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打开灯,这个灯的开关还是那种带线的。
往下一拉,黄黄的钨丝灯亮了半个屋子。
武蕤:“初中毕业的时候去泰山旅游,回来的时候路过一棵四人合抱粗的老槐树,树上系了好多根红布绳子。”
王娜拎着个桶到了压水井。一拉一抽地打水到桶里。
武蕤上去帮忙,王娜拒绝并摆手道:“你继续说,红绳子怎么了?”
武蕤边走边说:
“我路过的时候只觉得脑袋一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脑袋,失去知觉两秒钟左右。”
王娜将装满水的桶提到房间内。
找了挂在绳上的抹布,开始擦拭布满灰尘的桌子。
武蕤:“后来回到家我就开始做噩梦,我一睡觉就会梦到一个影子追着我撵,我就拼命跑,但是我跑不过它,它很快就追上了我。”
王娜听到这,赶忙跑到西间把灯也打开。
回到客厅,开始擦拭椅子。
武蕤:“它追上我后,就掐我的脖子,我就反抗,但是我没有力气,一会儿我就喘不过气了,马上要窒息,接着就憋醒了,一身冷汗。我一在家就做这个噩梦,持续半年了,吓得不敢在那睡了。”
王娜:“我也做噩梦,不过是以前。”
武蕤:“这事以前一直困扰我,怎么做都没用。我妈说拿四个硬币,扔到十字路口,被人捡走,就不做噩梦了。可惜扔了四五十次了,依旧没什么用。”
王娜将脏水泼了出去。
又去拉了一桶水。
武蕤:“我还买了一些耶稣、观音摆件放在房间里,还有桃木,跟我同学去桃林里掰的,枕头下面放了,门前也挂了,都没啥用。”
王娜:“那你在学校还做噩梦吗?”
武蕤:“在学校不做,因为都是男的,阳气重,它不敢来。我感觉我被它缠上了。”
王娜倒吸一口冷气。
王娜:“真怕今天晚上做噩梦。听说有什么光定猴,晚上会趁女生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扒开窗户,跳进女生的被窝,并把女生双手用腰带捆绑在床头上,然后痛苦一夜,直到天亮光定猴才离去,特别吓人。”
武蕤:“没事,今天晚上我不走,我陪着你,有我在你就胆大了。”
王娜:“我就怕你是那个光定猴。”
武蕤听闻:“怎么可能呢,我只会和你一起去打光定猴。”
王娜心有所思,觉得该吃饭了,于是说:“你去刷刷碗和锅,咱们做饭吃。”
武蕤:“你会做啥?”
王娜:“泡面。”
武蕤:“不错,跟我会的一样。”
王娜:“哈哈,咱俩都是厨艺小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