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群人跟随着王来胜来到申明义和李聪慧家大院门口外停下,然后王来胜停止了还在转动的那个三角圆型状的东西,然后指着申明义李聪慧家的大门说:“就是这里,我算到昨天导致陆小六先生中毒的就是因为这里有的妖气”这时人群中开始说话了:“对哦,陆小六可不就是昨天吃了申明义他们家的猪肉才口吐白沫的嘛”“这里一定是有妖气”说罢人们就敲起了申家大门。开门的是李聪慧和妵小豆,李聪慧看着眼前的一堆人都懵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这一大早上的大伙儿来我们家门口是做什么?”人群中一个声音说道:“王大师算到你们家有妖气,是来替你们家除妖的。”李聪慧一脸诧异,正要反驳呢,人群中又有一人说道:“陆小六先生昨天就是吃了你家猪肉才口吐白沫的,你家肯定有什么妖怪,驱驱妖多好啊”这话可把李聪慧逗笑了,哈哈大笑道:“各位,不是我笑话大家伙儿,您们听听,刚刚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什么意思啊,难道在座的各位昨天没吃我家的猪肉,大家伙儿都知道,咋们村的猪肉都是由我家提供的,为啥您大伙儿没事呢,就只有陆先生有事儿呢?”人群中又有人说话了:“对啊,要是申明义家真的有妖气,那咋大伙儿应该都会口吐白沫啊,怎么就只有陆小六呢!”李聪慧接过话:“对喽,您老说的在理,我再插一句话,昨天陆先生口吐白沫后王来胜法师可是第一时间就排人送来了药,陆先生吃过以后立马就没事了,敢问王来胜先生这是什么道理呢”大伙儿望着王来胜,王来胜一时手足无措,嘴巴里打着哆嗦说道:“这……这当然是算出来的……”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冒了出来:“该不会是你这小子事先下的毒,然后骗我们大家伙儿的吧。”王来胜:“我怎么可能会骗大家呢,我师傅……你们可是知道的,那教的可都是真本事,我这都是算出来的,你们……你们要是不信就算了吧”然后朝大家伙儿做了一个摆手又摇了摇头,便一个人灰溜溜的走了。
第二天一件事情震惊了全村的人,李聪慧在家中病倒了,找来了各个村庄有名的大夫都没有用,都说救不了,可把申明义愁怀了,这下可咋办啊,申明义东窜窜又西窜窜,急的不知怎么办,旁边过来看热闹的邻居,突然对申明义提起来昨天有关于王来胜所说的他们家有妖气一事,申明义左想想又右想想,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妻子,还是下定决心去找王来胜,虽然王来胜不靠谱,但是现在眼下没有什么办法了,哪怕有一线生机也得去救妻子啊,申明义火急火燎的跑向王来胜家大院门口,王家大门竟死死的紧闭着,但屋顶却冒出了做饭的烟火,申明义敲了好几下也没有人回应,他知道是昨天自己妻子李聪慧得罪了他,没给他脸面,让他下不了台,可能王来胜早就料到今天会有这样一幕,所以他紧锁着门,为的就是给自己造势,也是想以一儆百,把自己曾经臭烂了的名声全部讨回来。申明义心领神会,早知道这王八羔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也只能顺着王来胜的意思求他了,毕竟这或许是自己妻子现在唯一能够得救的机会了。申明义跪在王来胜家大院:“王来胜大师,以前都是我们太鲁莽,说话直,都是我们没有眼力见,误会了您,您不要和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一般见识,大师,请您看在那是一条人命的份上帮帮我们吧,只要大师愿意救我家糟妻,我申明义这辈子一定做牛做马伺候您。”申明义可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而且为人正直,经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是因为申明义这种有情有义的做派,在村里可是很有威望的。这不听完申明义说的话,王来胜就立马开了门,还装作不是故意紧锁的门,谎称道:“申大叔,我刚刚睡着了,没有听见,真是不好意思才出来迎接您,事情经过我都已经算出来了,事不宜迟,那我们这就直接去申大叔您家看看李大婶吧”说完才扶起跪在他面前的老人家。“真是不好意思,申大叔,一时没注意,说话急,害您跪了那么长时间”申明义:“咋们还是快走吧”说完就朝申家大院走去。
李聪慧凭借微弱的意识半眯半醒的望着眼前正趴在自己床前那个哭红了双眼的小丫头,凭借全身微弱的力量费力的摸了摸妵小豆的脑袋:“我可爱的乖孙女在哭什么呢,咳咳咳……”妵小豆像是找到希望一样看着眼前疲倦的外婆:“外婆,呜呜呜……”李聪慧再次使劲全身力气,又摸着妵小豆的脑袋:“咳咳咳,怎么了,怪菇凉,是害怕外婆离开小豆吗?”妵小豆使劲点了点头,又用脑袋朝外婆的手掌蹭去。李聪慧:“外婆怎么会舍得离开我这么可爱的孙女呢?咳咳咳……外婆舍不得的。”妵小豆停止了哭,但眼泪还是从眼眶往下掉:“外婆,你永远不要离开小豆,好不好”李聪慧笑了,再次使足了劲:“好……”然后妵小豆用自己的小拇指拉住了外婆的小拇指,再用自己的大拇指朝李聪慧的大拇指盖了过去:“盖过章,就不能反悔了哦,外婆。”李聪慧,又笑了笑。这时申明义带着王来胜来到了李聪慧床前,申明义对着自己的妻子说道:“老婆子,我带大师来给你瞧瞧,咋们瞧瞧病就好了啊,你再忍忍。”李聪慧可是颇反感王来胜,或许是一种恨意让李聪慧振作了起来直接对着自己丈夫吼道:“我又没生病,让他给我瞧啥,而且我不想看见他,让他离开我们家……”王来胜略显尴尬,这时我听到他的内心话:“你个死娘们,那么多剂量的毒竟然还能说话说得那么掷地有声,早知道就再多给你下点毒,本来打算今天给你吃点解药,再慢慢利用解药敲诈你们,哈哈哈,现在看来得再等等咯,不过没事,这种毒只有我有解药,也没人能看出异样,总有一天你们会跪着求我的,到时候等你跪在我面前磕头求我给你治,哈哈哈。”我和娟姐纷纷吃惊,怪不得,不然怎么会“算”的那么准,原来这是事先安排好的。但他没有这么说,而是笑了笑,对着李聪慧说:“李大婶,您看您浑身没力,脸上沧桑,这就是中了妖气的表现,就算是您再讨厌我也得为自己身体着想啊。您看,小豆还这么小,肯定舍不得她的外婆的,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小豆和申大叔想想啊。”妵小豆听了王来胜的话,又哭了起来,双手抓住李聪慧的手:“外婆,您就瞧瞧吧””申大叔也是可怜巴巴地盯着他妻子,说道:“老婆子,你就看在小豆的面子上让王来胜大师给你瞧瞧吧。”李聪慧摸了摸小豆的脸,一脸宠溺,又对着申明义说:“申明义,瞧你这怂样,瞧什么瞧,我都说了我没事。”又对准王来胜说:“王来胜你小子,你放心,我要是死也是死你后头去了”王来胜刚才略微得意的脸现在全是怨恨,对着申明义说:“申大叔,我进门来,什么坏话也没有说过,反而是什么好言好话都对李大婶说光了,您看李大婶那态度,算啦,我还是先告辞吧,免得碍了申大叔的眼”申明义推脱着拼命想要留住王来胜,但是李聪慧却发话了:“申明义,不准再挽留他了,我都说了我啥事都没有,让他回家”申明义不甘心,还想去送送王来胜。顺便再送王来胜的途中再求求情,李聪慧又一道命令下来:“不准去送啊,要是你敢去送,我就不认你这个人了。”申明义只好作罢,王来胜气的脸都绿了,心想:莫非,这老东西已经知道了这毒药的事情?不对啊,这毒无色无味的,没人能够察觉出来的啊,更何况我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她下的毒,她怎么会知道呢,不会的,不然今晚,我再给她下一次毒,让她彻底死掉,即使她是真的知道实情,那她也开不了口了,到时候,我还可以再借这件事情再次增加自己的名声,哈哈哈~。
夜幕再次降临之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戴着黑色口罩的黑衣人不知道是从哪里钻进来的,竟然不声不响的来到了妵家猪圈,从口袋里拿出瓶子,打开瓶子口对着猪圈撒了些什么东西,但又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啊。
第二天,妵家传来了噩耗,说是妵家夫人李聪慧去世的消息,竟没有一个人知道李聪慧是去世的病因,前来哀悼的人排了一长串,有的人不仅仅是为了悼唁李聪慧身前的热心肠,还有一重要原因是为了查清李聪慧的病因,难道真的如王来胜所说妵家有妖气吗?王来胜以前确实算东西不准,这是全村都知道的事情,但为何最近他的算数越来越精益了呢,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但所有人都很好奇,虽然不信王来胜的算数,但该防的还是得防。王来胜来到妵家大院,为的是去看望李聪慧是不是真的去世了,他走到悼唁的大殿,想要穿过那个帷幕看看帷幕后面趟着的尸体,却被申明义拦住了:“王来胜,我老婆子生前就不爱搭理你,她现在人也已经去世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她最后一丝安静,不然我害怕她会在梦里骂我。”
王来胜:“申大叔,我也是想再看看李大婶最后一眼,让我看一眼吧,万一妖气还没有散尽,殃及到您和小豆子怎么办啊,还是让我看看吧,这样我也能够安心一点”“安心一点?”“对啊,申大叔,李大婶放不下的可不就是你们二个人嘛,现在她人都走了,作为晚辈,我必然要帮忙照顾照顾你们了,而且这也是我的本职工作。”申明义本想继续拦着,但还是作罢:“算了,让你看看您李大婶吧,这样你也好放心一点”申明义放下拦住王来胜的手,一脸无奈,王来胜朝着申明义身后走去,掀开帷幕,看见昨天还一脸恨意,对自己咬牙切齿的那个女人正安详地躺在板子上,身上穿着一身黑衣,这下是真的死掉了,放心了。嘴角差点就露出一抹微笑,幸好及时刹车,因为太注重看李聪慧的生死,竟望了旁边眼睛哭的绯红的丫头,还有李聪慧许久未见的女儿申翠玉,以及怀里抱着出生几个月的小儿子,旁边是翠玉的丈夫妵明德,他看着申翠玉眼里好开心,好幸福,但又望了望翠玉旁边的男人又是一脸仇恨。王来胜上前朝着申翠玉身旁走过,摸着申翠玉的手,安慰道:“翠玉妹妹,节哀顺变。”翠玉下意识躲避,妵明德一把拉开王来胜的手,搂过申翠玉将翠玉拦到自己身后:“多谢王先生的关心,您请到大厅用饭。”王来胜一脸假笑的赔笑道:“哦,不好意思,我都忘了,看着翠玉那么伤心,竟让我想起以前我们小的时候经常一起玩,都忘了翠玉早都已经嫁给堂堂的妵家少爷了已经是别人的人了,现在有明德少爷的照顾,我这个少时伙伴何必自作多情呢,真是不好意思。”转过身一脸憎恨:等着吧,你们妵家申家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又来到申明义面前拍了拍申明义的肩膀:“申大叔,节哀顺便,多保重身体。”然后就大摇大摆的朝着大厅走去了,申明义望着王来胜走去的背影,一脸得意。我和娟姐也来到聪慧外婆祭拜的大殿前给她鞠了三个躬。
葬礼举行结束,送聪慧外婆上路,妵小豆拿着照片走在前面,一行人跟在后面,浩浩汤汤的队伍穿过一条条街道,是聪慧外婆对这里的一切进行告别,告别过后希望有一天能够重逢,游玩村子以后来到山坡上,申明义外公决定把外婆安排在一座能够看见对面山坡的地势,这里虽然鲜有人家,但这里的环境优美,时不时能够听到小鸟的叫声,如果无聊可以找小鸟说说话,而且这里到处都围绕着树木,冬暖夏凉,是极好的地段。本来村里的一切祭祀修房娶亲等都应该是要算命先生看好风水以后才可以开始行动的,但外公只是提了自己的想法,王来胜这次可没有刁难,连夸外公申明义看到的是块宝地,但我和娟姐却听见王来胜的心理话是:虽然神鬼妖魔我是不信的,但还是有点害怕的,老婆子埋远一点多好啊,这样我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再想起这些事情,落个清闲还能继续没有压力的做一些诡异的事情,嗯,可以可以,哈哈哈。等葬礼的一切事宜结束以后,帮忙的亲戚们帮申明义收拾完家中的请客大大小小的琐事后,纷纷告辞,很多人临走时希望申明义节哀顺变,有的人还纷纷向申明义介绍对象,全部被申明义一一骂跑了。等所有人都离去后,申翠玉,妵明德,申明义才慢慢坐下来商量事情的后续,因为李聪慧的离去,这个家只剩下申明义和妵小豆了,妵小豆才四岁,申明义已经50多岁了,又加上老伴的离去,带一个小孩子可能有点力不从心。尽管妵友益已经认了妵小豆,但毕竟没有正式的认小豆,所以小豆去妵家也是基本不可能的,妵明德本想和申翠玉带着孩子重新开始,离开妵家重新开始自己建立一个小家让孩子也能够跟着他们要好照顾一点,还能顺便照顾一下申明义,但被申明义拒绝了。申明义说:“你们妈妈临走前就已经交代过我了,妵小豆不能去妵家,还是在咋们家住着挺好的,毕竟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还有就是希望我告诉你们两个要好好生活,预防小人,至于我呢,你们不用管,我们家那么多年奋斗的积蓄早就足够我和你妈妈过好几辈子好日子了,你们别看小豆年纪小,但是她比一般人懂事很多,我基本不用管她的,你们就放心吧,就让小豆继续呆在申家,我会把她照顾的很好的。”虽然申翠玉和妵明德挺担心自己的父亲申明义的,但是自己父亲一向是个一言九鼎,说话算话,有承担的人,他能够这样说,就说明他有自己的打算,女儿和女婿就依照父亲的话行事,还是像以前那样生活,不过夫妻俩约定一周来看望父亲二次,顺便照看妵小豆。李聪慧的丧事已经过去很久了,申明义决定不再卖猪肉了,将猪圈改成了一个大敞院,又修补了自己的家,还在家中养了很多条猫狗。我和娟姐今天早上醒来都感觉昨天晚上梦到的所有事情历历在目,感觉人生真的太短暂了,上一秒这个人还挡在你的面前和你有说有笑,帮你化解一切不好的事情,下一秒却人鬼殊途,阴阳两隔,所以不管是谁,看到当前我的叙述都请您一定要开开心心的,不过一定要是在不影响他人而且是不触及法律的情况下开开心心的,我们每个人能这样好好活着,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了,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一定要熬过去,要坚信一切都是可以战胜的,心里一定要有梦想,在不触及法律以及影响他人的情况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那就叫做梦想,每个人都知道自己何时何日出生,但却没有人能够预知自己何时何日去世,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时光里,有时会踌躇有时会焦虑有时会胆怯,而让我们踌躇焦虑胆怯的往往就是我们对自己的未来有期待,或许是因为实现它都太难了,但如果人生一直一帆风顺,那算什么成就,只要努力去做,去拼命,终有一天会成功的,即使某天因为在奋斗的过程中自己不小心离开人世,那些拼搏的点点滴滴也会让你感觉到快乐,此生无憾。要是下一秒我将消逝,那么这一秒我一定要是快乐的,在不违法和影响他人的前提下。我忘了醒来的早上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给我哥哥打了电话,可能就是因为我现在讲述给大家听的这一段话吧。我当时好想把我想对我哥哥说的一切话都告诉他,是的,为什么来到梦姑村,就是因为我对我的感情很迷茫,希望梦姑指点,但当我终于抛开了一切顾虑,想把一切都告诉我那位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的哥哥时,他却一直没有接通我的电话。是的,他太忙了,太忙了,而且工作还极其隐秘,算了吧,我还是继续听梦姑的指点吧,要是等梦姑给我讲完了一切事情,我还喜欢他,那我就去找他,对,我会去找他。后来终于整理完思绪后已经是下午了,我又打算去外面散散步,娟姐陪着我。外面天气晴朗,虽然之前抑郁的心情加上哥哥没接我电话听我吐露心声,但想到昨天晚上的李聪慧外婆的事,又晒了晒阳光,感觉心里平和了很多,好像脑袋里多了些什么思绪,平稳而又祥和的思绪,我和娟姐,坐在小河的小桥边上,欣赏这个村庄,颇有一种“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意境,不过不是断肠人,心态很平稳,反而感觉自己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好想躺下来,看看天空白云,索性就真的趟在了桥上,不过梦姑村的村民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嘲笑我,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全当没有看见,也没人来打扰此时此刻我这个豁达而又随心所欲的人,真好。
又到了晚上,今天又是同样和娟姐拉手进入梦中,今天是个阳光晴朗的一天,不过,申翠玉和妵明德今天可是过的一点不自在。王来胜一大早就跑到了妵家,现在正和妵友益聊得畅快呢,在王来胜的一番呲牙声后,事情就发生了。妵友益:“怎么啦,来胜,牙齿是出什么问题了吗?”王来胜结束呲牙,又是一阵叹息:“妵大伯,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哎……”妵友益看着王来胜痛苦又哀愁的表情说道:“怎么啦,还给你妵大伯客气啊,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王来胜:“那既然妵大伯是一个心直口快又将义气的人,那我就说啦。……“我又推算到你们妵家有妖气”“啊?妖气,嗯……李聪慧就是因为妖气而死掉的,确实这事,嗯……那依你看要怎么才能除掉这个妖气呢?”王来胜发话了:“其实这个妖气就是申明义家引来的,之前我不是算出他们那边有妖气吗?我好心上门除妖却被李大婶如此刁难,哎……拖到现在这个妖气都还没有除掉,李大婶死后申大叔连门都不让我进,我也没有法子了。这不妖气已经传到你们这里了,我也是最近才算出来的。”“传到我们这里来了?肯定是翠玉和明德他们经常去拜访申明义才导致现在的后果,不过申明义现在也挺可怜的,李聪慧去世以后,他一个人带着小豆。明德和翠玉确实得经常去看看他,毕竟,哎……这事吧,确实不好处理,嗯……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知道妵大伯是一个善良的人,不过现在这个妖气已经强到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去去除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经常过去走动。”“这……,哎,这件事我得再想想,毕竟申明义现在也不容易,再看看吧,反正现在妖气暂时还没有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再想想吧。”“都说妵大伯是个热心又善良的人,这下我可真是见识了,来,晚辈先敬大伯一杯酒。”妵友益听完这话,嘴都合不拢了,一个劲的哈哈大笑,又举起酒杯和王来胜碰杯。第二天,妵明德突然不能动弹了,吓得翠玉赶紧喊医生,村里没有一个医生看出有什么问题,纷纷摇头说治不了,这症状和当年去世的李聪慧有得一拼。急的妵友益立马去叫了王来胜过来检查。王来胜赶来,朝妵明德撒了一把什么东西,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妵明德竟然能够动了。整个人又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王来胜邀过妵友益到偏房说话。“妵大伯,您得赶紧拿主意啊,现在这个妖气我是真的有点应付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受伤害的会是明德兄啊,明德兄还那么年轻。”“这……这种事我怎么好说,况且,你刚刚不是已经替我小儿治好了嘛,要不,您给他多撒撒那种粉末吧,申明义现在真的太可怜了,现在这情况我不能说些什么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妵大伯,我知道您是个重情义又善良热心的人,只不过现在这情况是您必须告诫明德和翠玉他们别去申大叔他们家了,我刚刚撒的东西只能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辈子啊,更何况这妖气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我现在已经不能够制服得了这妖气了。”“哎……,还是再缓缓让我再想想吧。”王来胜气不打一出来:“妵大伯,事情还是您说了算,我也是为了您们妵家着想,才给你提的这建议,至于如何做还得看您们自己商量,我还有事儿,晚辈就先告辞啦。”我和娟姐听到王来胜的心声:这个妵友益真是,为了自己在村里的名声连自己儿子的命也不要了,真是个小人,妵明德摊上这么个爹也是倒霉,还是可惜了我那貌美如花的翠玉,哎,当初要是李聪慧和申明义同意我和翠玉的亲事,李聪慧也不会那么早就能去世了,可怜我那漂亮的妹妹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娟姐对着王来胜朝着空气吐了一口唾沫:“我呸,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真是一副病态心理。”我也感叹道:“娟姐,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呢,或许只要他过的好应该就是好了吧,全球有那么多人,听说遇到一生一世能够和你在一起的人的几率有千分之六,也就是说一千个人中至少有六个是我们的对先生,喜欢的时候就大胆的喜欢,没可能或许就应该坦然的放手吧”“但……,娟姐,如果忘不了一个人,那我能不能驻足观望,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伤害他,就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了,等自己某一天真的发现没可能了,该释怀了,再重新去寻找自己的另一个对先生,这样可以吗?”娟姐笑了笑,摸了摸我的脑袋:“当然可以啦,喜欢的时候好好喜欢,要是真的忘不了那就缓缓吧,这样也是对别人和对自己负责啊,一定要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个人也向你观望他一样观望着你,或许人活着的意义就是不断长大,不断释怀吧,所以,飒飒,你别看有的人虽然年龄小但他已经洞察了很多东西,同样有的人虽然年龄大,但却迷失了眼睛。”“娟姐,你,你今天很不一样,但我很喜欢你说的话。”娟姐又继续捏捏我的鼻子:“你今天也很不一样,哈哈哈,飒飒,我们继续看梦姑说的故事吧,好不好”我竟然乖巧的点了点头,我可是一向很冷漠的。嘟嘴。我们跟着王来胜一直走,他走到他的家中,家里竟然有密室。那个好像是一个…一个炼丹炉?不知道,对这种东西没有了解。只看见王来胜朝炉子里面丢了一些什么五颜六色的玩意儿,然后又加了什么水?还有些有颜色的液体,然后大火烤制,空气中冒起了白色的烟,但没有什么味道,然后王来胜又匆忙的跑出密室,赶紧望厨房里的灶头口塞柴火,点燃,又是一阵白烟,空气中蔓延着饭菜的香味,两股白烟窜在一起又是一股饭菜的味道,怪不得,上次申明义外公在门外求王来胜时,王来胜会听不到,难道当时他也在密室,而他当时正在弄毒药?正在我还在大胆猜想时,随后王来胜就朝自己身上撒了一些什么东西,这手法和今天上午撒在妵明德身上的手法相似,不过他撒在自己身上的手法的时间没有今天上午撒在妵明德身上的那么多,不会吧,真的是毒药?难道闻了这个烟就会中毒?那为啥李聪慧外婆会那么快的就去世,对,当时他朝李聪慧外婆的猪圈撒了些东西,第二天李聪慧外婆就去世了,那为啥妵明德没有呢?只是身体动不了,而且附近的村民其他的也没什么事啊?奇怪了。就在我正头脑风暴时,看见王来胜拿着口罩又去了密室,手里还拿了一个小瓶子。不用多想,毒药已经研制成功了,他是去取毒药,把毒药装在小瓶子里。果不其然,他拿着瓶子从密室出来了,然后手动关掉密室,顺道取下了口罩,然后就出门了。我和娟姐随即跟上,外面天已经黑了。看来炼药还挺费时间的。王来胜此前去的地方正是上午去过的地方,妵家妵友益家,妵友益见到王来胜又是热情的招待王来胜:“来胜啊,今天上午还没有感谢你对我们明德的救命之恩呢,上午呢,是我太激动了,不过思考了片刻,我还是觉得现在让翠玉明德不去探望申明义确实是很不讲情理的,你看,你吧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打小我就器重疼爱你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妵家好,但是你妵大伯却是是下不了那个心,你又是你师傅精心培养出来的一代算命大师,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这次灾难的。”“妵大伯,其实,这次我来,不是为了解决妖气的,也不是想给你继续聊我给您提的建议的,只是今天我回家,我休息了一会儿,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的内容呢,我就不给您说了,我就简单给您说下我算到的啥吧,现在申明义大叔家的妖气是越来越浓了,虽然今天上午我略施了一点法术救了明德兄,但是他体内还有妖气没有完全去除完,可能,可能,哎……这个我不好说出口,现在我其实就是想来看明德兄的。”妵友益大惊失色:“来胜啊,你说啥,明德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一定有法子能够帮助明德的。”“哎……我也想帮助您们家,只是我现在道行太浅了,我先进去看看明德兄。”“不可能啊,来胜,你一定得救救明德”“妵大伯,还是让我先去看看明德兄,再说吧”妵友益急得火急火燎,赶忙去将妵明德喊了出来。妵明德看见父亲那慌张的神情还以为出了啥事呢,立马询问父亲怎么啦,但父亲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妵明德领到了王来胜跟前,此时的王来胜一脸平和。脸上红润,丝毫没有王来胜说的那么诡异,此时,王来胜拉起了妵明德的左手,将他身上带来的小瓶子打开,撒了什么东西在妵明德的手上,腿上,身体上。然后对着妵友益说:“妵大伯,我算到明德兄明天会出现的劫运时,就赶紧查看了师傅留下的古书,然后找到了一点解药,不过这个解药并不能完全保佑明德兄毫发无损,仅仅只能保住他的性命。对不起,妵大伯,我已经尽力了,是我道行太浅还不能完全制服这妖气,对不起,妵大伯。”妵友益感激涕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紧紧握住王来胜的双手:“谢谢你,来胜啊,大伯什么也没有,这辈子下辈子我和明德都会好好报答你的”说罢就去粮仓给王来胜放了三百斤大米,又叫人帮王来胜抬回去,妵友益又和王来胜交谈了些话,除了感谢的话语外,还有就是关于妵明德明天会发生的什么症状之类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当时我和娟姐正在吐槽王来胜呢,真是个狠人,当然了他说什么症状肯定就是什么症状咯,毕竟毒药就是他研制出来的嘛,不过让我和娟姐吃惊的是,王来胜居然能把毒药说成解药,还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就在眼皮底下害人。真的牛,佩服了,妵明德这是实惨,碰到这么个阴险的情敌和这么个把自己卖了的父亲,太惨了。他们还说了王来胜从此以后会经常来看妵明德,争取将妵明德的妖气去除。我真的是,妵明德真的是遇到了,上辈子得造了多大的孽啊,这得被下多少次毒啊。谁快去救救他吧!真当我感叹妵明德可怜时,我就醒了,梦境结束啦,我和娟姐新的一天来到了。我和娟姐照着往常一样起了床,然后我和娟姐像是打了默契似的,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以及电脑通过搜索软件想要查看王来胜究竟使用了什么毒药,但是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到,打电话问了很多朋友当然也是丝毫没有什么进展。正当我们唉声叹气打开房门准备出门透透气时,房东姐姐叫住了我们:“哎,你们两个,你们来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的,可不要把自己又多搞出什么问题好吗?就当是来度假的啊,如果梦到了什么没有必要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够帮到,是吧,何必为难自己,如果真的好奇,可以先记下来,以后的某一个瞬间或许就知道啦,开心一点好吗?”像是提点了我们一样,是啊,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帮到,还会打乱自己的心情,自己的事都没管好,还妄想帮别人。算了何必自讨苦吃,记下来吧,反正事儿都是这样的,我不着急的时候吧,这事儿啊它就安安分分的额,只要你人一着急,这事儿就像是故意和你躲猫猫似的,就让你急破脑袋也解决不了。不管了,我是来玩的,我要出去玩。乡村里有什么好玩的呢,这里没有娱乐设施也没有商场,替代他们的孩子们玩耍的笑脸以及村里制作的手工店铺。我和娟姐看到那些小学生们正在跳绳还有的用绳子拉着翻筋斗,拍卡片,弹珠珠。我从来没有玩过跳绳,看这些小朋友们换着动作,一会儿绳在脚踝跳一种花样,一会儿绳在脚膝盖又是一个花样,到腰了,又是一种花样,我也想跳,拉着娟姐一起加入他们,小朋友们超级好,欣然的接受了我们俩的加入,不过将我和娟姐分开了,一人在一组。然后他们教我和娟姐怎么跳,有的花样有口诀,有的又没有口诀,有口诀的大家就一起唱出来,既可以验证伙伴跳的节奏对不对又带有一种欢快的参与感,就很有氛围。可能是那些口诀太魔性了,我就记住了两首呢。夕阳西下,小朋友们都被他们的爸妈叫回家吃饭了,还相约明天一站,我和娟姐笑嘻嘻的同意了,可能是娟姐本身就是学过舞蹈的,记性和节奏都挺好的,为了加强我的节奏,我和娟姐一起唱着跳着口诀回房东姐姐的家。“我的名字叫小山,家住昆明广东湾,又一次又一年……”“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回到家房东姐姐已经做好了饭菜,正打算叫我俩吃饭呢,盯着正唱跳的我们俩笑着说:“看你们俩,刚刚玩的那么开心,都有点不忍心打搅你们啦,好啦,既然都回来了,就吃饭吧,哈哈哈。”我和娟姐迅速坐好,一起和房东姐姐吃饭,有说有笑的,饭真香,过的真好,我太爱这儿啦。

