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经历也许就是这样吧,哭过,闹过,伤心过,也恨过。
记得初二最后一次考试,顾宁考了全班前十七,但班主任只有十六章三好学生的奖状,三张鼓励奖,那一次,是班主任最公正的一次,按着成绩发的,尽管顾宁领了鼓励奖,她也很高兴。
毕竟这是上学从二年级以后从没有拿过的奖状。
表面上虽是毫不在意,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加进来书里。
发完奖状,就放学,这也是最后初二的一天,有不舍,也有不忍。
不舍老师对自己的照顾,不忍那个为了学习拼命的伤害自己。
从班级差生到班级中上等,顾宁付出了很多,熬过通宵学习,吃过布洛芬,也尝试过牙签叉自己,就为了保持片刻的清醒。
回到家,顾宁把奖状拿了出来,顾江看到顾宁的奖状先是拍拍手表示鼓励然后再说:“没抄吧。”
顾宁生气的解释道:“你见过一人一个桌子考试里两米之远还有三个监考老师外加摄像头的抄发吗?”
抄,我顾宁在你们眼里就成了那种为了奖状而不择手段的女儿。
顾江笑着摆摆手抢着说:“好,好,好,没抄没抄,顾洛洛你看看,你姐姐可是得奖状了,你可要努力。”
顾洛洛玩着手机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哦!”
那一天顾宁并不开心,哪怕得了奖有奖励,顾宁还是不开心,从饭店里回到家里,顾宁看着奖状上的三个字,手上一个用力,把他撕了。
不错,撕了。
等冯芊回来听说闺女得奖了,一回来就去准备看奖状。
冯芊一手拿手机,一边扭着腰,准备拍:“闺女,你奖状呢?让老妈拍一下。”
顾宁冷笑一声:“垃圾桶里呢?”
冯芊感觉很是差异,也很是生气。
冯芊:“你为啥把它撕了啊!你这奖状不会是买的吧!”
顾宁大吼一声:“对,买的,要知道它多少钱吗?”
冯芊也是怒了,两人又吵了起来。
最后张妮过来把人劝回去睡觉。
张妮说:“宁宁,那是你母亲,你不能这么给她说话,人家会看不起你的,哪有闺女这么给你娘说话的,你看你爸爸,我小时候吵他那么狠,他都没还过嘴。”
顾宁苦笑:“嗯,知道了,你先回去睡吧,这么晚了,奶,我有点累了。”
张妮给顾宁擦擦眼泪,看着自己乖孙哭的难受,自己也是想哭:“乖,不哭了,宁宁,好了,不想了,睡觉吧!来,奶奶给你盖被子。”
顾宁躺下后,侧了身,带着哭腔:“奶,你回去睡吧!你也累一天了,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给群殴带上。”
张妮拍了拍顾宁的后背,还想小时候一般哄着自己睡觉:“宁宁,乖,睡觉,不哭了。”
顾宁再一次开口:“你回去睡吧,这样开着灯我睡不着。”
张妮没办法,只好给她关上灯,关上门,走之前还说了句:“别哭了,你妈就那脾气,她也是关心你。”
张妮走后,顾宁彻底的憋不住了,她忍得很辛苦,她不明白明明是靠自己得的奖状,为什么会是这样。
你们说让我学习好,我就拼命的学习,你们说让我变得勤劳我就干活,你们说让我变得懂事,我就开始懂事,你们总说挣钱不容易,让我们省着点花,都说啥都是‘为我们好,。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理解我呢?我每天拼命的学习,学到凌晨才入睡,每天拼命的刷练习册,我既珍惜又害怕每一次的考试,我害怕别人的超越,害老师的排名,更害怕你们的无知攀比。
老师的一句话,让你们就开始回家抄我,骂我,你们总以为老师找你们永远是我的错。
谁了解过我,我到底算什么,算SB吗?学的好了,说我抄的,学的不好,说我不努力。
为什么没有人了解我。
哈哈哈,,,
我就该死,就该随了你说的那句‘你咋不去死,。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顾宁蒙着杯子,小声的哭泣,而另一边顾江的鼾声如魔音般刺耳。
顾宁在本子上记了一句话,一句绝望的话:‘如果有来生,顾宁再不愿投胎为人,。
!!!!!
初三快毕业了,学习更为紧张,虽说顾江答应了顾宁如果考不上就提她找学校。
表面上顾宁并不是很担心,但也害怕别人轻而易举的超越自己的成绩。
顾宁:“没有,我爸说是考不上就替我找一个学校,让我先考考试试。”
郭琳琳点头,羡慕的来了一句:“哎!你爸爸还真好,不像我爸爸,说什么考不上自己想办法。”
顾宁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都说越急越出错,临近考试前期的几天,顾宁晚上发烧了。
回到寝室,一直昏昏沉沉的,想哭,特别委屈。
现寝室长:“螺丝刀,别哭,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就一个小小的发烧,不哭了,你妈一会儿就来了,老师打了电话了。”
顾宁不知道是真的被发烧吓着了还是被自己将要来临的母亲吓着了。
一边哭一边无力的解释道:“我害怕,当初我弟就是这样发烧的,烧到42°,温度计都报表了,医生都说治不好,治好了也是个傻子。”
寝室长包括寝室员集体安慰着:“螺丝刀,就是小感冒,没事的,别自己吓自己,来,先喝点水。”
顾宁一边哭,一边喝水,特别伤心,因为特别害怕,更感觉特别温馨。
寝室里知道最后冯芊来接顾宁,都亲自送了顾宁下寝室楼,冯芊牵着顾宁,一边关心一边给她们说:“谢谢关心我们家宁宁,你们也赶紧回去睡吧!都这么晚了。”
寝室长笑着说:“阿姨,螺丝…,宁宁有点害怕发烧,你照顾着点。”
冯芊笑着回答:“好,你回去睡吧,不要耽误明天上课了。”
冯芊和老师说过以后,领着顾宁上了车,车子是顾江的,但是因为家里忙,没来,来的是乡里会开车的人,也是经常来饭店吃饭的,大约四十五岁多,和我家还有点亲戚关系,顾宁按辈分要喊他哥。
顾宁绝的不好意思,从来没有喊过。
车子上,两人讨论了怎么回去近,商讨之后,冯芊问到:“怎么感冒了,发烧吗?量过了吗?多少度。”
顾宁不想多说话:“量过了,三十八度五左右。”
冯芊摸了摸顾宁的额头,一边给顾宁拉衣服,一边说着:“给你说了多穿点,你还好感冒,身体也不好,让你不穿衣服。”
虽然知道冯芊是在说气话,但是被她关心感觉还是好暖。
暖的顾宁爬在了冯芊腿上睡着了,直到回了乡里,冯芊送顾宁去诊所里,打了针,拿了药,走了。
等回到家里,村里的老人这个时候正是横行霸道的好时机,各个都精神四射的东街串西街,一边拉着一个,打听着其他乡村的事情,嘴成功的莫过是街里开小卖部哪一家的婆婆。
至如今流传了一句话:要是自家有什么事情,千万别在她面前去说。
顾宁下了车,张妮在街上等着自己,见人下来了,立马跑了过去。
乡里的人看着没到周五就回来的顾宁感觉很是差异。
冯芊一句话堵死了他们想往下说的话:“感冒了,老师打电话,回来包点药,明天一早再送去。”
众人这才去了八卦之心,一个个的聊着其他的事情。
顾宁回来了,张妮可是担心了,先去准备了土方法降温水,有是准备被褥准备物理降温。
顾宁也懒得动,随她折腾,就这样盖着两床厚被子睡着了。
要不是半夜把杯子蹬跑偏了,估计自己要被闷死。
一大早,冯芊就开门让自己起床上学。
床上正睡的香的顾宁打了哈欠,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了起来,洗脸,刷牙,准备好一切,出来吃饭。
张妮做的饭菜,自己吃了十六年,当然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喝了小米粥,吃了包子。
没吃饱的顾宁被冯芊拉上了车,书包里塞了早上张妮给自己准备的香肠和家里的各种饮料以及吃的,有小熊饼干和馍片。
手里还拿着包子,喝米粥,这是顾洛洛的早餐。
早上又去打了一针,送到了校门口,门卫叔叔做了登记进了教室,都正在上早自习,一声:“报告。”打破了原本热闹的场面。
“进,你咋来了。”语文老师很是差异,昨晚不是发烧回家了吗?
“打了针,不烧了。”顾宁笑着向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郭琳琳看到同桌来,很是差异:“你昨晚才回家,这么早来,后悔吗?”
“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由不得自己罢了。”顾宁从书包里掏出一瓶可乐。
张妮知道自己最不喜欢喝的就是碳酸饮料,估计也是急的忘记了,随手把期中的一瓶给她同桌,把剩下的几瓶收拾了,一会给了顾洛洛。
自顾宁加入早自习,早自己习的读书声更是打饿了一倍,老师也是高兴了,提前走了,还吩咐班长最后五分钟不读了,歇歇,吃饭去。
班级大喊万岁。
其实顾宁来也差不多该去去吃饭了,只不过顾宁吃的差不多了,不想去吃了,再说了还要去给顾洛洛送饭,估计自己没有时间去吃了。
当郭琳琳喊自己吃饭的时候摇了头表示吃过了,郭琳琳最后和班级其他女生一起去吃了饭。
饮料共四瓶,加上给郭琳琳的一瓶共五瓶,期中四瓶都是碳酸饮料,只有一瓶奶,又从书包里掏出自己放的两包“安慕希”刚好共算是三瓶吧!有送给顾洛洛的鸡腿,有饮料,还有小饼干,馍片……。
书包里送出去一大半,只剩一小半自己吃。
等顾洛洛下课,顾宁摆手喊着:“顾洛洛,过来。”
顾洛洛小跑过去:“咋了,姐。”
顾宁把手里的零食送过去:“给你,我发烧回家了,这些事从家里给你拿的,你放班里赶紧去吃饭吧!”
顾洛洛拿着东西,让自己先等一下,自己去去就来。
顾宁再次看到顾洛洛从班级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大包棒棒糖:“给,糖,少吃点,小心牙疼。”
顾宁收了棒棒糖让他赶紧去吃饭,顾洛洛跑去了饭堂。
时间悄然流逝,无声无息。
转眼间,到了中考,这一次,考试,顾宁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因为她知道,要是自己考不上顾江肯定会给自己找学上的,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在未来吃苦,吃他经历过的苦。
三天,九门,第一次虽然还是语文,但是第二场缺不是数学了。
三天的考试都很快,有的很着急,有的考试哭了出来,有的情绪崩溃,反倒是顾宁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似并不担心。
郭琳琳拍了一下顾宁:“你不担心吗?”
顾宁笑着说:“不担心啊!我爸都说了给我找学校的。”
郭琳琳怕在自己耳边小声的说着:“那你抖什么。”
顾宁手放到兜里扣扣,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就是冷,你没看这都银了吗?”
然而,太阳公公帮忙就把路给照亮了,仿佛要发尽自己全部的光线来照射。
郭琳琳不再调侃她了:“好了,走,吃火锅去。
两人选了离学校不远的火锅店,一人十五块随便吃,不过酱汁什么的要加钱。
最终两人吃了抱,一个个的不雅的拍着肚子出了火锅店。
三天的考试一晃而过,等考完了大家各奔东西。
初中的乐趣好像很简单,虽然有烦恼,但是也很快了,虽然有些许不舍,但也不得不分开。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顾宁坚信一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虽然别人还没看到,但或许是你的光线不够亮,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有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