儿怎么这么高啊?感觉她长得好快。“丹丹妈看着酋酋说。
“是吗?我每天都看她,没什么感觉。“罗伊好长时间没有给酋酋量身高了,她也没有这个想法。
“我感觉特别明显,我女儿才107,算是标准里的中等吧,你看你女儿,比我们高出许多,很明显,你没有发现吗?“丹妈说得很仔细,比罗伊这个当妈的仔细得多。
“是吗?等下她们过来我再瞧瞧。“罗伊挠挠头说。
“问你个事,你打算要二胎吗?“丹丹妈神秘兮兮地问。
“怎么了啊?你要生吗?“罗伊反问。
“我就是不想生,问问你看。“丹丹妈话中带话地说。
“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罗伊勉强笑了一下。
“我听说你再婚了,你如果不打算要,就赶紧做好避孕措施,免得到时候吃苦。“丹丹妈看了一眼孩子继续说:”我们小区那个李姐,就是经常在小区门口溜达的那个年龄有点大的女人,你见过的……她啊年前做了人流,痛死了,回来的几天,我看她啊老了好几岁……“
“有这么夸张吗?“罗伊想象不出来。
“哎呀,你就不懂了吧,人流一次对身体造成的损伤比正常分娩要严重得多,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做一次人流至少得花个一年时间养护好,况且这还是补不回来的。那李姐年纪又大了,这一损伤,人还不老许多啊。“丹丹妈八卦的事情还知道不少。
“那你做的什么避孕措施啊?“罗伊想参考一下。
“现在很多方法,你去医院都有专门的计划生育科,我是上的环,最常见的那种,但是我发现这个一点都不好,总是担心它会偏位长到肉里头,且这个时间久了还容易得妇科病。我是不推荐的。“丹丹妈一本正经地说。
“好像上环是很普遍的,还有别的吗?“罗伊很想再多了解一些。
“还有一种皮埋,据说是放在身体里的,比较安全,你可以试试。“丹丹妈就像个推销员,比推销员还能说。
“我回去查查看吧……“罗伊心里记下了这个词”皮埋“。
丹丹和酋酋跑了回来,满身是汗,喘着粗气,两个孩子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怎么出这么多汗啊,刚洗好澡,走走,回家去。“丹丹妈跟罗伊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罗伊牵着酋酋的手,想着刚才的话,也慢悠悠地晃回去了。
等酋酋睡下,罗伊独自对着电脑搜索着关于皮埋的信息,在网页中皮埋的“高效、长效、可靠、可逆“这几个词汇深深吸引着罗伊,她看了很多案例,大部分都是适应的。于是她想到如果自己能做皮埋,会不会也会跟那些人一样,且自己也用偷服避孕药了。
茌愈岑回来了,罗伊迅速合上电脑,装作没事人一样,刚准备出去,茌愈岑就进来了。
“你怎么还没有睡?在等我吗?“茌愈岑挑眉看着罗伊问。
“是啊,在等你,为你留一盏灯,给你倒一杯水。“罗伊温馨熟美的样子很抓男人的心。
“有你真好。“茌愈岑握着罗伊的手说。
“你等等,我去倒杯水给你,你要不要吃点橙子?“罗伊想着给茌愈岑补充点维C。
“不吃了吧,想洗洗睡了。“茌愈岑回道。
罗伊还是给茌愈岑泡了一杯鲜柠檬水,直接喝下去比吃橙要好。
“虽然你这小了点,但是有你在,这里很让我有安全感,每次都很想早点回家。”茌愈岑情话依旧,“今晚,我们……”
罗伊听懂了茌愈岑的言下之意,她急中生智地说:“我肚子不舒服,得往后延一周了。”
茌愈岑看到罗伊摸着肚子,晓得罗伊不方便,只好作罢。
他洗完澡出来,见罗伊还在看书,就提了一嘴说:“好像你上次也来得蛮长时间的,这次好像距上次很近嘛……“
罗伊眼珠子闪了一下,放下书说:“可能是加班太多了,例假愈来愈不正常,以前我不工作,休息得多,现在和过去没法比。“
“要不要带你去看看医生?“茌愈岑关心道。
“没什么用,看了也调理不好,要彻底根治除非有足够的休息时间。“罗伊并没有来例假,她更加不可能去医院,她必需用这个借口尽可能减少服药的次数。
“这事也是麻烦,不加班也不太现实,辛苦了你,也辛苦了我。“茌愈岑为此而烦恼,但是也没用,他也明白罗伊忙。
“你就忍忍吧……“罗伊偷笑道。
第二天,罗伊拎着好几个精美礼盒来到公司。她算过,她们部门有五位女性,她有六个礼盒,多出来的准备送给马晓寒。
“小衫、小童,“这是给你们两的,”圆圆、梅梅,“这是给你们的,”你的,慧慧。“罗伊把她手上的礼盒全都送了出去,这几个同事高兴坏了。
小童复工没多久,她看到这么高档的化妆品也很想用,于是请教罗伊说:“罗姐,你看我能用吗?我宝宝还那么小?“
“可以用啊,生完孩子最需要保养啦,不然皱纹找上你来你可就补不回来喽。“罗伊以前就是这么用的。
“真的啊,怪不得你皮肤那么好,这么早就开始保养啦?那宝宝会不会吃进去化学用品啊?我可是纯母乳的。“小童还是不放心地问。
“你把自己想得太高端了吧,你又不是渗透机器,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人人都不会老去,大家拼命补花青素、胶原蛋白,每个人都是冻龄,都长着孩子的稚嫩的脸了。“罗伊说完,几位女生哈哈大笑起来。“放心用吧,只要你不要吃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好了。”罗伊拍拍小童的肩膀说。
“还是罗姐靠谱,看她的脸我就好有信心。”小衫最会拍马屁了。
“那也是十年磨一剑,可不是像你,想到用一下,想不起来就不用了。”罗伊笑话地说。
“你放心,有这么高端的产品,我每天都不会忘记。”小衫快言快语,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轻松地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