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曾桃花旺
做人桃花太旺也是一种折磨,我生来并不能算是什么顶好看的脸蛋,但有着讨人喜欢的天赋,身边的桃花总是不断,不管是好是坏。
长的好看总是比别人要占两分便宜,我当然没有不要脸到说自己美得不可方物,但是从小也是享受了不少这方面的优待。
有优待也会有烦恼,小曾不是一开始就聪明,能看穿别人皮囊下的心思,对此也受到了不少伤害。
在此也要劝告女大同胞,男色误人啊...
我最开始感觉到“被人喜欢”,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了。
班里数学老师的儿子似乎总是对我另有优待,不是我的滤镜啊各位,是他看我是眼睛闪烁的光实在是太亮了,看到我时的笑都是不会露出牙齿的羞涩。
旁边两个小梨涡,白白嫩嫩,虽然没有继承妈妈在数学这方面的擅长,但是是第一个让我知道喜欢就是例外,特别的人特别对待,现在回想起来小曾的心还是暖暖的呢。
是啊,这跟我在精神病院又有什么联系呢?
有时吃饱饭后在楼上楼下的散步,我妈要在房间洗澡或是玩手机,我就会自己随便走走。
“你好啊!”
我有些懵,走的正认真,突如其来的一声招呼让小曾措手不及,但是我没有回应,而是好奇的看着他走回病房。
他也是个病号,但是我睡觉喜欢穿自己的睡衣,并不会穿病号服,所以估计他还不知道我是个病号。
还是不理他吧。
我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这么做了。虽然他人高马大,长的干干净净。
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可能是小曾的脸蛋讨喜,纵使是在精神病院住着,还有人隔着雾看中小曾,让其它病房,热心又上心的阿姨来小曾这隔三差五的提一嘴。
我的妈妈不是傻瓜,她听了两次也知道了意思,知道男孩子是河北的(我没有任何意思哈哈哈),觉得外省太远,她的宝贝女儿可不外嫁。
可把娇姨着急了一下,一句接一句的那男孩可好了。
我听多了几次,也对这传说中的“班长”,起了好奇心。
班长不是病号,是他战友的陪护,我是个俗人,在知道班长的特殊职业之后,不免多了层好感的滤镜。
四楼有乒乓球桌可以打,还有其它一些娱乐设施。
在一天饭后,洗完澡又吃饱饭,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惬意,妈妈邀请我一起去打打乒乓球,我欣然答应。
打着打着,看到前面的桌子人多了几个,本来是空的,现在多了不少看客在看两个人下象棋。
我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班长已经非常好奇,听说他乒乓球打的好,又听说他下象棋也很厉害,其实都是听娇姨说的。
直觉告诉我那个背影,就是那个男人!让娇姨天天在我们面前念叨的男人!
当时没察觉到此人城府之深,现在再回头想想,呵,男人!又是一个想引起我注意的男人罢了。
好奇就要不露声色的满足自己,哈哈哈,我收起乒乓球,假装累了要歇歇,默默走到身后,其实小曾也会一点点的象棋,只是知道怎么下而已。
对面的大叔节节后退,小曾看的有滋有味,看他们下完后,
小曾就回房间了,之前我还不知道,原来还有象棋可以玩。
现在小曾知道了,于是我在一个风和丽日,娇姨也在的日子里说,:
“我也想下象棋,娇姨你会下象棋吗?”
“不会,那个小恒会呀,他可厉害了,我让他跟你玩!”
嗯,狗头小曾达成满足自己好奇心。
娇姨是给力的,马上就和我说他现在就有空,我说晚点吃完饭吧,娇姨像小学时的传声筒,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说要把他微信推给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把我女儿微信给他。”
我妈一伸手,完全阻拦住娇姨的动作,我没有出声,毕竟不着急。
娇姨见状也没有坚持。
下象棋不是我的特长,只是上学时闺蜜教会我的一个爱好,上不得台面的技术,这样了,班长还能步步让棋,努力和我多玩一阵。
班长的退让,让我这个无知的女人自信心爆棚,虽然爆棚,但是体力有限,一把玩完已经半个小时后了,我看看时间,说道,:
“我该吃药了,下次再玩。”
说完,我和班长一起收好了象棋,还给了另一个大叔。
是的,象棋是大叔带来的,大叔一直旁边,还帮我挽救了不少要被吃掉的棋子。
我当然没有自信到要和大叔们下象棋,大叔们可是会毫不客气的让我满盘皆输,不会像班长这么客气,你吃我两子,我吃你两子。
早餐我是需要固定去做治疗的,和妈妈下楼梯时碰见班长,娇姨在旁边聊天,看见了自然也会打招呼,自然妈妈和娇姨打招呼。
不经意的对视,让我快速收回眼神,班长黑的很,看不出脸上红不红,但是笑是遮不住的,我觉得我不是对手,这个男人的脸皮也太厚了,谁这样大咧咧的直白盯着人笑?
不安分的男人,我心一跳,走在前面,三步做两步的离开了现场。
做了治疗,等到下午,肚子饿了还不想吃食堂的饭菜,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半个小时后就能见到我的双份快乐。
不拿不知道,我快以为班长长在门禁这了,下楼拿个外卖也能遇见,上楼还能遇见。
娇姨自己也拿外卖就算了,怎么还叫班长要请我一起吃,我这个人,再害羞不过了,怎么好意思随便去分享别人的快乐?
我摇摇头,娇姨跟着我一起回了我的病房,和我分享她的快乐。
我的快乐有很多,分享给了隔壁床的妹妹,因为妹妹吃的实在太少,她肯吃我的快乐,我也快乐~
就这样偶尔碰到过几次,又偶尔下了几次象棋,有时也是跟大叔们下,我下棋太浮躁,总是看前不看后,大叔们的棋艺在我这得到了完美的展示,不再像和班长下象棋时,走一步要寻思个十分钟还久。
我与大叔们下象棋时,班长也会看见,此时他就会不经意间的走来走去,再帮我挽救几个棋子,我这个渣渣就是这样混在其中,乐在其中。
“这两天那个班长在办理出院,他的战友快好了。”
娇姨一边和我们散着步,一边和我妈唠医院的一些小事。
“看他早上就跑了一早上,说十点出院又没办好。”
“谁知道呢,别人的事,理他做什么。”
我跟在一边慢悠悠的走着,算着我出院的日子,倒是也不远了,做完疗程就差不多了。
散步回去后,看见班长闲的很,在外面晃来晃去,我问他是否要一起下象棋,班长快乐的答应我,并且找大叔借来了象棋。
“你是哪里人?”
“河源的。”
“那你出院了要回河源吗?”
我摇摇头,:
“我家在惠州,只是老家在河源而已。”
“噢噢。”
“你是哪里的?听娇姨说你是河北的?”
“哪里,我是湖北的”
一来二去,班长只比我大一岁而已,今年二十三,但是已经是第五年了。
下完一盘,班长询问我是否再继续玩,我是有心无力,兴致在,体力上却觉得累了。
慢悠悠的收好象棋,我拿回大叔的房间,回头看去,班长似在等我,走两步停两步,看见我没走动,干脆停下来蹲着绑鞋带。
我心了然,慢悠悠的向前走去,准备下楼梯回房间,本来是打算坐电梯的。
见我走来,班长也“绑好了鞋带”,站起来与我一同走楼梯。
“你还有多久出院?”
“快了。”
还挺能憋,我想笑,脸上也尽量笑的不那么过分。
“那个,我可以留你一个微信吗?”
班长拿出手机,似有些紧张,话里透着些许不自信。
“好啊~”
我点点头,也拿出手机添加。
我妈妈还是没能阻止这个“外省仔”,添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就这样,班长又欢乐的去给他的战友继续办理出院,而我,在刷着班长为数不多的朋友圈,看着津津有味。
下午班长就和他的战友出院了,而我还在数着手指算日子,我又还要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